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容小巧俏麗,安睡如一個孩子。
穆景寒忽然覺得喉嚨一緊,眸底是好不掩蓋的欲色。
他對自己這樣的反應也極是震驚,的確,他從來不對女人心動。
到了別墅,見顧晚還在沉睡,穆景寒一把將她抱起來。
剛把她放在大床上,顧晚就驚醒了。
她剛剛夢到被那群人抓了起來。
穆景寒見她臉色蒼白,眸子微眯,“怎麼了?”
顧晚見到穆景寒,原本忐忑的心髒也安定下來,她問,“那些人,大叔,你怎麼知道我在那裏?”
穆景寒簡單的交代了一下,並跟她說,“左安已經盤查出來了,那些人是你繼母的兄弟派來殺你的。”
顧晚聞言,手忍不住抓緊了被單,是顧瑾,是許梅?
恨不得她死?
原本她自從嫁人後,看見顧家的人都主動繞路走。
可沒想到她們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觸碰她的底線,今天還雇凶殺人。
她氣呼呼的說,“很好,我決定以牙還牙。”
“我幫你照顧她們了。”穆景寒開口。
顧晚聞言,看向穆景寒,“大叔,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穆景寒笑了笑,“很快你就清楚了。”
他拍了拍顧晚的臉頰,“既然你醒了,就先去洗個澡再睡覺吧。”
說完轉身出了房間。
顧晚愣愣的坐著,顯然還沒回過神來,見穆景寒要走,她換忙跑上前,拉住穆景寒的手,“大叔,你還沒告訴我,你對他們做了什麼?”
頓時想到穆景寒的身份,恍然大悟,“我居然忘了你是黑社會老大了,殺人放火奸淫擄掠的事情你應該沒少幹。”
她忽然心情很好,笑的眼睛都彎彎的。
之前在山上的恐懼壓抑此時也都消散。
可穆景寒臉色卻沉了。
說他殺人放火時還沒感覺,但說他奸淫擄掠?
一伸手,把顧晚拉到他跟前,長指一勾,挑起她的下頷,狹長眸子盛放著流光,似笑非笑的盯著她,“晚晚,你想不想嚐嚐我奸淫擄掠的手段?”
他聲音好聽,說出這樣的詞時,依然顯然那般高貴。
這個世界上,穆景寒真是一個特別的人。
顧晚頓時雙手抱住自己的胸口,她可沒忘記之前大叔對她差點做了什麼事……
如兔子般刷的一聲蹦的老遠,竄進浴室裏。
穆景寒似乎沒料到她反應這麼大,他的手還維持著剛剛挑她下頷的姿勢,隻聽浴室門砰的一聲被關上。
顯示關門的人此時有多慌張。
穆景寒怔怔,手指上還有剛剛觸碰到她肌膚的觸感。
細膩,帶著暖暖的溫度。
許久,他收回手,心情有些好的笑笑。
顧晚進了浴室裏,洗的很舒服,可是當她洗完後才發現,貌似,好像,她沒有衣服可以換?
她望著她的舊衣服,眉頭皺起,太髒,不想穿。
可是這裏是大叔的別墅,肯定沒有女人穿的衣服。
她打開門,腦袋往臥室裏望去,除了一盞略微昏黃的燈,外麵沒人。
大叔走了。
她舒了口氣。
身子剛從浴室裏踏出來,一道聲音響起,“忘了把衣服拿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