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玉麟反反複複的看了好幾遍,才歎道:“一想到山山竟有如此本領,我就與有榮焉呢。那競天階問心石好像很有趣,到時候我也走上一圈吧?”

陸千山依在靠枕上,懶洋洋的嗯了聲,突然道:“既然我對你說同意了這件事,那就自然會同意,你且不用如此患得患失。隻是如今為到成親的日子,你也不能著急。”

鍾玉麟幹笑了幾聲,然後歎了口氣道:“我怎麼能不著急呢?如今我宮中淒涼,所有人都盼著另一個主子的到來呢。”

陸千山又笑了笑,道:“待我算好日子自然會告訴你,但是現在確實不行。門派剛立,弟子還未招收,西方魔教虎視眈眈,道門若是再衰落下去,大曌都會保不住。”

鍾玉麟這才正色起來,道:“說來也怪,這段時間我也派出不少探子出去打聽消息,但是傳回來的基本都是正常。自從上次道門大肆清理了一遍之後,魔教那邊似乎就龜縮起來了。可是我卻覺得未必會這樣。”

陸千山道:“魔教之人心思詭譎,這次雖然看著好像道門贏了,可是魔教經過上次的試探估計已經吸取了教訓,如今聚集在西方,卻不知道要鬧出什麼亂子來。”

鍾玉麟想了想道:“西方貧瘠,屬於大曌國的邊緣地帶,而且西方有佛都,他們為什麼會聚集到那邊?”

陸千山糾正了一下,道:“應該是西南,與佛都,道門成三足對立之態。不過你也不用太過擔憂,隻要有道門就會有魔教,就算是沒有道門,但是仍舊會有魔教。道在人心,魔也在人心。不過道門興盛便可以壓製魔教,如今魔教還未曾鬧出過什麼大亂子,估計都在休養生息吧。”

鍾玉麟歎氣道:“如今一看,似乎隻有我們凡人最是弱小,真的道魔大戰,凡人怕是最遭殃吧。”

陸千山搖搖頭道:“凡人身上因果重,魔教除非是肆無忌憚永世不想飛升之位複仇,才會對凡人出手。而且凡人才是道佛魔三教的根基,你也莫要妄自菲薄了。”

鍾玉麟呆滯了片刻,頹喪道:“安王若是入了魔,怕是隻想一心複仇了。他之前就是屯兵在山,枉顧百姓性命之人。如今入魔,天底下還有誰能讓他入得了眼呢。”

陸千山摸了摸他的頭,憐愛道:“你不要自尋煩惱了,人魔自帶因果,本身就無法飛升。除非天生地養的魔物,否則隻要是魔,都不可能飛升的。既然不能飛升,那他們也隻能作亂了。”

“啊啊啊被你說的更煩躁了呢!!”鍾玉麟把頭拱進陸千山懷中,崩潰大喊:“如今隻管人間事都管不過來了,難道還要操心什麼道魔?我可真是命苦啊。”

“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了,小心我揍你哦。”陸千山捏了捏他的耳朵,“快起來,有人要來了。”

“誰?這時候誰會來?”鍾玉麟不情願的坐起身,對著鏡子整理自己的發冠衣服,“你送我的那身衣服平日裏不能穿,不過飾物我能帶的就都帶著了。”

陸千山也站了起來,走到鍾玉麟麵前幫他整理衣襟,“帶著好,這宮裏誰知道會出什麼岔子,你可是一國太子,需要懂得如何保護好自己。”

“我怕什麼,我有山山呢。”鍾玉麟嘿喲一聲,在陸千山臉頰上偷了個香,“趕緊生個兒子,養到二十歲就讓他去繼位,咱倆去九霄關門修行,管他呢。”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榮華富貴尖細的聲音,“皇上駕到,皇後娘娘駕到!”

鍾玉麟一愣,趕緊拽著陸千山迎了出去。

“父皇母後,你們怎麼這個時候來的?”鍾玉麟帶著陸千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