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維和溫銳聽後隻是對看一眼,他們似乎早就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兩個人也不急,繼續下棋,霍維也隻是吩咐庭空隨時將外邊的情況稟告給他們聽。
此時的邦夷館也已經關緊了大門,現在城中人人自危,不知道還會有什麼大事發生,說不定轉瞬之間這東梁的天就要變了,他們也都做著各自的打算。
楚寒希幹脆就坐在霍維和溫銳的一側等著庭空的消息,大概兩個時辰後,庭空就來了,說是宮中並沒有發生爭鬥,“宮變”之事也是誤傳,司徒厲由藺妃母子陪著坐在大殿安然無恙,反倒是司徒鴻帶兵進宮惹了司徒厲的不快。
不過,最後司徒厲也沒有太過叱責司徒鴻,因為司徒鴻拿出早查到了的證據,說是黑蜈蚣的事情和司徒明有關係,自己更得到消息,司徒明要對皇帝不利,所以他憂心之下才貿然進宮的。
事情反轉再反轉,楚寒希就覺得很奇怪,她看著霍維和溫銳問道:“你們剛才不是說司徒厲昏迷了,怎麼他又沒事了,司徒明和司徒鴻他們到底在幹什麼?”
“希兒,司徒厲昏迷是真的,及時的清醒也是真的,那不過是藺妃讓司徒厲對司徒鴻產生疑心的一種手段罷了。”霍維一子落下結束了棋局,他告訴楚寒希,因為太子冊封大典的事情,藺妃母子一直想要司徒鴻的性命,奈何司徒鴻也是個狠角色,就任由藺妃母子折騰,好趁此機會讓四皇子一黨全部除掉。
這次的黑蜈蚣之毒的確是司徒明找人幹的,目的就是嫁禍給司徒鴻,哪想到司徒鴻技高一籌,拉格很快就找到了這次的控蟲人,並且讓那人指證是四皇子讓他幹的,誰料想司徒鴻帶著證人進宮救駕的時候,藺妃先一步把司徒厲給弄昏迷藏了起來,然後又暗中派高手對付司徒鴻,不想最後司徒鴻還是逃掉了。
如今控蟲人已經死在宮裏,死無對證,而且司徒厲清醒的時候聽到的就是司徒鴻帶兵闖宮,藺妃這時又拿出司徒鴻不是皇子的證據,原想著司徒厲一定會立即殺了司徒鴻這個假兒子,哪想到司徒厲隻是嚴厲斥責司徒鴻幾句,就讓他出宮了。
“司徒鴻想要快刀斬亂麻,以假亂真取得先機,他怎麼也不會想到,這次真正占上風的會是藺妃母子。”霍維是不會讓司徒鴻在這次事件中得到好處的,莫說他不是真正的東梁皇子,就算他是司徒厲的親兒子,太子之位也不能落在此人手中。
當然,司徒明也不是一個好人選,但他的存在會讓司徒鴻把注意力都放在他身上,等到這兩個人鬥得差不多的時候,就是司徒信該出現的時候了。
“這麼精彩又一波三折的事情你們不會一點兒沒參與吧?那現在咱們就在這裏等著看戲?”在楚寒希看來,這事情開始的突然,結束的也有點兒草率,司徒明和司徒鴻都不是那種肯善罷甘休的人,兩個人現在為了皇位都爭紅了眼,就看誰更略勝一籌了。
霍維和溫銳意味深長地對視一笑,然後都轉向了楚寒希看了一眼,那意思很明顯了,此事發生的前前後後多少都和他們是脫不開關係的,她也就不再多問了。
城門次日就開了,隻不過進出國都的盤查更嚴了一些,楚寒希又出了一次城見大阿爺,大阿爺的身體更好了一些,而且告訴她,她身上的巫鈴隻有在遇到拉格的時候才會響,並且這鈴聲隻會有她一個人才能聽到,同時大阿爺還叮囑她,如果在東梁國都得知拉格的消息之後,一定要將拉格引到他麵前來。
楚寒希答應他之後就坐著馬車又回了城內,隻是半路被人攔住了去路。
“請問楚大夫可在車內?”來人正是左茜的貼身大丫鬟怡兒,她來到楚寒希的馬車旁問道。
“有何事?”專門在這裏等著她的馬車,想必早就知道她此刻在車內,左茜的病已經完全好了,這時候還來找她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