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悅急得抓耳撓腮。
“要不,咱們出去?”
“來不及了。”正在觀看的陶謹翁聲翁氣地說:“四皇兄到她跟前了……”
兩位小皇子不約而同跑了下去……
到了門口,外麵的兩位已經開戰了。
四皇子隨從們趕過來後,都不知道該從哪兒給自家主子幫忙兒,紮拉著手愣是成了圍觀……
……
四皇子伸手鎖住陶戰的咽喉時,陶謹陶悅跌跌撞撞衝了過來。
這是要出人命啦……
“四皇兄,萬萬使不得。”
……
陶戰帽子掉了,發簪子也落了,頭發黑瀑般瀉了下來。
陶序手頓住了!
小太監怎麼變成了小姑娘?
這是?
兩位神色驚惶的皇弟一邊扳他的手,一邊哀告,到底怎麼回事?
他的手鬆開了,失去多半意識的陶戰“撲通”摔坨在地。
陶謹陶悅慌忙俯身去攙扶。
一雙手先於他們把陶戰抱了起來。
“五皇兄?”
……
沒人注意,五皇子陶澤,什麼時候到了這處寒風料峭的熱鬧場地。
“四皇兄,真是太抱歉了,她是青關陶境王叔的三公主,我剛從母妃宮裏回來,得知她偷著溜出來,緊追著就出事了……謝皇兄手下留情,以後再和你解釋吧。”
“你們在這裏幹什麼?”
五皇子陶澤怒視著一對小皇子。
陶悅嘴鬆,一五一十把邀約陶戰的事和盤托出。
陶序立在風中,好像沒什麼感悟,也毫不內疚,隻淡淡地吐了句:“她不會有事。”
“咦”
好像必須應陶序的那句“她不會有事”似的,陶戰醒了不說,捂著喉嚨不斷劇咳。
掙紮著從五皇子的公主抱中跌到地麵,一邊劇咳一邊指著陶序:“你,混蛋。”
“混蛋韓國佬。”
……
陶序看著披頭散發樣子滑稽可笑的陶戰,聽著她居然能說出這種不雅的髒話,皺了皺眉頭:“五弟,我先告辭了。”
說著頭也不回進了玄子門,山上至和隨從們緊隨其後。
陶戰一隻靴子也掉了,她扯著就要追陶序,口裏還罵著:“殺人犯,混蛋。”
陶澤拉住她,蹲下身子給她把靴子穿好。
帽子陶悅揀在手上,陶澤給陶戰攏了攏頭發,從陶悅手上拿過帽子,重新給她戴妥。
“走吧,別在這兒站著了。”
“你先到我宮裏,看看傷怎麼樣,之後我會送你回母妃那裏。”
……
陶戰安靜了,月光下,她的眼睛裏泛起了水光。
她甩開陶澤攙扶她的手,正了正自己的帽子,吸溜著鼻子,沒說話。
是啊,剛才真的很丟臉,那個該死的瘟神在哪個世界裏都是那麼討惡,惡心的嘴臉,若不是他,自己怎麼會孤零零地脫離了熟悉的世界來到這裏?
他殺了她,她閭相的軀殼一定已葬身水族們的腹內了,自己肉身都毀了,回去又能怎樣?
再也回不去了!
唉,肉身!
陶戰腦子一閃!
自己魂穿過來的,他怎麼是原身?
對了,他斷然是不認識她的!
糊塗啊,怎麼沒想到這一層。
傾刻間,陶戰的心境沒那麼糟了,丟不丟臉她也管不著了。
隻乖順地、嚅嚅應了句:“喏”
五皇子澤反倒愣了一下,旋即對兩位皇弟說:“你們也回去吧,別瞎鬧騰了,當心父皇知道你們勤於不習學,闖些禍事罰你們。”
兩位小皇子嗯嗯是是應都灰溜溜先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