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撒開腿跑過來,急切地用爪子拍著戈苒的臉,嘴裡嗷嗚嗷嗚地低吼。

等孟玫到的時候,按門鈴也沒人開門,就聽到二小姐叫了。她心想一定不好了,趕緊從消防栓的裡側摸出了一把鑰匙,一打開門就看見戈苒暈倒在廚房,渾身滾燙。

「戈苒,醒醒!」

她看起來情況很糟糕,孟玫趕緊打電話給李晉楠。「你快到戈苒家,她好像發高燒昏迷了。」

☆、程逡

戈苒自從那次車禍之後,抵抗力一直很差,一變天就感冒發燒的,不過這樣昏倒的情況很少,所幸也隻是發燒而已。

「晉楠,你先去繳費,我陪著戈苒就好了。」雖然醫生說沒什麼大事,可剛才真的嚇死她了,難免猶疑地又問了句,「姐夫,她是真沒事兒吧?她以前出過車禍,很嚴重的,是不是有什麼隱患?」

袁誠曄真想賞她倆爆栗,「有你這麼咒自己朋友的麼,她是真沒有大礙,吊兩天點滴就好了,不過這抵抗力啊還真是差。」

高燒40°昏迷不醒的他見過,還真沒見過38°就昏迷的。

最近醫院裡床位很緊張,而戈苒這樣並無大礙的,自然是扔進輸液室睡躺椅了。孟玫纏了袁誠曄半天仍然無功而返,隻得了一句。「玫玫,我們得按規矩辦事,不能走後門!」

護士長唐欣是太陽的腦殘粉,聽孟玫說準備吊點滴的戈苒就是太陽真身,趕緊打發了手下的小護士,親自給戈苒紮針。護士長出手,手法沒的說啊,戈苒的血管細,以往都得挑三針以上才能準確地紮進去,唐護士長一針就搞定,安全無痛感。

「玫玫,表姐我的功力還是不錯的吧,記得在太陽麵前多多替我美言幾句。」護士長撞了撞孟玫的手臂,一張俏臉笑成了花。「要是能搞個合影那我簡直就是人生贏家。」

「你想多了。」孟玫勾著手指彈了唐欣一個腦瓜蹦,「本寶寶到現在還沒有跟她合過影了,泥奏凱。」

走開就走開嘍,反正已經跟女神親密接觸過了,一顆躁動的心感受到了天降甘霖,怎一個爽字了得。

戈苒醒的時候,第一瓶點滴已經沒了一半,不舒服地扭動了一下脖子,睜開眼看著白花花的天花板,斷片的記憶實在接不上來。

「醒了?」孟玫傾身上前摸了摸她的額頭,還是有點燙手。

戈苒的喉嚨嘶啞,乾澀得感覺連嚥口水都困難。「我怎麼到醫院來了?」

「還說呢,自己發燒了沒感覺啊。」孟玫用一次杯子給她到了杯水,幸好從唐護士長那兒借了個保溫杯。「喏,水溫剛剛好,潤潤喉嚨吧。」

「麻煩你了!」戈苒支起身湊過去喝了兩口,喉間那股不適的感覺也緩和了不少。

孟玫揚手作勢要打她。「你居然跟我說麻煩,是不是朋友不想做了?」

借巡房之由來輸液室晃悠的唐欣看到這一幕,趕緊上去把孟玫的手截住,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敢當著她的麵欺負女神,孟玫絕對是在找死。「姓孟的,你要敢對我女神下手,咱倆連純潔的表姐妹關係都沒得做。」

她的聲音不大,不過輸液室安靜,大家都被唐欣的一句話給驚到了,都有意無意地朝戈苒多看了兩眼,尤其是年輕一點的男人。

唐欣想到太陽一貫低調,連張自拍都沒發過,自覺地閉了嘴,生怕自己知道的這個不得了的秘密被人家竊聽去。

醫院的消毒水的味道並不好聞,可是戈苒聞著覺得很舒心,也許程逡身上也是這種味道吧。

思念從沒有停止過,而思念的對象從來沒有出現過,戈苒一度覺得自己很可悲。

「李晉楠走了,你們待會兒怎麼回去?」唐欣突然想到這個問題,心裡打著小九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