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個假貨和她住在一起,假如真的想對她下手,還真的防不勝防……
幾粒安眠藥下去,她可能就沒了!
戰封爵,你到底在哪?
她現在應該怎麼辦?是揭穿這個假貨的真麵目,還是繼續和他這麼演戲周旋下去?
寧惜拿不準主意了。
寧惜從洛晉的律所出來,才發現所有的保鏢都被“戰封爵”故意叫走了,這顯然不是什麼好現象!
她立刻給阿澈打電話,讓阿澈多派一批人手過來。
沒有保鏢,她現在哪都不去……
寧惜又打算重新上樓,回洛晉的律所呆著。
“嘖,這不是寧惜麼?怎麼來律所了?我剛才看到你老公氣洶洶的走了,怎麼,他該不會和你協議離婚吧?”
一道女人的聲音從後來響起,寧惜回頭一瞧,又是慕婉婉。
她身後還跟著好幾個魁梧的男人,肩膀露出青龍白虎的紋身,看著很駭人,應該是沈恪給她安排的保鏢。
真是冤家路窄。
現階段寧惜絲毫沒有和她鬥嘴的念頭,隻是隨便看了她一眼,又要往寫字樓大廳走。
“站住!”慕婉婉卻不肯放過寧惜,三兩步攔在她麵前:“我在跟你說話呢,老朋友見麵不打聲招呼就走,未免太沒有禮貌了吧!”
“我跟你沒什麼好說的,讓開。”寧惜冷斥。
慕婉婉捂著嘴獰笑了聲:“我都聽說了,你老公腦子摔壞了,現在和你夫妻不和,你還裝什麼闊太呢?老實說,我等你被戰封爵甩的這一天,已經等了好久了!”
聽到這裏,寧惜終於施舍給了她一個冷眼。
她知道慕婉婉被設計嫁給沈恪是她不能揭的傷疤,故意道:“那也比你好,起碼我和阿爵曾經幸福過,不知道你的沈恪對你有幾分真心?”
“寧惜,你這個賤人!都是你害我的!”慕婉婉惱羞成怒,甩手又要朝寧惜的臉甩過去。
但她突然想到之前自己力氣抵不過寧惜,反被打了巴掌,便吩咐保鏢摁住寧惜。
她這次一定要報複回來!
麵對幾個魁梧的保鏢步步逼近,寧惜本能地喊來了寫字樓門口的保安,那幾個保安是洛晉雇傭的,自然也認識寧惜。
知道她和老板的關係,便下意識地要護著寧惜……
但他們哪裏是沈恪手下的對手?
三兩下就被打趴在地上,奄奄一息。
寧惜見情況不對勁,迅速給洛晉打電話求救,結果電話還沒有接通,手機就被搶過去摔在了地上……
周圍有圍觀的路人,看到這一幕都被嚇呆了,但他們並不敢過來幫忙,因為慕婉婉的這幾個保鏢實在是太嚇人了,像是混道上的。
寧惜見手機摔壞了,扭頭就跑,卻還是被抓回來丟在了慕婉婉的麵前。
慕婉婉想到前幾天的那個巴掌,立刻露出了猙獰的麵目,揚手便狠狠地朝寧惜的臉頰扇了一記耳光,力度之重,竟讓寧惜眼冒金星,身體也失去了平衡摔在地上……
“賤人,你不是仗著有戰封爵撐腰,向來不把人放在眼底麼?上次打我的那一巴掌不是很爽麼?我告訴你,現在風水輪流轉了,我老公馬上就要飛黃騰達了,你就隻配做我腳下的一條狗!”
話落,慕婉婉抬起了腳,故意用高跟鞋的鞋跟去碾她的臉……
“放開她!”就在此時,一道冰冷的男音突然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