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巫醫本就身形矮小身軀佝僂,目標很是隱蔽。此刻他越加萎了身形,潛於陰影之處,鬼鬼祟祟躡手躡腳地向著守備森嚴的地方靠近。
這些銀盔銀甲的侍衛顯然經過了嚴格的相當專業的訓練,個個站立得堅如磐石,目不斜視,宛如天神一般。卿卿巫醫並不敢驚擾了這些侍衛,行蹤變得越加詭異。卿卿巫醫知道這些侍衛把守的是一處天然形成的極其龐大的地宮,足足可以容納萬人之眾。
難道地宮裏麵真的隱藏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卿卿巫醫越覺奇怪。然而要想繞開這些侍衛進入到地宮中一探究竟又談何容易。正在卿卿巫醫苦思進去之法的時候。忽聽後麵有女子高喊的聲音傳來:“你們去守住各個出口,千萬不要讓那個老家夥溜了!”
卿卿巫醫一聽就知道是自己的不辭而別被靈鴉皇後發覺了。卿卿巫醫慌忙躲入一處山石的縫隙裏。接著就看見一隊手持利器的守衛影影幢幢地跑步而來,腳步聲整齊劃一,領頭的是卿卿巫醫進入地宮時最先看見的那位女子。
卿卿巫醫暗道:“看來這兒還是來得去不得的去處啊!”
卿卿巫醫此時突然想到那處秘密的通道。若那處通道一旦被守衛守住,他卿卿巫醫也就插翅難逃了!一合計間,卿卿巫醫趁著守衛齊步從他藏身的地方跑過的瞬間,從山石的縫隙間閃身而出,動如脫兔般的往一處陰暗的角落裏飛跑。
卿卿巫醫以極快的速度跑到了一處潮濕陰暗的角落裏。此處角落異常狹小,隻可容一矮小的人團身而入,幾乎不會有人光顧。崖縫間透出的細泉終年滲透這個角落,使角落裏透出陣陣陰寒之氣。卿卿巫醫不禁打了個冷戰。
卿卿巫醫在暗處一陣摸索,終於找到了一處突兀的石頭。他運足功力,將石頭用力按下。卿卿巫醫團身蹲立的地方開始緩緩下沉。一股陰冷的泉水從腳底漫延上來。瞬間就將卿卿巫醫全身淹沒。卿卿巫醫屏住氣息,一委身,沉入了水底。
卿卿巫醫剛一沉入水底,搜尋他的那隊侍衛就跑著整齊的步子往此處而來。而那股漫延上來的泉水也立刻消失不見了,角落又恢複了原來的形狀。
領頭的女子手上多了個火把,她委身進入到卿卿巫醫剛剛逃離的角落。四下仔細地看了看。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淺笑。
女子從角落裏出來,朝守衛們一揮手道:“都散去吧,各自回各自的地方守著吧。”
守衛們三三兩兩地散去。女子滅了火把,朝一側的甬道走去。
息了半響,傳惠終於開口說話了,他的氣息依舊不是很均勻。他問道:“你怎麼還讓地宮裏的人管你叫靈鴉皇後?”
靈鴉皇後一眼就看出了傳惠的心機,用不屑的眼神乜斜著他道:“你也是個小心眼的男人嗎?”
躺在地上的傳惠輕笑道:“在這種事情上,男人的心眼都小。難道你不知道嗎?”
靈鴉皇後不置可否地笑笑。
“你真的還沒有忘記他?”傳惠翻起身,俯看著下麵的靈鴉皇後目不轉睛地問道。
靈鴉皇後躲開傳惠執著的眼神,望著高高的穹頂道:“在你的心中象刀子般刻下烙印的人,你會忘記他嗎?”
傳惠無可奈何地重新躺下身,說道:“你還是愛著他的。”
靈鴉皇後說道:“這很重要嗎?”
傳惠想了想,說道:“我怕你在關鍵的時候會最終向他徹底妥協。”
現在是靈鴉皇後翻起身,俯視著傳惠,眼神秋波流轉地問道:“你認為我會嗎?”
傳惠輕笑了一下,道:“我不確定。”
靈鴉皇後輕聲問道:“為什麼?”
傳惠想了一下,說道:“因為在某種意義上來說,我和你之間的關係同謀的成份要多一些。所以我覺得我取代不了他在你心目中的地位。”
靈鴉皇後婉爾一笑,俯下身,柔軟的舌頭又深入傳惠的口腔之內,少傾,靈鴉皇後說道:“傻瓜,你還那麼對我不確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