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的冷玉,隻不過也是和傅洛有過一段小情願的女人,隻不過,世態炎涼,那女子早已變了心,嫁給他人了。
“傅洛,你這是怎麼了?”皇帝轉頭正好看見傅洛的臉正紅,有趣的問道。
“沒、沒有。”傅洛連忙掩飾道,
“ 哈哈,傅洛,你年紀也不小了,待這次和親後朕是否要開始給你考慮考慮你的婚事了?”聽皇帝此話的意思是想給傅洛尋人賜婚了。
“皇上,臣現在隻想一心報國,關於兒女感情之事臣現在還沒有想過。”傅洛不好意思明著拒絕皇上的好意,隻由這借口推遲著。
“嗯,朕就是知道你隻一心報國,怕你把自己的終身大事給耽擱了,你看看你的弟弟都快要成親,你這個做哥哥的也不能隻看著弟弟結婚吧,要是傳出去,恐怕外界會有誤會。”
談到五公主的婚事,就是傅洛的心傷,他無法控製自己不去愛這個女人,也無法忘記過去有過的幸福回憶,情由心生,心不由己。連他自己也無法控製他這顆已屬於她的心。
“既然皇上有意,那臣領旨便是。”傅洛在身後拱手謝道。
“小姐。”玉竹見如煙停下腳步發呆,輕輕的喚道。
“我、我們走吧!”拉回思緒,如煙匆匆的逃離了這裏,剛才她隱隱聽到了皇上和傅洛的對話與她有關,隻是隔得甚遠,至於究竟是什麼,如煙也沒有真正的聽清。
“啊!”如煙走的急,低著頭,沒有看見前方有人,還沒有等玉竹和彩蝶來得及提醒,如煙便一頭紮進 來人的懷裏,來人的胸膛很硬,一點也不像女人的胸膛那般柔軟,如煙想到這,立馬推開前麵的人,保持著一定的 距離。
“你、”
“是你?”如煙手指著麵前的人,驚訝的看著來人,是他,又是這個男人,這個奇怪的男人,上次居然偷窺她洗澡,這筆賬如煙一直都還沒有找她算。
“我們又見麵了,沒想到我不在宮裏的這一月裏,發生了這麼大的變化,我千防萬防,沒想到你這個貪慕虛榮的女人最後還是如了你的願進宮了,哼!”麵前的男人不屑的說道,眼裏此刻對如煙充滿了厭惡。
“你什麼意思?什麼貪慕虛榮?我貪你什麼了?”如煙氣惱,現在這個男人說話是越來越難聽了,對如煙的誤會也是越來越深,貌似如煙在這個男人眼裏已被扣上壞人的帽子。
“上次我已經給過你機會離開這裏,為何現在你又重新的回到了這裏,不要在我麵前裝清高,想你這種愛慕虛榮的女人在宮裏我見多了,早已不足為奇。”
“你、你太過份了,我說過了,我沒有就是沒有,這些什麼榮華富貴我都不稀罕。”受到侮辱,如煙也憤怒的吼道。
“喂,你是誰?怎麼可以對我家小姐不敬,要是我去告訴皇上,讓皇上治你一個胡言亂語之罪。” 玉竹聽到眼前這個身份不明的男人居然這話說如煙,還說的那麼難聽,直為如煙打抱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