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上前看著他:“七武海本來就少了一個,為什麼還要製裁莫利亞,難道不怕勢力製約失衡嗎。”
他低聲笑笑:“丫頭啊。這世界是強者的世界,被時代淘汰下去的隻能說明他們太弱小了。七武海的位子也需要新鮮的血液注入啊。如果莫利亞一但輸給了草帽,那可是政府的恥辱。”
她長舒了一口氣,說:“真是複雜。”
他伸手撫過她的臉頰:“政府派了巴索羅米·熊去協助莫利亞,並告訴他七武海的新人選。”
她皺眉:“新人選?這麼快。是誰?”
“……馬歇爾·D·蒂奇。”
她微微睜大了眼睛“誰?!”
他沉下臉色,說:“黑胡子。火拳艾斯,就是他獻給政府的。”
她隻知道黑胡子很厲害,但是卻沒有想到,他居然能掀起這麼大的波瀾。
看著她驚訝的臉,他輕聲道:“對了。我已經跟熊打過招呼,說會派人過去。你不用動手,在一邊看著就行。回來告訴我一個結果。”
“是。”她輕輕點了一下頭。
他打了個哈欠,再度躺倒在床上,說:“晚安。”
她看著已經鑽進被子裏閉上雙眼的國王大人,最近怎麼覺這麼多。
她站起身,無心睡眠,獨自出行,她可要計劃一下都去幹些什麼。她看著他,忽然想到了一件他再未提起的事,關於……羅的裁決。羅基本上作為手下在北海行動,在德雷斯羅薩被他收入囊中後,羅卻屢次拒絕到這裏來,他說,當他來到德雷斯羅薩的時候,就是多弗朗明哥倒台的時候。自從羅建立了自己的海賊團之後,多弗朗明哥就再也沒有提及關於他的任何事。
她閉上眼,心口的標誌隱隱作痛,她驀然想起了那一天的事情,她永遠記得那一瞬他的樣子。
那一天,他把她叫到了花色大廳。
他靠在窗邊,低著頭,整個人的狀態使得濕熱的空氣都變得有些冷。他麵無表情,標誌性的笑容早已煙消雲散。
“坐。”
她皺了一下眉頭,察覺到了異樣的氣氛。坐?這裏隻有四個座位,這四個座位全是家族最高幹部的位子。她怎麼敢坐。但是他也不再說話,隻等著她做出選擇。她忽然想起了柯拉先生,慢慢的走向了紅心席位,轉過身輕輕坐了下去。
他看著那個席位,看著席位上的她,眼中忽然布滿了淩厲的殺氣。
她忽然感到他無意間傾瀉的霸氣,心底一震,無邊的恐懼蔓延了開來,但是她卻依舊迎上了他的目光。他轉過頭望向了窗外:“艾米。我本來下好了一盤棋,但是有人動了我棋盤裏的一枚重要的棋子,打亂了我的計劃。換做是你,你會不會生氣?”
她忽然有些緊張。她不安的動了一下,卻發現自己根本動不了,像是被綁在了椅子上一般。她忽然明白了什麼,看向他,隻見他淡漠的看著她,陽光下,透明的線被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
他長舒了一口氣,緩緩走上前,看著她稍有稚嫩的臉龐,輕輕搖了搖頭。
“你太讓我失望了,艾米。”
她不禁想要往後躲,他的慍怒全部寫在了臉上,她敏感的察覺到自己似乎麵臨著生命的威脅。她一下子元素化,衝向了大門口,剛要逃走,卻發現特雷波爾端著一個火盆走了進來,笑著說:“哎喲喲喲。小野貓這是要去哪啊。今天可是你加入我們海賊團的歡迎儀式哦~”
儀式?!她看到了火盆裏一個烙鐵印章,印章上正是堂吉訶德海賊團的標誌。她霎時間明白了什麼,轉過頭驚慌的看著他,隻見他走了過來,拿起那枚印章緩緩彎下腰。
“從今日起,你正式成為我唐吉訶德家族的一員。”他忽然露出了一絲笑容,那笑容與他墨鏡後的眼神深深的刻在了她的腦海裏,那雙眼眸裏是近似瘋狂的占有欲。
她的瞳孔驟然縮小:“不要……!”
他唇邊的笑意更深,特雷波爾不知何時已經緊緊地鎖住了她的手臂,她無助的看著他,眼神中滿是哀求。但他卻依然不為所動,走上前扯開她的衣領,將印章狠狠地摁在了她鎖骨邊,正對著她的心髒。烙鐵接觸皮膚發出令人心顫的聲響,火辣辣的疼痛讓她死死地咬住嘴唇,縱使再疼她也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他微微動容,看著她有些懾人的堅強。盡管她在如何忍耐,她還是因為疼痛而輕輕顫抖,他將印章丟了回去,示意特雷波爾離開,特雷波爾一下子鬆開手,她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向下栽去,他抬手扶住了她,再度回到了麵無表情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