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四皇之一的紅發也會說自己太弱小嗎。”
“那時還年輕,敢於麵對自己的過錯才會不斷的前進。但是痛苦並不會那麼輕易的消失。”
“大哥!!該啟程啦!!“
“哦。知道啦!我馬上過去。鷹眼,我該走了。後會有期。”
“嗯。”
艾米握著音貝,抬頭看向他:“……你告訴他了嗎。我還活著。”
鷹眼搖了搖頭:“沒有。這是你的事,該由你決定。我隻是覺得你該知道,你的親人在為你的離去而痛苦著,而你卻置之不顧。”
她搖頭:“我無法聯係他。我也找不到他。十幾年來,這是我第一次獨自離開德雷斯羅薩。”
鷹眼皺起眉頭“什麼?”
她盯著他:“我不希望你能理解我這十幾年的生活。但我現在依舊處於被多弗朗明哥囚禁的狀態,而且現在還加上了政府的監視。比如你我現在的對話,不,或許是接觸的事情被兩方任何一個人知道我都可能活不過明天。你現在,真的明白我的處境嗎。”
他看著她,覺得她並非是在說謊,抑或是演戲,心底莫名的放鬆了下來,看著她委屈的樣子忽然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長高了,漂亮了,與他記憶裏那個纏人的小鬼不一樣了。他笑了一下,說:“用我告訴他麼。讓他來救你?”
她搖頭:“不必。我可以。可以擺脫這種任人擺布的命運,可以的。”
他歎息一聲,搖了搖頭:“艾米。多弗朗明哥好歹也是七武海,實力自然非同常人。你一個人,怎麼也不可能挑戰他的勢力。”
“我不打算挑戰他。”
“……?”他挑眉。
她看著他,眼中有一些戾氣:“我要殺了他。”
鷹眼看著她酒紅色的雙目,她眼中是戰士一般的火焰,她也算一個劍士,既然說得出,她就應該做好了準備迎接一切,這也能解釋她為何這麼多年一直老老實實的待在多弗朗明哥身邊。
他坐回自己的椅子上,雙手交握:“拭目以待。”
她啟動快艇,忽然想到了什麼一般,看向他:“哥。草帽一夥,是什麼樣的一夥人?”
他抬眼看向她:“很有趣。”
她一笑,開心的說:“這樣我都有一些興奮了。對了。哥,你不要離我太近。”
“什麼?”他有些慵懶的看著她,卻看到後者露出小犬牙一笑,快艇一下子從眼前竄出,濺起了巨大的水花,與波浪,鷹眼的船晃了一下,水花撲到了他的身上,隻見他淡定的將帽子摘下來,將上麵的水倒入海中,又戴在頭上,閉上眼睛休息。小聲呢喃“跟你那個白癡哥哥真是一模一樣。”
不知不覺間,海上已經大霧彌漫。
恐怖三桅帆船就在眼前,陰森的氣息撲麵而來。她將快艇停在一個不引人注意的地方,站在了碼頭上。她第一眼看到了巨大的奧茲,然後轉過頭看到了高大的巴索羅米·熊,還有城堡上倉皇逃離的白色身影,好像……是叫娜美吧。
熊看到了她,緩緩走了過來:“……你是……艾米?”
她右手握著刀,看向他:“是……”
他打量了她一下,麵無表情:“你的身份很特殊啊。”
她愣了一下,說:“啊?”
他轉過身:“沒事。我現在要去找莫利亞,你跟我一起去嗎。”
她小聲道:“我可以……”
“不然你去奧茲那邊,幫我關注草帽一夥的戰況。政府認為,如果有必要的話可以幫助莫利亞。待在那一夥人附近別亂跑。不然我可沒有辦法跟政府還有多弗朗明哥交待。”
“我知道了。”她仰著頭看著他,看的脖子都酸疼了,要是讓她去聽他和莫利亞的談話,她的脖子一定會痛死。
兩個人相背而行,她走在黑暗的小樹林裏,看到了狂奔而來的路飛,路飛一個急刹車停在了她眼前。
“阿咧?!有影子,這樣啊,你已經得救了對吧。”路飛興奮地說。
她一頭霧水,隨即配合的點頭:“啊。對啊。謝謝你啦。”
“小意思啊。對了,我現在趕時間!!”他拔腿就要走。
“路飛……?”
“啊?”
“加油啊。”
“當然!你也要小心啊,這裏很危險!”他向反方向跑去,掀起一陣風。
她微笑,看著他的背影,這個笨蛋真的是……夠單純。這樣純淨的海賊,真是不可思議。
她忽然元素化,一路飄向了一座建築的頂端,坐在了上麵,俯視著奧茲和草帽的戰鬥。身後忽然多了一個人,站在那裏,也看著底下的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