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妙一下子有些緊張起來,“啊?難道這鎮上就沒有人看到過他?”
難道是出了什麼事?
瓏娜道,“要不我幫客人去問問那些人,他們經常在街邊閑晃,也許知道些什麼。”
雲妙平複了下心情,道,“好,那便請瓏娜幫忙了。若是有人知道那位客人的下落,我願意出五十塊下品靈石。若是能提供有用的線索,也有靈石拿。”
瓏娜心思複雜地瞧了雲妙一眼,心想這人出手還真是大方,一個消息就出五十靈石,可惜了自己不知道那客人的下落,不然這個錢讓自己賺該多好。
瓏娜走過去跟那些閑漢一說,頓時引起了又一片的歡呼聲。
一個大胡子壯漢馬上小跑著過來,道,“昨天我就在店裏,看到那客人朝那個方向去了!”
另一個人也跑了過來,搶著道,“我不止看到他朝那個方向走了,還瞧見了那個帶著麵具的人進了鐵匠鋪!”
“嘿,你們的都不如我的消息有用,我瞧見那麵具男子從鐵匠鋪裏出來。一直走到街的頂頭,然後…跟一個人說了幾句話,就跟著他去了鎮西邊…”
一說起鎮西,幾人都住了口,不再接著說下去。卻是眼巴巴地瞧著雲妙,等著發靈石。
雲妙給了前兩人一人五塊靈石,卻留了最後的那人下來,問道,“鎮西的什麼地方,你若是知道,五十靈石就是你的了。”
那人掙紮良久,方道,“好象是去了莫家的方向。”他打定了主意,拿到這筆錢就遠遠地躲到村中親戚家中去,也許等過個三五年再回來。
雲妙將一小袋靈石給了他。
榮哲和阿烏瞧著雲妙這般地大撒靈石,都有些目瞪口呆,榮哲壓低了聲音,憂心道,“仙師,那莫家可是十分不好惹,您千萬行事要小心啊。前幾年,聽說有個散修路過這黑水鎮,跟莫家的一個子弟起了衝突,結果便被莫家捉去,不但搜光了全身的財物,還被打上了契約烙印,做了仙奴。”
“契約烙印?”那是什麼東西?
雲妙卻從沒聽說過,榮哲便給她解釋了一番,原來這北渺神洲的大戶人家中都盛行蓄養奴隸,要給賣身為奴的奴隸打上契約烙印,那人便終身逃不掉了,無論到了多遠的位置,那主人手中的契約也能顯示出他的位置來。而且北渺神洲雖然沒有國家,隻有一個個分散的城邦,卻是都承認這契約烙印的,一旦證明某人為奴隸,他所有的一切便都歸主人所有,主人也有對這奴隸的生殺大權,有些修仙大家不止收凡人作奴隸,有能力的還會收些修士作仙奴。
解釋完了榮哲還心有擔憂地瞧著雲妙,這位仙師不知道是從哪裏來的,怎麼什麼都不知道啊,出手又這般闊綽,簡直就是一隻肥羊啊。不過轉而想到這仙師的本事也不小,才算略放了心。
雲妙聽得十分無語,這坑爹的北渺神洲啊,太危險了,等找到了小衡衡,咱們可不能在這裏多留了。
“嗯,多謝村長的提醒,我如今先在鎮上住幾天,看看情況再說,你們也回村上吧。一會兒我用飛劍送你們。”
榮哲想想確實自己再繼續呆著,也沒有什麼太大用處,而且明日自然宗的仙師要來村上收捐貢,自己這個村長不在也不行,便點頭應了,小阿烏卻有些不舍地瞧著雲妙。
榮哲和小阿烏果然是質樸本色,喝不完吃不完的酒菜都帶走,雲妙用飛劍送他們回了白石村,給了小阿烏一本初級功法書,正是雲妙最初修仙用的小自在決。有了這個,阿烏若是悟性好,也未始不能邁入修仙一途。
在鎮門口下了飛劍,雲妙便要進鎮,那門前的幾個守衛卻是相互對視一眼,喝道,“且住,交入鎮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