“當時是下了封口令,但這事能不能封住臣妾還真不知道,畢竟當時在場的人太多了,隻要哪個大嘴巴透出一點風聲,馬上就會有人添油加醋的傳出去,特別還有正等著看洵郡王府笑話的閔側妃在,現在送了她一個現成的話題,肯定會利用得徹底。”皇後搖搖頭。
“下了封口令就好,如果誰敢拿這些笑話婧安,朕定然不會輕饒,閔側妃要是敢作妖,朕正好讓她卷鋪蓋回娘家。”皇帝的眼裏閃過一絲銳利。
“婧安是個好孩子,希望雲殊和雲皓母子能夠安撫她。”皇後想到皇太後說的那些話,句句如刀,聲聲似箭,都往人家的心口上紮,換成誰也受不了,婧安沒有當場暴起就是給皇家臉麵。
“雲殊很喜歡婧安,應該會想法子平息她心底的不安和委屈。”皇帝想到雲殊對李婧文的喜歡程度提著的心就放下了一大半,他真心怕李婧文受不了打擊消沉了,誰來給他賺錢?誰來給他的大船保駕護航?
“皇上,這幾天要不要派人看著市井流言?”皇後想了想還問說出了她擔心的問題。
“這事你不用管了,朕會派人看著的,如果真的有對婧安不利的流言,朕會查處的。”皇帝毫不猶豫的攬過了這件事。
說完李婧文的事,皇帝也沒有急著走,而是陪著皇後說了些家常,用了晚膳後直接留了下來。
楚雲皓坐在床邊,癡癡的看著自己的愛人,聽到她無聲的哭泣,心裏象刀割般疼。
“婧文,對不起。”他再也忍不住了,上床把她抱進懷裏。
“是我高攀了你。”被他的動作弄醒的李婧文憤恨的說。
“對不起,婧文,都是我的錯,沒想到皇祖母會為難你。”楚雲皓把她緊緊的抱在懷裏,生怕她會逃走一般。
“為什麼?她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我為朝庭為皇上做的一切難道還不能填平我們之間的身份差異嗎?他們既然覺得我這麼不堪,又為什麼要封我為郡主?為什麼要賜婚,讓我自生自滅不好嗎?”李婧文聲聲泣血。
“婧文,對不起,是我的錯,是我自不量力以為能給你幸福,到頭來卻你受盡屈辱。”楚雲皓紅著一雙虎目喃喃自語。
“我是的錯,是我自以為是,以為封了郡主就可以填平我們之間的鴻溝,就可以和你並肩站在一起,其實在別人眼裏我就是個笑話。”李婧文苦笑著說。
“所以說人再努力也敵不過出身,那些出身名門的貴女什麼都不要做就能站在金字塔的頂端,看著社會最底層的人為了一飯一食苦苦掙紮,他們就是蹦躂得再高,在那些高高在上的人眼裏也隻是笑話。”
“不是這樣的,婧文,你的努力和成就,我們都看在眼裏,你是大炎國女子的驕傲,也是大炎國的驕傲,皇伯父封你為郡主就是對你的肯定。”楚雲皓看到她眼裏滿滿的悲涼和自嘲就知道她被傷得太重鑽進了牛角尖。
“婧文,相信自己,你是最棒的,皇伯父可是金口玉言,不會隨便表彰哪個,更不會輕易給誰封誥,是你的努力和成就達到了那個標準,皇伯父才封你為異姓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