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謝謝你,宋大哥!”楚寒希高興極了,藥材充沛,她就更有把握救治更多的人了。
“小妹,戰場上和傷患的事情你都不要太過操心了,有霍王爺和爹他們在,還有藥穀的人幫忙,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溫銳笑著走到了楚寒希的麵前,然後從懷裏掏出一封信遞給楚寒希,“這是我離京之時,敬之讓我給你的信,現在朝堂需要他,他沒辦法來邊疆看你!”
楚寒希趕緊接過信,然後打開信快速地看了一遍,之後就微笑著將信又裝回信封,然後放好,其他人也不知道楚寒墨在信中寫了什麼,但看得出這封信讓楚寒希很開心。
這時,楚寒衣也看著她說道:“小妹,以後你也不用擔心司徒鴻再來騷擾你了,他已經被我殺了!”
楚寒衣的話成功地讓楚寒希愣住了好一會兒,她不是不相信楚寒衣的本事,隻是司徒鴻的死訊就這麼突然傳到自己耳朵裏,她一時之間還真有些懷疑,司徒鴻這個人最是陰險狡詐,他幾次三番都能從楚寒衣和霍維手裏逃脫,怎麼這次就死在了楚寒衣手裏呢?
“姐姐,你真的親眼確定他死在了你麵前?”楚寒希還是有些疑惑地問道。
就見楚寒衣點點頭,她告訴楚寒希,當日她和火狼一起去追擊老毒物和射殺霍維的人,然後老毒物死在了她手裏,射殺霍維的人則死在了火狼手裏。
之後,她割下老毒物的腦袋引司徒鴻到陰風山,因為她知道司徒鴻是被老毒物養大的,他和老毒物還是很有感情的,果然司徒鴻來找楚寒衣報仇,兩個人就在陰風山大戰了一場,最後司徒鴻中了楚寒衣一劍,親眼確定他沒了生息之後,楚寒衣才起身離開的,聽說他的屍首被東梁國的人找到,現在已經入棺送回了東梁國的都城,如今的東梁國大軍統帥是水大將軍水仲麟。
“那拉格呢?”司徒鴻死了,老毒物也死了,但敵營之中還有一個難纏的拉格,他的存在對於大周朝來說也是一個很大的威脅。
“阿古拉派人來了這裏,拉格是烏蒙國的叛徒,自然要有烏蒙國的人來收拾他。”一直插不上話的霍維這時出聲對楚寒希說道,而等房間裏又隻剩下他們兩個人時,霍維才告訴楚寒希,阿古拉派來的人正是外九寨的大阿爺,至於大阿爺會怎麼對付拉格,那就是他們烏蒙和外九寨自己的事情了。
齊沅給楚寒希和霍維都熬了一些粥,又做了一些可口的點心,而且她還要親自一口一口地喂楚寒希,其實楚寒希身體什麼事情都沒有,她隻是耗損了太多體內靈氣和勞累所致,不過未免齊沅失落傷心,她還是像個小孩子一樣坐在床上讓齊沅喂著吃。
霍維就躺在一邊,他看著楚寒希臉上又是為難又是無奈的表情,寵溺地笑笑,如果有可能,他多希望此刻喂楚寒希吃飯的是他,不過丈母娘對他也不錯,至少熬的粥和點心都有他的一份兒。
接下來的幾天,城外兩國大軍一直都很安靜,似乎隨著司徒鴻的突然死亡,和霍東、霍家軍的到來,這場你死我活的對戰也在悄悄進入尾聲,好像兩軍主帥誰都沒有再繼續下一場廝殺的準備。
而送州城內,開始有百姓陸陸續續又渡江歸來了,他們已經知道大周朝的軍隊辛苦對戰七天七夜獲得了勝利,而且三十萬霍家軍和烈北王的到來,讓他們看到了完全勝利的希望,更何況糧草也重新充足起來,他們不用背井離鄉離開送州城逃難去了。
一時間,送州城又開始變得熱鬧起來,從一座空城重新升起了人間煙火氣。
而經過幾天的休養,楚寒希也很快好起來,徐諾和宋斯寧都給她送來了很多珍惜的藥材,其中不乏靈氣十足的藥草,這令她喜出望外,將這些藥草移植進藥石空間,她的精神就又好了起來。
與此同時,沉香和白檀幾人也都察覺出珍貴的藥草能令楚寒希的身體變得越來越好,於是傳令鬼幽密尋世間珍惜藥草給楚寒希,很快,楚寒希的身體就好得更快了。
楚寒希好了,霍維的身子也跟著好得很快,每次他都被楚寒希強逼著喝一大碗的特製藥水,喝完之後他身上的傷口很快就愈合了,而且精神也大好,在加上他內力本來就深厚,竟是不到十天就能像正常人一樣下床行路了。
這天,原本在城外幫忙守軍的溫銳找到了霍維,說是讓他出城前往軍營一趟,此時霍東正在營中等他。
“大哥,是不是兩軍又要開戰了?”楚寒希也剛剛得到消息,溫秉川已經先騎馬去了城外軍營與霍東彙合,現在溫銳又急著找霍維過去,難道這才平靜了十來天又要打起來了嗎?
“不是,小妹你別擔心,隻是有人想要私下見一見霍維罷了!”溫銳並沒有瞞著楚寒希,他覺得有些事情楚寒希還是有必要知道的,畢竟以後她是要嫁給霍維的人,霍維的一切她都有權利知道。
“是誰?”楚寒希覺得奇怪,但她看霍維臉上並沒有好奇和意外之色,想著他心中應該是已經猜到是誰要見他了。
霍維卻拉起楚寒希的手,看著她說道:“想知道是誰,就跟我一起去看看吧!”
溫銳聽到霍維這樣說,嘴角露出一絲笑容,他似是很滿意霍維此時的決定,所以也看著楚寒希說道:“對呀,小妹,你也跟著一起去吧!”
楚寒希見兩個人都同意她跟著去,心中自然高興,立即點點頭,於是,三個人一起出了城門來到了大營之中,然後走進了主帥大營帳內。
帥帳內,端坐著三名同樣氣度威嚴、英姿威武的中年男子,首位正中的便是烈北王霍東,此時他一身銀甲鐵衣,麵色沉靜地看向三人,他的右手邊坐著一身玄色錦衫的溫秉川,卸去鎧甲的他此時目色依舊肅殺,令人望而生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