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卿卿巫醫有機會睜開眼睛的時候,他早已經被一群手持利刃的武士模樣的人圍了個嚴嚴實實。卿卿巫醫處變不驚地慢慢從地上站起來,裝模作樣地拍拍身上的塵土。其實地上那兒有什麼塵土,黑玉石的地麵泛著幽幽的光。
這群人因為從來沒有見到陽光的緣故,各個臉色慘白陰鬱。其中一個少女似這群人的頭領,她站在最靠前的位置,用很冷的目光看著卿卿巫醫。卿卿巫醫閱人無數,對少女故作出來的冷漠嗤之以鼻。他滿臉不屑地用乜斜的眼光瞟了一眼少女道:“你們靈鴉皇後就是用這種方式來因接她的大恩人的嗎?”
正說間,隻聽見有一聲冰冷威嚴的聲音從一幕金絲絨的幕布後傳了出來:“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人物來到了我的靈鴉宮。原來是般若國王座下的一條走狗啊!”
卿卿巫醫循聲望去,就見一個衣著暴露,渾身上下鑲滿珠光寶氣的雍容華貴的少婦出現在卿卿巫醫的眼前。少婦的出現立刻使原本在火光搖曳下的陰鬱地宮瞬間增添了無限的光彩。少婦被一群丫鬟簇擁著款款而來,步態輕盈風騷,裸露於外的健美大腿修長性感。
少婦頭頂上的一尊王冠非常誇張,上麵鑲嵌著閃閃發光的珠寶玉石,一隻用純金打製的夜鴉很囂張地居於王冠的正中,顯得異常醒目刺眼。這就是靈鴉皇後無疑了。
卿卿巫醫依舊用不屑一顧的眼神看著性感風騷的靈鴉皇後朝他移步而來。
靈鴉皇後從黑玉石的台階上拾步而下。她目不轉睛地看著卿卿巫醫。
卿卿巫醫這時道:“皇後在此處一直過得安好?”
靈鴉皇後微微笑了一下,這笑顯得非常吝嗇,隻是嘴角輕輕牽動了一下,神情依舊冷漠高貴。靈鴉皇後冷聲說道:“托般若國王和你的福。這麼多年我在這兒過得還算安穩。隻是在這陰森的地宮中,終年見不到一絲陽光,也體會不到陽世的溫暖,心裏也是寂寞得很。還是你的般若國王好啊!守著上天賜予他的九大蓮池,還有那麼多的臣民對他頂禮膜拜,這樣的活法才是有滋有味啊!”
卿卿巫醫道:“難道靈鴉皇後對我們般若國王還依舊念念不忘?”
靈鴉皇後又是吝嗇地輕笑了一下,說:“你說呢?”眼神卻一刻也不鬆懈地看著卿卿巫醫。
卿卿巫醫對靈鴉皇後鋒利的眼神並無畏懼,狡黠地笑笑,道:“我想你一定是在開始想念我們般若國王了。”
靈鴉皇後冷哼一聲問道:“你那麼有把握嗎?”
卿卿巫醫道:“要不你怎麼會將你的靈鴉派往我們天坑國呢?”
靈鴉皇後突然哈哈笑道:“卿卿巫醫,你就是為此事而來嗎?”
卿卿巫醫道:“正是。你知道我們的般若國王一聽到靈鴉的叫聲就會犯頭疼病的。”
靈鴉皇後說道:“你錯了,卿卿巫醫。我靈鴉皇後答應過你不再踏入天坑國半步就絕對不會再踏入天坑國半步。我對你發下的重誓還是有效的。”
卿卿巫醫一聽大惑不解。道:“難道天坑國內的靈鴉不是你派遣去的嗎?”
靈鴉皇後盯著卿卿巫醫反問道:“你說呢?”
卿卿巫醫一時間竟有些糊塗了。按說靈鴉皇後是不會對卿卿巫醫說謊的。靈鴉皇後的性格卿卿巫醫非常了解,她是一個做了天大的事情都敢承認的女人。這樣一個小小的事情她是沒有理由為自己推托的。
“這就奇怪了!為什麼天坑國內會出現你的靈鴉呢?”卿卿巫醫自言自語道。
靈鴉皇後道:“你們的般若國王還是那麼小家子氣!為什麼他一看見靈鴉就會想到是我的呢?難道就隻有我靈鴉皇後才會有靈鴉?”
卿卿巫醫道:“這你就不能錯怪我們般若國王了。因為這種叫聲的靈鴉的確是隻有你靈鴉皇後才有。”
靈鴉皇後又是不置可否地輕輕一笑。突然轉了話題道:“你那麼老遠來一趟,我靈鴉皇後也不能怠慢了你。好歹你也算救過我靈鴉皇後一命。你隨我來吧。”
說罷靈鴉皇後優雅地轉過身,暴露於外的臀部很是誘人。“難怪般若國王舍不得要她的性命,是個絕世尤物啊!”卿卿巫醫在靈鴉皇後的背後暗歎道。
在丫鬟的簇擁下,靈鴉皇後拾級而上。卿卿巫醫隻好佝僂著身子跟在後麵。但腦子裏卻迷糊得象一團漿糊似的怎麼也化不開。
“靈鴉皇後不承認天坑裏的靈鴉是她的。那麼天坑內出現的靈鴉又會是誰的呢?”卿卿巫醫徹底迷糊了。
緊隨在卿卿巫醫身後的是那群手持利刃的武士模樣的人。武士們都虎視眈眈地跟在卿卿巫醫的身後,像是在押解一個犯人。卿卿巫醫覺得非常別捏。
整個靈鴉宮建造得相當的富麗堂皇。雖然宮殿建造在深深的地表深處,但依舊是按照地麵上的格局精心布置的。亭台樓榭,曲徑泉池。因為沒有陽光的照耀,隻用碩大無比的明珠寶石鑲嵌在四周代替了太陽的光明。雖不似外麵陽光明媚,但也是光彩奪目。
卿卿巫醫邊走邊想著天坑內靈鴉的事情,不知不覺間已經被領進了一處金壁輝煌的宮殿內。宮殿內的仆人全部是清一色的裸露著精壯肌肉的男人。見了靈鴉皇後,都顯出一種拘謹之狀,低眉順目地雙手垂立地站在原地,一副畢恭畢敬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