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起藏起來。掌心觸摸到對方冰涼滑膩的皮膚後,如同電流一般順著手掌傳遞到四肢百骸,最終彙聚成一股巨大的力量刺激著他的心髒,然後心跳開始驟然加速。隻著一層薄薄的裏衣的身子比往常的感覺更加明顯,凹凸有致的線條貼著他的前身,那種如同被火苗灼燒一樣的感覺讓他無比陌生,又無比興奮。
“恕屠蘇冒犯,”他摟著她,兩具身體緊緊地相貼不留一絲空隙,然後少年垂下頭在她耳邊小聲說道,“青玉壇的人就在門外。”
陶青青聞言後張了張嘴,在想到這時候還是小聲點比較好之後,又閉上了嘴,抵在他肩膀上的腦袋重重地點了點頭。
少年說話的瞬間吹出的熱氣如同蟲蟻一樣啃噬著她的耳垂,這種刺激的感覺……
讓她一時之間緊張得不得了。
“客官呐,這間裏住著的是一對小兩口,大晚上的*一刻值千金,打擾人家不太地道吧?”客棧老掌櫃的聲音還沒停下,門就被粗暴地推開了。
“雷某絕不放過任何地方,縱是多有得罪,也請見諒了。”
雷嚴邊說邊走進了房間,隻見屋內一片昏暗,隻有兩隻燭火燃著,星星點點的光芒映出屏風後兩個緊緊相擁的影子。
“您看這……”這一大群人大晚上的盯著……不太好吧?老掌櫃覺得他都不好意思繼續看下去了。
陶青青聽著外麵的動靜,看到雷嚴見此情景仍不願離開後索性將計就計。烏黑的眼珠一轉,一條計策浮上心頭。
“你慢著點,都弄疼我了~”陶青青尾音婉轉上揚,簡直是說出了九曲十八彎的感覺,就連她自己都被自己這陰陽怪氣的調子弄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而在感受到百裏屠蘇瞬間僵硬的身體之後,頗為惡趣味地抱著他撞了一下屏風。
這三更半夜的,*一點就著,外麵看著的人都不好意思地別過臉。
她透過屏風的頁之間的空隙向外望,果不其然,雷嚴停下了前進的腳步,隻是還是站在原地,仍然沒有離開的意思。
陶青青皺了皺眉,一邊想著這老東西不會真的等著她給上演活春/宮的概率,一邊思考著怎樣才能來個更刺激人三觀的方法。
黑暗之中,她看到少年明亮的雙眸後,咬了咬下唇,強忍著心疼的感覺,想著成敗在此一舉,伸出一隻手堵住了他的嘴,另一隻手狠狠地掐在他腰側的肌肉上,然後突然被襲擊的少年自然痛得喊出了聲。
隻不過她早就捂上了他的嘴,所以發出來的聲音嗚嚕嗚嚕的,模模糊糊之間再加上現在這種氣氛,竟真的給人那種情/色的呻/吟聲的感覺。
然後她鬆開了手,伸出兩隻胳膊摟住了他的脖子,整個人都掛在少年的身上,少年日漸抽長的身軀足以將她完全容納在懷裏,她貼在他的身上,最後把那件礙事的外衣扔到了屏風外麵,正好落在了雷嚴等人麵前。
此情此景……還能麵不改色心不跳地看下去的絕壁是神。
雷嚴不是神,所以他選擇了轉身,抬起腳步,離開了這裏。
而客棧的掌櫃抹掉額頭上掛著的那滿腦袋冷汗,關緊了門之後也默默地離開了。隻剩下屏風後麵兩個人呆在這昏暗的房間裏。
溫香軟玉在懷的感覺很是不錯,但是在瞥見黑暗中那雙明亮的桃花眼之後,百裏屠蘇赫然一怔,然後連忙放開了摟著她的雙臂,想都沒想便一下子單膝跪地,低下頭雙手抱拳作揖道:“屠蘇冒犯,請師伯恕罪。”
手下的觸♪感如同魔咒一般侵蝕著他的心,那冰涼的皮膚如同蠱蟲一樣蠱惑著他。
他甚至有那麼一瞬間就想把那具身子、把那個人揉碎在自己的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