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修煉這天遁劍法,無邪和賈老道屢屢試驗,可是卻沒有一次成功。最後這一次雖然引下了天雷,天雷入體後卻完全不為無邪所控,反而將他險些擊成焦炭。
賈老道聽無邪問他這麼幹到底成不成,他搔了搔頭發,這次沒有說“一定是哪裏出了問題,我去翻翻書看看。”他也實在搞不懂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結果。
兩個人垂頭喪氣的回到五雲精舍,仔細推敲每一個步驟的細節,隻覺得無論是煆身聚氣,還是布勢引雷,都依劍譜所載,可謂是做足了功夫,怎麼會出現這樣的結果呢?都是想不通。
他們兩個哪知道按照道法所載,天雷乃是宇宙中的正氣凝結而成,能夠除妖捉鬼、煉度亡魂、召神驅邪、興雲致雨,也因為其勢最正,所以一切脫離正道的妖邪外道都是它打擊的對象。如當年華山眾高道起用五嶽真形陣,引動天雷,方圓百裏內一切不執正法的外道皆為度滅。
無邪以斷脈之身修真,之所以能夠有此成就,全在於體內的狼王妖丹和鬼魂陰力相互作用。妖、鬼都是天雷行雷的對象,依附在無邪身上,他又怎麼能夠操控入體的天雷,不被天雷打擊才怪。
他二人還不知道天雷的力量何等強大,一旦入體未能轉化成天遁劍釋放出去,必將其人燒成焦炭。無邪原本也是在劫難逃,不過幸運的是賈老道送給他的五雷令牌被他帶在身上,這令牌在關鍵時刻發揮出了作用,吸去了入體天雷的大部分力量,保住他的性命。
其間的道理無邪完全不懂,而賈老道雖然知道天雷鎮魔之事,但他萬萬想不到無邪這一身修為多是從邪法中得來,所以也是想不通。
兩個人百思不得其解,眼見演法大會的會期日益臨近,無邪修煉天遁劍法毫無進展,而此刻若想再練一門絕技,時間上也來不及,兩個人都想不出好的辦法。
賈老道歎息道:“該著我們五雲精舍不能出頭露臉,到過來還是空歡喜一場。”
無邪愧然道:“都怪弟子魯鈍,沒能煉成天遁劍法。”
賈老道苦笑道:“要你在三個月內煉成這等除魔衛道的曠世絕學,原本也是難為你,不過是存萬一之想,看來還是哪句話,機緣莫強求。所幸若真梅花心易已經學成,我們五雲精舍也不是完全沒有機會。”
轉眼就到了金秋十月,五雲峰上五色絢麗,五雲精舍又到了一年最美麗的季節。距離十月十五日下元節演法大會正式開始之日僅有十天的時間了,各宗院的參演的修士都已經選出,聖地散布於外的眾居士也經過初選決出的前十二名也來到了華山,準備與二十位聖地修士共同參加演法大會。
無邪借天雷遁地施展天遁劍的方法行不通了,而他僅憑凝聚體內真元激發的一點劍氣,在強手如雲的競賽中要想勝出,也基本上沒有什麼希望。
演法大會的日期日漸臨近,別院的參演的修士都是摩拳擦掌,力求一搏,每天緊張的都睡不著覺。無邪都已經準備放棄了,反而無所事事,每日裏枯坐齋中。
這一天他閑極無聊,忽然想起自打開始練天遁劍法後,已經有三個多月沒有去金液宗看過錢若水了,而錢若水也從來沒有到五雲精舍來看他和若真,左右無事,就到張仙穀去尋找錢若水去。
無邪離開五雲精舍走下華山,還未等來到張仙穀,偶然經過一片農田,突然看到錢若水的仆人旺財正在田中收割莊稼。
他大為奇怪,這旺財是錢若水的貼身仆人,就如同元重一般,跟隨錢若水在華山修真也有七年多的時間了,在玉泉院時,錢若水修真的功課大抵是他作的。錢若水入華山金液宗後,他也沒有離開,一直守在買來的房子裏,無邪與之很是熟悉。
由於接觸得多了,旺財在無邪眼中,半是錢若水的書僮,半是朋友,想不到會在田地城見到旺財,招呼他道:“旺財,你在這裏幹什麼?你們家錢胖子呢?還在張仙穀煉丹麼?”
旺財看到是無邪,臉上露出喜色,急忙放下手中的農活,走到田邊,說道:“原來是無邪小少爺,我們家大少爺已經不在張仙穀煉丹了,他拜了一位師父,已經離開華山聖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