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幾頁。
那時,她還隻是個新人,不懂怎麼做調色盤,更不知道去哪裡舉報,而且她當時的狀態實在是糟糕。麵對杉朵粉絲的圍攻,她承認自己怯懦了,刪除文章、修改筆名,從初陽變成了冉冉橙子,專欄中自此不再有《唯一》的存在。她消失了半年才繼續開始碼字,等她有資本跟杉朵抗衡的時候,卻沒有證據,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處.女作成為別人的代表作。
戈苒是不甘心,但這樣的結局也是源自於自己的怯懦和退縮,她跟自己說吃一塹長一智,然而聽說《一生所求》要開拍了,仍有一種自己的血肉被剝奪的痛。
木魚:你還在嗎?
冉冉橙子:我在,隻是想起了之前的事情。
木魚:[抱抱]我知道這話不該說,我還是想幫你罵一句,杉朵那個臭不要臉的抄子,一生黑!
冉冉橙子:隻怪我自己那時候扛不住壓力,才有了今天的懊悔┐( ̄?  ̄)┌
木魚:#熏疼橙子#那隻大慣抄,最近不斷被舉報新文盜梗抄襲,調色盤打臉piapiapia的,隻可惜《唯一》被刪了。
冉冉橙子:好啦好啦,我怎麼覺得你比我還生氣呢?
木魚:必須的呀,我當初也追過《唯一》噠,現在人家死不要臉的出影視了,真想撕爛她的臉。
冉冉橙子:編編大人,狗改不了吃.屎,賤人自有天收,就看她能笑到什麼時候吧!
木魚:〔目瞪口呆〕你剛剛是不是爆了粗口,天啦擼,你果然沒有想像中的那麼淡定。
冉冉橙子:債見,我碎覺了。
木魚:〔爾康手〕不要拋下我~卡基馬~
其實戈苒的確沒那麼淡定,要不床上的空調被不至於被她扭成麻花,二小姐也悻悻地躲在角落不敢上床。
「啊啊啊啊啊啊,氣死我了!」戈苒狠狠地蹬了一下床板,把筆記本一合,翻身躺倒裝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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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
大半夜的,也不知道哪個無聊的傢夥按門鈴,想起前階段新聞裡報道的單身女子因為屬於防備被劫財劫色的事兒,出於對安全的考慮,戈苒抓著被子鑽進去,假裝聽不見。
門鈴依舊在響,二小姐興奮地撓著房門,很快戈苒的手機響了。
「徐風瀾,如果不是十萬火急的事情,我不保證不會掐死你!」本來心情就很煩躁了,剛剛睡下去又被門鈴聲吵醒,這傢夥大晚上打電話過來正好撞到槍口上。
「我在門外呢,快開門!」電話那頭是徐風瀾略顯疲累的聲音。
搞半天那個無聊的人就是徐風瀾?戈苒趿拉著拖鞋,不情不願地給他開門去,嘴裡還忍不住抱怨。「大晚上的跑我這兒幹嘛,擾人清夢哪!」
「Surprise!」徐風瀾放下行李箱,把纖瘦的戈苒摟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的腦袋上,輕輕地蹭了兩下。
「這種surprise還是少一點的好,我要是有起床氣,你可能現在已經是刀下亡魂了。」戈苒嫌棄地推開他,指了指客房。「還有,身上汗味真重,去洗澡!」
「火氣這麼大,難不成是傳說中剩女的暴躁?」徐風瀾邁開大長腿,把戈苒拉住了,好看的鳳眼微挑,配著他這張讓萬千少女瘋狂的臉,說不出的邪魅勾人。「喜歡什麼款跟哥說,哥幫你挑。」
換了任何一個女人看到徐風瀾這幅樣子都把持不住,然而戈苒跟他從小穿著一條開襠褲長大【並不】早就有了抵抗力了,她掰開徐風瀾的手,然後毫無形象地打了個哈欠,「謝你啊~本寶寶瞧不上!」
「都是風.流倜儻男神,你確定不要?」徐風瀾雙手環著,居高臨下地看著戈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