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僅僅是質問一句,為什麼穆景寒就覺得她是威脅他女朋友呢。
“顧小姐,您就跟阮小姐說一聲抱歉吧,還好這次沒什麼大事!”
“我不會道歉的!”顧晚眼眸帶著絲冷意,瞄了眼阮靜,頓了頓,“不過,也許是我打掃衛生太幹淨,阮小姐不小心腳滑從樓梯上摔下去也不是沒可能。如果是因為這個,我道歉。”
她麵無表情,凝著穆景寒,“大叔,錢我會定期彙到你賬戶你的,也謝謝你給我一個機會做這份兼職。這份兼職我以後不會做了,這個月的錢不用給我,當做給你女朋友的醫療費。”
她盯著男人麵無表情的俊臉,已經那雙看不出任何情緒的深邃眼眸,俏臉上帶著一絲豔麗的笑,“以後咱們就不要見麵了,讓你女朋友誤會就不好了。免得哪一天,她又做出這樣出格的事情來。”
說完她轉身就走。
左安走了兩步,想追,但猛然反應過來,回身,見穆景寒黑沉沉的臉色,還有阮靜看著他的眼神。
皺了皺眉,沒有去追。
顧晚走在路上,冷風刮著,讓她臉刺痛,心也很痛。
那種宛如被人猛的抓了把心髒的感覺,使她眼前發黑,若不是扶住一旁的樹幹,隻怕此時她早已摔倒。
呼出一口冷氣,努力讓那顆心髒平靜下來,她才靠著樹幹坐下。
剛剛走的太急,藥也沒有帶出來,疼的她感覺自己要暈厥過去了。
想起剛剛大叔那冷硬的表情,阮靜那張蒼白卻藏著心機的臉。
看來是她跟大叔走太近了,人家女朋友吃醋了?
也對,她都沒法恨阮靜。
就算真是她自導自演的,但她懷孕,還是大叔的正派女友,她幹什麼都是光明正大的。
今晚她也不太想回別墅了,打了輛車,直奔夜色。
……
“沈依依,你就別來煩老子了,老子玩膩你了,你趕緊給我滾!”包廂裏,傅祁歌不耐煩的聲音響起。
“祁歌,你以前說過,隻愛我一個人的。”沈依依淚眼婆娑。
要知道,離開傅祁歌,她就一無所有了。
她父母都是普通的工薪階層,並不是很富裕。
自從跟了傅祁歌後,他帶她見識了很寬廣的世界,這個時候讓她走,不就等於讓她去死?
但傅祁歌對她沒有耐性了,讓一旁的小弟把沈依依攆了出去。
包廂的門開了,他看到有個熟悉的身影在晃動。
眼眸微眯,那女人身子瘦瘦小小的,穿著一件黑色大衣,裹著紅色的大圍巾。這打扮,不就是今天他去找顧晚時她的裝扮嗎?
想到這裏,他飛快往門外走去。
沈依依以為傅祁歌改變主意了,忙飛奔上前,“祁歌,我就知道你不會離開我的。”
但傅祁歌連個眼神都沒給她,轉身往一旁的廁所走去。
顧晚喝多了,想吐,跌跌撞撞的往洗手間走去。
一推開洗手間的門,裏麵的水聲立馬停止,幾個男人表情驚訝的看著顧晚。
顧晚哼了聲,“沒我大,害羞什麼?!”
幾個男人嚇了一跳,看著站在洗手間門口爛醉的女人,表情怪異。
顧晚正要走進去,卻被一隻手提溜起來,拖到一邊,“顧晚,真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