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過去告白,讓他親你一下!”
“神馬?!!”秦溪和香奈兒一臉驚詫,秦溪連忙轉向香奈兒,香奈兒驚詫過後,臉上一陣為難,看了看秦溪,再看了看殷言,惡狠狠道,“殷言,我記住你了,總有一天,這恨我會叫淩允涵擔下來的!”
淩允涵在一旁聽著那個冤呐~心說又不是我叫你老公去給別的男人親。
這就叫做,婦債夫償吧,香奈兒撂下狠話,轉向秦溪,一臉無奈,秦溪的蘭花指再次顫顫巍巍,“你居然忍心讓我……”
“那掌櫃就在樓下哦~”殷言繼續幸災樂禍地補充,香奈兒轉過頭,一臉悲痛,“秦溪呀,你早去早回。”
給讀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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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最後的番外3
秦溪抖了半晌,終於,還是猛的站起身來,抱著壯士一去不複返的悲壯,毅然向樓下走去。
秦溪一出門口,殷言和香奈兒立即奔到走廊處偷看,香葉看著香奈兒那勤快勁,哪裏還有剛才的悲痛,雖是這麼說,幾人還是齊齊走到走廊,看著樓下,秦溪向那個男子走去。
那男子一身青衣,頭上一個簡單的玉冠,正和掌櫃說著一些話,以背影來看的話,倒是個翩翩男子。
就不知道正麵如何了。
倒是香葉在樓上看了許久,輕聲低喃,“這個背影,有些眼熟。”
秦溪一步一個大腳印走了過去,輕咳兩聲,抬頭瞪了眼上邊的七人,然後,拍拍那人的肩膀。
青衣男子轉過身,樓下兩人同時愣住。樓上的香奈兒顯然也看清了那人,就要驚呼,卻被香葉捂住了嘴。
樓下,櫃台前,秦溪看著眼前的男子,秀貌體閑,依舊是翩翩公子,嘴角抽抽,很艱難地叫他,“阿墒……”
祁少墒顯然是沒料到他會突然下樓,他知道他們今天訂了廂房,明明是看著他們進了房間他才出來的,怎麼知道,他竟然會下來……
驚愣過,又淡定下來,低聲叫他,“秦溪。”
“丫的你怎麼會在這裏?”秦溪很鬱悶地說,竟然是祁少墒,真不知道這算是幸運還是不幸……
祁少墒聽著秦溪這似乎壓抑著的語氣,微微苦笑,“我並不是故意留下,隻是走得遠了,才想回來看看……若你不想看到我,我會離開。”說著,就要轉身離開,秦溪見著,連忙拉住他。
兩人微微一愣,氣氛異樣的古怪。
秦溪微微轉頭,望向樓上,卻見,殷言竟然舉著一張紙,上邊寫著大大的兩個字:告白!
明明看到兩人像是相識的,殷言卻是唯恐天下不亂地鼓吹著,秦溪隻能說,交友不慎呀……
“我沒說,不想看到你……”秦溪憋了半天,隻憋出了這麼一句,但這也是真的,當初稿圖被盜,祁少墒又下落不明,他確實很火大,後來他專門派人調查了祁少墒的身份,發現他是東靈國君的胞弟,心情更是灰沉,但是,聽到探子說,祁少墒兩年多沒回過東靈皇朝,心裏卻又有了異樣的怪感。
或許,當初不是他背叛的也說不定……
這個想法在他腦子冒著,想把人找出來問個清楚,卻怎麼也找不到他的行蹤。
沒想到,人居然就在國都躲著……
而祁少墒,聽著秦溪的話,眼中微微泛了些驚喜,默了默,還是道,“兩年前的事……”
“那件事就別提了。”秦溪擺擺手,不想說那件事,祁少墒卻以為,他是不原諒自己,再想當初那件事,他並沒有直接參與,如今為自己澄清,也可以算得上是理直氣壯了,這樣想著,祁少墒便一把抓住秦溪,認真道,“不,那件事我必須跟你們說清楚……”
“那件事都過去了……”秦溪看著殷言那幾人轉移到了樓梯處,手上還高高舉著告白那兩個字就頭痛。
“那件事關乎我的名譽!”
“你煩不煩呐,我都說算了……”
告白……
“如何能算!那件事一直是我心底的刺……”
“可是現在問題的重點不是這個!”
告白……
“那重點到底是什麼?”
“重點是老子現在要跟你告白!說喜歡你!”秦溪直接轉身一吼,那張大紙在樓梯處緩緩飄落下來,殷言一臉崇拜地看著秦溪,再看看那被震驚的喚香閣的老板呆愣的模樣……
秦溪呀秦溪,人說要你告白,你也別選這麼彪悍的告白方式呀,大家都看著你們呢~
不說秦溪是因為被追急了胡言亂語,祁少墒聽著那話,像是摸了帶菌體似的連忙鬆開手,看著秦溪,臉上微微抽搐,卻不知道作何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