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一十三、優柔寡斷的矛盾(9)(1 / 2)

林睿若有所思的搖搖頭,章柳伸手憐愛的摸她的頭發,“林律師應該去做偵探,比我考慮的完善仔細,可你要知道,生意場上的有些事,是我們無法理解的。就像我哥,說實話,我有時都搞不清他在靠什麼賺錢,但他比我有錢多了。”

林睿吐舌頭道:“你是在損我跨越了律師的專業領域,胡思亂想了。”

“我哪舍得損你,真心誇你的,在你明察秋毫的監視下,沒人敢幹壞事。”

“我才不監視你。”

“我懂,憑我個人自覺,林睿,我不會幹壞事的,你信我嗎?”

他所指的林睿明白,在他一副做保證般的目光裏,林睿懷疑自己臆想多了,卻仍割舍不掉骨子裏的自卑。倘若讓她針對糾結說出個所以然來,她一句也說不清楚,切身體會過戀愛苦惱的人才感應得到吧。

一天平安無事,葉雅歌早上代王主任參加了政府會議,下午去參加一家企業的周年慶典,因為她未在所裏出現,緩和了林睿極差的心情。下班離開所裏時,章柳提議晚上一起看電影,林睿答應了,是一部美國喜劇片,兩個人看的還挺高興的,笑個不停。

第二天吃完早飯換衣服上班,章柳故意叫林睿幫他挑襯衫。林睿是愛素淨的,明明記得他有四、五件天藍色和白色的襯衫,卻在衣櫃裏翻來覆去找不到,嘴裏念叨著,“奇怪了,怎麼少了好幾件襯衫,我剛給你買的那件藍色襯衫也找不到了。”

“會不會是杜姐拿出去洗了?”

“不會的,我前天剛從幹洗店拿回來的,拿回來後你還沒穿過。”

“我來問問杜姐。”

章柳走出去在玄關喊了幾聲,杜向梅正躲在閣樓裏戰戰兢兢,滿腦子裝的都是她們的陰謀被戳穿了的後怕。這個林睿不得了啊,她不會是警方的臥底吧,怎麼就從一份合同聯想到洗錢了,難道她掌握了證據在故意放話試探的?李老板也真是的,幹嘛找章柳做律師,幹嘛把合同給他看,抖露了秘密的做法實在欠妥當。杜向梅原本計劃在葉雅歌身上做點文章再說,可事到如今,不能再等下去了,不能再心存僥幸了。李老板做夢也想不到林睿精明的差點把人的皮給活剝了吧,必須把林睿和章柳的關係告訴李老板了,看老板如何指示,她杜向梅不是林睿的對手啊。

聽聞章柳叫她,杜向梅裝作沒聽見,煩死了,煩死了,閣樓裏還放著一大筆現金呢,還未來得及存到銀行裏。怎麼辦,怎麼辦,擺在這不放心,運也不敢往外運,除了二十四小時待在家裏看著,別無他法。以防林睿的擴散性思維作怪,算計到閣樓,把“洗錢”和先前的“發現錢”聯係起來,衝過來尋找“贓物”,那自己就太太危險了。

對了,閣樓門上需要再加一把鎖,多個保險多個踏實。

她聚精會神的盤算著,根本沒精力管別的事,章柳見沒人回應,便不叫了,回到房間裏,對林睿說:“杜姐好像出去了,我穿這件怎麼樣?”

他拿出一件粉色的襯衫貼在身上比劃,林睿道:“不錯,穿這件也行。”

“聽你的。”

林睿已經忘記洗錢這回事了,章柳解釋的有道理,再說李暮雲真涉及洗錢的話,她怎會堂而皇之的把合同交給章柳把關,這不是不打自招嗎,她何必這麼做呢。

林睿隻是習慣性的把自己在工作上的疑惑拋向章柳,兩人各自發表看法,各抒己見,就事論事,爭的麵紅耳赤也不要緊,痛痛快快的談,談完拉倒。

他們麵對工作的風格可圈可點,能用相似的方式,敞開心扉談一談感情就好了,也就不會在問題暗流湧動的形勢下,發生了一起更糟心的事。

昨日僥幸逃過,今天照例又碰到了,這個女人很神奇,總有大把的時間花在風花雪月上,且不耽誤正事。

照例她當著林睿的麵堵住了章柳,林睿照例笑笑,與章柳各自走向辦公室。說實話,葉雅歌的這招起不到她想達到的效果了,常常如此,當事人都乏了。

可今天似乎不止這些,在林睿轉身時,聽見葉雅歌說:“我給你買的襯衫,這麼快就穿上了,你別說,粉色的衣服穿在你身上,一點也不顯陰柔,反而讓你穿出了陽剛之氣,真是帥氣。林律師,章律師穿這件襯衫不錯吧?我的眼光可還行?”

林睿仰頭努力咽下一口亂七八糟的氣,原來這襯衫是葉雅歌送的,怪不得章柳點名要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