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瑾沒了平時家裏的驕橫,此時臉蛋慘白,眸裏淚光連連,如一朵被雨風吹的花。
歹徒正想撲上去,誰知一個重物砸在他頭頂上,砸的他摔倒在地上。
緊接被人狠狠的踢打。
歹徒原本是嚇到,但回過神來看到是個女學生,頓時怒了,一隻手抓住顧晚的腳,把她掀翻,整個人欺壓上去,猙獰道,“你敢揍我?”
顧晚沒想到他反應這麼快,還力氣這麼大,被他壓得動彈不得。
“拉開他!”她看向一旁站立的顧瑾跟許梅。
誰料許梅看了她兩眼,表情早已沒了剛剛的驚慌,帶著冰冷,拉著顧瑾快步離開。
顧晚錯愕,難以相信。
她們,居然可以這麼安靜的離開。
但容不得她再思索,劫匪一把扯過她,像丟個破布娃娃似的,扔在旁邊的草叢裏,哼了聲,“你這丫頭姿色也不錯,還夠野蠻,老子就喜歡你這種!”
說完就去扯自己的皮帶。
顧晚忍著疼翻身要逃,卻被男人一把扯住衣服,撂倒在地上。
他蹲在她跟前,“你逃不出去的。”
顧晚驚恐的看他,看著那張老臉慢慢逼近。
她想吐。
正在這時,旁邊傳來一陣口哨聲,“才八點就開車,太早了吧大兄弟。”
緊接著另外兩個人的笑聲傳來。
如果發生在其他地方,早就引起別人的警惕了,但這兒不遠處剛好有一個酒吧,有情侶滾草地也不是沒發生過。
顧晚被男人死死捂住嘴,隻能發出很小的嗚嗚聲。
她身形被男人擋了一大半,兩人又在暗處,他們自然以為她是在……
那幾個男人的腳步聲漸漸走遠,顧晚眼裏從希望變成了絕望。
她就不該心軟去幫許梅跟顧瑾,其實她隻是沒想到,他們的心居然是石頭做的。
傅祁歌跟幾個朋友剛從酒吧出來,優哉遊哉的走路,原本碰上那打野戰的場景,幾個好友還想觀摩,但傅祁歌沒心思。
他雙手插兜,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眸子裏帶著微微的迷離,唇線也抿的很緊。
穆景寒居然警告他不要跟顧晚走太近,嗬,看來他對這個女人還是挺在乎的!
不過他要做的事,從來沒人能阻止他。
走到一半,傅祁歌停下腳步,看著不遠處躺在地上的書包,黑色大大的書包,拉鏈已經開了,幾本書散落出來。
還有好幾隻鉛筆,斷掉了。
這書包,是她的!
傅祁歌瞬間酒醒了大半,目光微眯,帶著狠色,轉身飛快往剛剛草叢那個方向跑去。
幾個朋友喝的醉醺醺的,不明白傅二少怎麼就突然跑了。
等看到他是往剛剛他們路過的草叢跑去,恍然大悟,傅祁歌不會是看上那個女人了吧?
那也太饑不擇食了。
顧晚死死抓緊自己的衣服裙子,不然男人有一點可趁之機。
男人怒了,抓起顧晚的頭發,一把將她腦袋撞在地麵上。
趁顧晚脫力之時,一把掀開她的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