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修真世家竟然就是極北之地的獨孤世家。

獨孤世家距離崇嶽秘境十分近,如今正在跟附近的另一個門派分庭抗禮,爭奪崇嶽秘境的所有權。不過也是因為獨孤世家入了魔教,導致內部分裂,其中一部分修士帶著家人廝殺出來,投奔了其他的修真門派。

紗蘿聽到這個消息之後消沉了一天,陸千山擔心自己的大徒弟,搜腸刮肚想了一些安慰的話,結果卻沒用上。紗蘿自己想開了,對師傅道:“獨孤世家修行的路子原本就不對,他們生於民,卻瞧不起不能修真的人,看不上女人哥兒,甚至還把女人哥兒當做物品,這和邪教又有什麼區別?就算沒有魔教,怕是他們也會心生魔種。我隻是擔心世家裏原本就不喜歡同流合汙的那些人,隻希望別的門派能夠善待他們。”

陸千山沉思片刻道:“各有各的緣法,各有各的劫難。你若是實在擔心,不如下山去看看?”

紗蘿搖搖頭道:“不去了,那裏已經沒有我的親人,有那個功夫我不如和師弟師妹們一起多參詳功法提升繡工呢。對了師傅,我在藏書樓看到一本雜集,是如何製作法衣的,我想……這也許就是我最喜歡做的事吧。”

陸千山點頭道:“也好,若是你需求什麼陣法法術,盡可以來問為師。為師將在明年五月初六成親,到時候會有一年時間不在門中,這門中你是大弟子,要多照顧其他人,知道嗎?”

紗蘿眨眨眼,不可置信道:“什麼?師傅你要成親???和誰?鍾施主嗎?”

鍾玉麟雖有一身修為,隻是如今全部被壓製在凡軀之內,沒有人能看得出來,於是大家都叫他鍾施主。再加上陸千山給鍾玉麟開了門派權限,仙童們都稱呼他為小主人,所以大家都默認他們是一對兒了。

隻是……

“師傅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如果並沒有嫁給鍾施主,為什麼還要同食同寢?這,這傳出去對師傅的名聲也不好啊!我一直以為師傅已經和鍾施主成親了呢,否則,否則……”紗蘿臉都漲紅了,吭哧了半天也沒否則出個所以然來。

陸千山一抬下巴,道:“俗世規矩罷了,我若是遵循那俗世規矩,怕是現在早已經成親在家帶孩子了。我若是願意,誰還能來說我的不是?”

紗蘿想了想,也是。如今修真界不過就幾個元嬰大佬,自家師傅就是其中之一,修真界其他人想要指責怕是會挨揍,至於凡界之人……一眨眼百年過去,誰管他們想什麼呢!

想到這裏,紗蘿開心道:“那師傅的嫁衣我來做好不好?我和師妹們一起給師傅繡嫁衣,一定讓師傅成為最美最美的哥兒。”

陸千山欣慰的點點頭,覺得這徒弟沒白收。

安柳早就知道陸千山要嫁給鍾玉麟,當紗蘿找他們八卦的時候,也隻是稍微幽怨了一下便放開了。鍾玉麟是好,可是心不在自己身上,當年嫁給他讓自己獨守了一年多的空房,要多少委屈都自己咽下去了,誰還能替自己?如今她身邊如此多兄弟姐妹,每天熱鬧的不行,比嫁人有趣多了。以後若是能修得長生,就找個門當戶對的道侶多好?

隻得一人心總比跟一群人搶那些少的可憐的寵愛要強多了。

想到這裏,她痛快的答應下來幫著一起做嫁衣。畢竟她也是感激陸千山的,沒有陸千山就沒有現在每天開開心心的安柳。

陸千山在靈脈上修建了不少專門用來修煉打坐的靜心室,每天徒弟們或者那些長老都有一個時辰的使用時間。這天他坐在靜心室安心打坐的時候,突然察覺到自己的身體有些不太對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