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死我了。”
“沈盛?”
葉令蕁拉著唐念錦的手,轉身站在她麵前,一字一頓道:“我決定,再也不要喜歡他了。”
唐念錦想起她那日說要尋沈盛表白心意,看這樣子果然是被拒絕了,當下也不知如何安慰。
“人家都已經把話說的明明白白了,我再貼上去又有什麼用,左右他日子過得好,也不需要我。”葉令蕁搖搖頭:“不說他了,唐姐姐,我近幾日得到一個消息。你還記得前陣子抓蠻族細作鬧的火熱的事嗎?”
“聽說慈州上次來的那位大官,到彭城後,直接撤了你那個糊塗爹的職,派人審問著呢。”葉令蕁一邊說,一邊看著唐念錦的神色。
這事她猶豫許久,怕唐念錦放不下親情,又覺得她理當知道。
“這事我早就知道了,唐至文和徐氏都被抓進了牢裏,隻是這件事守的緊,未有風聲穿出來罷了。”
“你那個爹娘德行是差了點,可也沒聽過與蠻族有什麼接觸吧?怎麼突然進了大牢……”葉令蕁奇道:“對了,你消息怎麼那麼靈?”
“在彭城走街串巷的貨郎殷小尚可全都認識,要打聽消息還不容易,我早叫他找人幫我盯著。”
“陳主簿也被撤了職,而蔣千斤為了撇清自身關係,早就收拾行李跑回定州去了。”唐念錦見那城門下頭一群人圍得水泄不通,便踮腳看了看,隻見人群前麵旗旌鮮明,人馬精壯,好不熱鬧。
“當初來的時候趾高氣揚的,沒想到才不過短短時日,蔣家的人就夾著尾巴逃了。”葉令蕁也極其憎惡那些在背後使害人手段的小人,若不是蔣千斤的動作,陸家現在早就是北地的大商戶了。
“你看看前麵是什麼人。”唐念錦被前頭的熱鬧勾起了好奇心,兩個姑娘朝人群裏擠了進去,隻見一群人圍成偌大的空地,兩人騎著駿馬,互相挑攻。
一招一式,險象環生,惹得四周連連叫好。
左邊一位高頭大馬,身上的盔甲雖然老舊,卻仍然顯得主人威風凜凜,正是那日在城門下與唐念錦有一麵之緣的守城門衛繞晨。
另一位顯然官階大些,身上甲胄都是上品,動作雖然不及繞晨老辣,卻也屢出奇招。
“這鬥得是什麼?”唐念錦偏頭問旁邊的人,那路人一邊喝彩,一邊解釋道:“這是彭城的馬鬥,這幾日諸軍跨馬作樂,用來舒展筋骨的樂子。”
“那馬上的人倒是看著麵生。”葉令蕁好武,此刻看著兩位打來都去,駿馬嘶鳴,也眼熱起來:“倒教我想上去與他比比。”
一旁的城衛認出葉令蕁來,便阻攔道:“知道葉姑娘你武藝高強,但可這是新來的憲司,傷了誰都不好。”
葉令蕁本就憋著氣,見場內兩人不分勝負,便從旁牽了匹馬,翻身上去,搶了城衛的武器,直直朝兩人衝了過去。
繞晨一見是她,皺著眉勒緊馬繩,撤了出去。葉令蕁卻和另一人打的熱鬧,她雖是女子,出槍卻又快又狠,馬技嫻熟。但隨著時間推移,她的劣處便顯現出來,胯-下的馬兒體力不支,動作漸緩。
對方長-槍虛晃,轉身從側方攻入,最終槍尖刺喉,在她身前半寸停下來。
那人翻身下馬,行了個禮,取了頭盔,唐念錦才看清他的樣貌來。
劍眉墨發,鼻梁高挺,五官顯得俊朗,臉頰有些微汗,卻是身姿不凡,氣質攝人。
葉令蕁也下了馬,她一番槍鬥,泄了心中的悶氣,痛痛快快打了一場,此時看著青年,直接道:“這次我馬不好,日後再約你約比一場!”
青年目露讚賞:“沒想到北地的女子也有如此身手,今日比鬥不過一時圖樂,勝負無需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