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然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之後,抬手撩起頭紗轉身看著身後的女人,眉頭微微皺起,“林曦?你怎麼會在這裏?”她記得明明沒有邀請她來參加婚禮,若是沒有請帖的人,是不可能能夠進來這個會場的。
林曦一身黑色的及膝裙,頭上戴著黑色的圓禮帽,與這個婚禮成了強烈的反襯,“你是不是覺得我出現在這裏十分的不合時宜呢?又或者覺得我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裏呢?那可真是抱歉我的不請自來。”
安敬生已經走到了於然的身邊了,伸手輕輕摟著她的肩膀,聲音冷漠的說道,“林曦,我還沒有去找你,你倒是自己送上門了。”
林曦笑著脫下了手中的黑色手套,笑容似乎甜美動人,“安敬生,我真的很不明白,明明就是兩張一模一樣的臉,為什麼你就是無法愛上我呢?你愛的不就是這張臉麼?現在我的臉和她的一模一樣了,為什麼你還是不能愛我呢?你回答我啊!”
本是平靜的女人,此刻卻變得有些歇斯底裏了,她為了這段感情,將所有的一切都丟了,她的臉,她的一切,可是他依舊不會回頭看她一眼,甚至是相同的臉,在他的眼裏卻還是如此的不同。
她不明白,她想就算是死了,她也不會明白,這區別到底在哪裏。
安敬生不動聲色的看著她,顯然也沒看明白她今天來這裏的目的是什麼,“林曦,這張臉到底屬不屬於你自己,你心裏很清楚,用不著我來說些什麼了。”
林曦突然抬起頭笑著,仿佛眼淚都要被笑出來了,看著周圍漸漸靠近的黑衣人,笑容輕蔑而不屑,“安敬生,你難道就不奇怪為什麼我能進的來麼?明明我是沒有請帖的。”
安敬生似乎對她的這個問題一點都不好奇,微微抬起手,已經想要讓人拿下她了,“抱歉,你的這個問題我一點都不好奇。”
林曦勾起唇角一抹冷豔的笑容,“因為我有你兒子這張請帖,還需要別的請帖麼。”
當她說完之後,男人便舉著槍抱著一個小孩子走到了女人的身邊,“安敬生,你最好讓你的人不要輕舉妄動,否則我不能保證我的槍會不會走火。”
然而此刻的於然看到他懷中的小男孩時,整個人都變得虛軟無力了,臉色慘白的尖叫道,“兒子!林曦,你到底想做什麼!!”看著黑漆漆的搶眼低著兒子的頭,她的心就仿佛被刀絞一般的疼痛。
安敬生緊緊抱著懷中的女人,深吸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林曦,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林曦笑著搖了搖頭,“若是以前,我聽到你這句話,我一定十分的高興,因為我要的一直都是你,但是現在的我,隻想要你懷中的那個女人,你自己好好想想,是兒子重要,還是那個女人重要。”她轉身伸手輕輕撫摸過小男孩的臉,然而他冷然的眼神,讓她的手微微一頓。
她就是想要看到他們兩個痛苦的表情,就是想要看到所有人的不快樂,因為她不快樂。
於然聽到她的話之後,立刻點頭說道,“林曦,你不就是想要我麼?我願意和我的兒子交換,你隻要不傷害我的兒子!”現在無論是什麼她都會照做的,她隻想要兒子平安,而她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