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晴沒力氣說話,隻是搖了搖頭。穆羅雲見他疼成這樣,簡直心都快要揪起來了,怒道:“太醫呢,怎麼不在這裡伺候著,都是死的麼?”

“回、回陛下,太醫已交待過,讓君後躺著,萬不能受了涼,等...等...下來了就能好受些了。”不語紅著臉,解釋道:“這是男子之事,君後說不必她們在近前伺候,隻讓她們在外麵等著。”

穆羅雲這才明白過來,心頭的火氣卻是半點沒少。見他們也說不出個所以然,索性命他們好生伺候著,有事就立刻來稟,起身到了外殿。

幾個太醫都知道皇帝對馮晴的重視,雖沒在內殿伺候,卻一刻也沒敢稍離,一直在偏殿候著,聽到皇帝召見,立刻提了藥箱過來。

“朕是怎麼和你們說的?一切都以君後的身體為重,絕不許用那些虎狼之藥。你們是聾了還是忘了?!”

“回皇上,臣等擬的方子,的確、的確是溫和調理為主的,原本不該這麼烈...但、但是君後似乎還服了另外的藥...所以才會這樣作。不過臣方才查看過,這藥雖性烈,對君後的身子卻也並無損傷,隻要疏通了氣血,往後調養定能事半功倍。”

太醫畢竟不是時時刻刻貼身伺候,馮晴若真是自己服了其他的藥,她們也的確無法可想。穆羅雲心裡又急又氣,偏偏還對馮晴無可奈何,隻得恨恨地拍了拍桌子:“那也不能這樣幹看著他疼啊,朕看他疼得難受,有沒有法子可以緩解一下。”

幾個太醫相互看了一眼,見穆羅雲大有刨根問底的架勢,到底是推了個年紀輕些的出來。這人看起來才三十上下,向穆羅雲告了罪,便俯身到她耳邊說了幾句。

穆羅雲聽得直皺眉,耐著性子聽完,便一言不地回了內室。吩咐宮人們都去外麵候著。自脫了外袍,上床把馮晴攬住了。.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馮晴原本弓著身子,忽然被她從身後抱住,很是掙紮了一番,穆羅雲卻不肯放手:“別鬧,我幫你暖暖。”說著便拉開他壓在腹上的手,換了自己的手貼上去。

她的手掌一貼上去,就能感覺到掌下的肌膚顫了顫。馮晴疼得有些恍惚,不過一會兒功夫,被她拉開的手就又按到了腹上,用力壓著她的手。

“別壓著,乖,我幫你揉,”他按得很用力,大約是疼得受不了。穆羅雲也急了,索性解開他的衣裳,把手伸進了衣服裡,觸手卻是一片潮濕。馮晴顯然是出了不少汗,中衣都有些濕了。

穆羅雲心裡又氣又怒,氣他一個人忍著,怒下人們伺候得不周到。再想到太醫方才的話,索性拿被子把他裹牢了,打橫抱了起來往湯池去。

鍾晴宮的湯池設在內殿之後,穆羅雲一路把人抱了來,自然跟了許多人過來伺候。穆羅雲隻讓人在池邊擺了暖榻,茶水,便讓他們都退了。自己給馮晴脫了衣服,扶著他在池中坐下來。

這還是她重生後第一次看到馮晴的身體,馮晴的身量在男子中算是高的,如今卻像是一陣風就能吹倒,瘦的讓人心疼。

馮晴疼得厲害,即使泡在熱水裡,也覺得腹中一層層地寒,掙紮著要去揉。穆羅雲怕他坐不穩,索性讓他坐在自己腿上,把他圈在懷裡,伸了手按在他小腹上,慢慢地打圈。

“疼......”

兩人大半身子都泡在水裡,穆羅雲緊緊抱著他,聽到他無意識的輕哼,更是心疼,低了頭在他唇上親了親:“不疼了...乖,等下就不疼了。”

熱水的確緩解了原本劇烈的疼痛,馮晴隻覺得腹中像是有一隻手在揪著,沉沉地往下墜,腹中又脹又墜的感覺連帶著四肢都酸軟無力,隻能趴在穆羅雲肩上。

他腹上肌膚很是敏[gǎn],方才疼得厲害的時候還不覺得,現在疼痛稍微緩解下來,被穆羅雲碰到的地方都是一陣輕顫。那種感覺有些難耐,在連綿的痛楚中卻又顯得格外舒服。

穆羅雲不明所以,見他無意識地咬著唇,時不時有些哆嗦,還以為他冷,連忙把他擁緊了些。馮晴這才清醒一點,瞧見對方j□j地抱著自己,不由紅了臉。

見他睜開眼來,穆羅雲便朝他笑了笑:“太醫說泡在熱水裡你會舒服點,朕就帶你過來了。”

“我...”蒸騰的熱氣把兩人麵上都熏得有些紅,馮晴張了張嘴,卻不知要說什麼,見她眼裡印著自己,滿滿的都是擔憂,到底沒說出讓她出去的話,隻是咬著唇別開了眼。

穆羅雲也不勉強他開口,依舊給他輕輕揉著。掌下的肌膚不時陣陣緊縮,馮晴終是按捺不住,悶哼了一聲:“你...你別揉了......”

穆羅雲也感受到了他的敏[gǎn],既想笑他的敏[gǎn]又疼惜他的痛楚,見他漲紅了臉,便停了手,低頭答應:“好,還疼得厲害麼?”

馮晴搖頭,試圖從她懷裡退開,卻被她攬得更緊了些。穆羅雲俯身,在他耳邊親了親,柔聲道:“太醫說,房事可以幫你疏通脈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