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護他周全,但端午之事讓她發現她與姐姐都時刻活在危險和限製之中,而繡球烏龍一事更讓她覺得這大千世界,有多豐富多彩就有多危機四伏,比起天墉城,變數和危機真的多了許多。

但她現在卻越來越舍不得將百裏屠蘇送回天墉城,她已經習慣了對方在自己身邊,如若他不在……陶青青現在甚至都不敢想象他不在自己的身邊是什麼的光景。

【我說你們好歹求點我能辦到的事情,真不愧是夫唱婦隨,倆人拜托我的事和姻緣有個球關係啊?!】

陶青青這邊正心裏泛著嘀咕,腦海中卻又閃現出了這樣的話音。難道……是月老……?

【當然啊,你現在就對著我祈禱呢,不是我還能是誰啊。本來覺得能撞上法海這劇本已經很玄幻了,現在又來了古劍的男主角,亂套了簡直。誒不對你怎麼能聽到我說話,你不是人類嗎?】

陶青青突然睜大了眼睛,一雙桃花眼緊緊地盯著香火匣前方的月老石像,是她出現了幻聽……還是現在的月老……和她一樣也是穿越版的?

【我當然不是人,如果不是仙位沒有空餘我現在早就和你是同事了,你是月老嗎?那你可不可以告訴我蘇蘇祈禱了什麼啊?】

她依然學著方才的樣子,用念力來和他交換信息,至於這月老是不是穿越的她就不管了,畢竟比起不相幹的事情,她最擔心的還是她的小師侄究竟祈禱了什麼。

【你誰啊?我憑什麼告訴你?】

看來這月老還挺橫的,陶青青從懷裏掏出幾顆散碎銀子,往香火匣裏扔了一顆,然後仰起脖子看著他,順便顛了顛手裏的銀子,十足十的包租婆樣。

【哎呦這位妹妹、哦不對,這位姑奶奶您想知道什麼小的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為了您我鞠躬盡瘁死而後已都不足惜您就聽好了吧~】

陶青青:…………………………尼瑪這啥世道連月老都成這德行的了真給穿越人士丟臉。

她將碎銀子都扔進了香火匣裏,然後轉過頭就看到少年那張棱角分明的側臉,下顎線與少年微凸的喉結連起一道優美的弧線,側麵望過去帥得一塌糊塗簡直讓人把持不住。

【師伯說月老是專司姻緣的神仙,那麼既然是神仙的話是不是明白我想知道的答案?】

熟悉的聲線在陶青青的腦海中響起,她望著百裏屠蘇的側臉,對方雙眼輕闔,一副懇誠的模樣,難道這聲音就是……

【最近我總是害怕麵對師伯,但是真的多日不見她卻又十分的想念她,她於我來說應該與師尊和師兄一樣,但卻又有一絲……不同。】

少年的聲音有些停頓,想來是他搜腸刮肚也想不到合適的措辭,明知有不同卻又不知為何不同,不同之處到底是什麼。

【師尊說師伯也是仙,師兄說修仙就先要斬斷紅塵煩擾,可是師伯說過她喜歡我,是芙蕖師姐對師兄的那種喜歡嗎?還是別的?】

陶青青望著他,自己的心跳驟然加速,其實她一直都有些懷疑自己的感情,自從白素貞提及那件事以來,她的心緒一直都不能平靜,但她每每看到百裏屠蘇那張年少而單純的麵孔便將諸多困擾狠狠地壓在心底,覺得自己不能耽誤了他,但若是他也有這份心,或許自己可以拋去諸多隻是隨心而為。

【師伯待我極好,自遇到她開始我便猶如新生,但我聽師尊說師伯修成仙身後一直遊曆人間不能歸位,所以我還是希望她能夠早日歸位仙班,終獲圓滿吧。】

語畢,竟有些不舍與無奈的感覺,陶青青知道他本性單純不了解男女之事,所以也不敢想他真正的心情究竟是什麼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