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玉麟一驚,“他要開立門派,為什麼不喊我去?”

宋鶴忍不住蹙眉道:“你乃凡人,這天遙路遠的你過去也耽誤時間。我等修行之人可以禦劍或者縮地成寸,幾日也就到了。”

鍾玉麟心裏更不是滋味了,躊躇著不知道要說什麼才好。

宋鶴見他這一副可憐吧唧的樣子,心裏有些美滋滋。心說凡人就是凡人,再怎麼被寵愛也終究是凡人。等你年華老去,難道還讓陸道友一直陪著你?就算真的有感情,百年後誰還會記得你呢?

宋鶴道:“那我就先離開了,不知道太子是否有話讓我轉告?”

鍾玉麟動了動唇,賭氣道:“沒有!你們道門的事我有什麼話呢?宋先生,一路好走。”

宋鶴拱了拱手,一甩袖子走了。

鍾玉麟眼巴巴的看著宋鶴的背影消失在宮牆盡頭,心裏別提多不是滋味了,簡直就好像打翻了調料台,酸苦辣鹹什麼滋味都有,獨獨沒有甜味。

如此大事,山山卻不讓他去,為什麼呢?他在陸千山心裏究竟是什麼樣的存在?

不,不能這麼想,是自己死皮賴臉的纏上對方的,山山至今沒有把他打跑,心裏一定對他也是有著情分,他不能要求太高。

可是真的難過啊,真的好難過……

鍾玉麟回到自己宮殿裏,趴到床上難過的提不起精神,甚至有些想哭。

太子心情不好,整個東宮都變得有些壓抑。榮華富貴兩人縮著肩膀在門口伺候著,榮華忍不住壓低聲音道:“太子爺這究竟是怎麼了?這都好幾天了啊,飯也不好好吃,晚上總是聽見長籲短歎的,也不捧著那小桃花嘰嘰歪歪了,難不成……是太子妃那邊有變?”

富貴垂著頭道:“這誰知道呢?說是未來太子妃,可是咱誰都沒見過啊,到底是誰家閨女這麼厲害一點兒消息都聽不著。”

“誰說不是呢?”榮華歎氣,但是太子爺不能總是這樣啊,他這幅樣子,這些做下人的心裏也不好受不是?

他們這邊心緒不寧,但是陸千山那邊卻開心極了。

靈脈終於凝實,觀成色相當不錯,就在靈脈生出靈智的那一刹那,陸千山拋出陣盤將靈脈鎮住,提防它一生靈智就偷摸跑了。

隨即,陸千山在識海秘境中拋出早就準備好的法寶,一一丟了出去。

第一件法寶落地,山穀頓時開始動蕩,一座座山峰回轉挪移,緊接著一座恢弘山門在最高峰落定,山門上書九霄殿三個氣派大字。從山門往上便是恢弘宮殿隱沒在層層雲霧之中,時不時還能看見仙鶴飛舞,聽見清脆鶴鳴之聲。

來觀禮的大多都是在秘境中認識的那些道門中人,此時那些人早已目瞪口呆,傻張著嘴就好像初入繁華都市的鄉巴佬,眼睛都快不夠用了。

宋鶴站在昆玉身邊,激動的握緊劍柄,雙眼冒著精光。他可是陸道友親口邀請的九霄門的掛名長老,原本他倒是無所謂,可是如今一看這門派竟然如此恢弘——頓時就有了與有榮焉的自豪感。

昆玉則驚得不停喃喃自語,道:“這陸小友究竟是什麼來頭?這,這又是什麼法寶?竟然如此厲害?”

他這些話也說出了其他人的心聲,那些門派的不管是長老還是師祖或者什麼人都開始猜測,這修真界難得一見的天才,究竟是個什麼來頭?為什麼身上法寶如此多,而且修煉的還這麼快?

簡直令人不可思議!

第一件法寶立好,第二件法寶又脫手兒去。法寶落地,生成一階階白玉似的台階,從穀底向上綿延而去,直直的衝進雲霧之中,足足有九千九百九十九階。台階旁邊矗立著一塊巨石,上書:競天階。在台階中途還有一塊巨石,對著台階的一側光滑如鏡,鏡麵上也有三個字:問心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