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才華橫溢(1 / 1)

隻見那人形的一筆一劃都精細以極,一看便是極為用心之作。而在畫麵的一角空白處,還有一副精巧工整的詩詞。

日色欲盡花含煙,

月明欲素愁不眠。

趙瑟初停鳳凰柱,

蜀琴欲奏鴛鴦弦。

此曲有意無人傳,

願隨春風寄燕然。

憶君迢迢隔青天。

昔時橫波目,

今作流淚泉。

不信妾腸斷,

歸來看取明鏡前。

楚雲瀾湊過來看了一眼,不禁嘖嘖稱奇,“皇兄,你這冷宮中何時出了一個如此才華橫溢的女詞人?憶君迢迢隔青天,昔時橫波目,今作流淚泉。嘖嘖嘖,這相思之情,真是感人至深呐。”

楚清疏隻是淡淡一笑,星眸中劃過一抹深邃,將風箏交給一旁的隨侍太監,道:“好生保管。去查一下是誰做的。”

風箏隻是一個小插曲,兄弟二人采了紫薇,閑聊一會兒,便各自回去了。

江近月在冷宮中左等右等,愣是收不回風箏來了,心中大喜,這說明風箏極有可能已經被皇帝拿走了,她的計劃成功了一半,接下來就看他能不能被她打動了。

暮色籠罩蒼穹之時,冷宮忽然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柳婆子,近日來冷宮可多出了什麼東西?”高高在上的女聲。

江近月朝那聲源處看去,隻見一個宮女打扮的少女,正居高臨下的看著身形佝僂的柳婆子,模樣倒是尋常,身上的飾物卻在陽光下閃閃發光,一看便非凡品。

江近月認得這丫鬟,寵妃蘇柔的貼身宮女蘭兒,在主子的蔭庇下,自然生活得不錯。

柳婆子還是一副淡淡的神情,微微福了福身,道:“老奴一直在這兒看守,並無多出來的東西。”

“哦?是嗎?”蘭兒挑了挑眉,語氣高高在上,道,“聽說冷宮有妃嬪私自製作風箏,企圖勾引皇上,奴婢奉命前來查探,看究竟是誰如此大膽,所以,柳婆子,把這些妃嬪都叫出來吧,奴婢要一一審問。”

柳婆子唇邊掛著一抹冷笑,卻不敢違逆,無論如何不滿,此女畢竟是蘇妃眼前的紅人,像她這種卑賤的婆子,蘭兒一句話便可以要了她的命。

她挨個門去敲,把妃嬪們叫出來。

江近月站在一旁看著,隻見冷宮妃嬪們形貌各異。有的已經神誌不清瘋掉了,蓬頭垢麵地咬著手指嗬嗬傻笑;有的表情木然,目光呆滯地看著地麵,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還有的麵帶微笑,十分正常……

算上江近月,一共出來了十多個人,姿態各異地一字排開。

有脾氣暴躁的妃子叫罵道:“瞎老婆子,擾了本宮清夢作甚?小小婢女也配審問本宮?”

柳婆子冷眼看著她,蘭兒已經快步走到出言的妃子麵前,揮手狠打了一巴掌,目光輕蔑道:“可笑,入了冷宮還不清楚自己的位置,奴婢不僅要審問您,還要打您呢。”

那妃子捂著紅腫的半邊臉,嚶嚶哭泣起來。

一眾冷宮妃嬪見這宮女毫不忌諱身份,舉動囂張跋扈,可見有所依仗,也都噤聲,不敢多言。

見此舉震懾了眾人,蘭兒滿意一笑,道:“好了,既然諸位都靜下來了,那咱們就開始吧。”

她目光掃過這十幾個人,自動忽略了神誌不清的,讓柳婆子把她們送回住處,剩下來的不到十個人是還算正常的。

蘭兒一一詢問了一遍關於風箏的,眾人紛紛搖頭否認,自稱沒有。蘭兒不信,親自去搜查了她們的房間,也是一無所獲。

最後一個人是江近月。

沒什麼收獲的蘭兒本就心懷惱火,一見這是曾經打過自己的月嬪,更是沒什麼好臉色,下巴高高揚起,寒聲道:“既然她們都沒有私自製作風箏,那玩這種鬼把戲的就是您了吧,月嬪娘娘。”

她故意咬緊了“月嬪娘娘”四字,眼角唇邊是掩飾不住的嘲諷和幸災樂禍。

江近月微微皺了皺眉,難怪原身江近月要打她,這副嘴臉,著實欠扁。但她麵色卻很平靜,勾唇淺笑,淡淡道:“她們沒有做的事情,也不代表本嬪就做了。再說,就算本嬪做了又如何?”

她本就生的貌美,淡笑之下更是氣質端柔,令周遭的人黯然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