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林晚抬起頭,目光楚楚地看著慕容熾。

慕容熾摸了一把她的小臉:“挨打了?”

還是很白很嫩,不像被打的樣子。

林晚搖搖頭,有點小得意地道:“沒有,大長公主還沒碰到我,我就跳池子裏去了。”

一得意,她忘了自稱“奴婢”。

慕容熾也沒追究,淡笑著道:繼續說。”

林晚就把她如何掙脫兩個侍女再躲進房間的事繪聲繪色的講了一遍。

慕容熾默默聽完,點了點小秀女的鼻子:“你膽子不小,大長公主十四歲時隨先帝親赴戰場,殺過的人不比朕少。”

林晚傻了眼,那女人居然會打仗?

慕容熾被小秀女傻乎乎的樣子逗笑了,同時也終於確定,她進宮前果然對宮裏的事一無所知。

“現在怕了?”慕容熾看著她水潤的眼睛問。

林晚咬唇,見慕容熾唇角帶著笑,林晚便抱住他脖子,靠著他肩膀哼道:“不怕,您都說了,我是您的女人隻有您能管,這話大長公主聽得清清楚楚,她再無緣無故欺負我,就是不給皇上麵子。”

麵子?

慕容熾笑了笑,什麼都沒說。

侍寢結束,林晚領著春雨回了永安宮東小院。

春雨額頭受了傷,林晚這邊卻沒有藥,她想請太醫,被春雨攔住了:“奴婢隻是皮外傷,養兩天就好了,時候不早,主子快歇息吧。”

林晚歎了口氣,今天發生了那麼多事,哪裏睡得著。

躺在被窩裏,林晚示意春雨坐下來,好奇道:“我進京日短,宮裏的事很多都不清楚,你給我講講這位大長公主的事。”

春雨有些猶豫,京城第一不能惹的是皇上,第二便是大長公主,她若背後議論,傳出去……

“你若不說,我不知曉其中利害,以後再得罪了她,你們也得跟著受罪。”林晚肅容提醒道。

一句話如醍醐灌頂,春雨點點頭,開始低聲細語。

這一講就講了至少小半個時辰。

林晚靜靜地聽完了。

“你先下去吧。”她困倦地說。

春雨放下帳子告退。

林晚翻了個身,眼裏毫無睡意。

春雨不但講了慕容淺的事,也委婉地講了慕容熾的身世。

校霸父母雙亡已經很可憐來了,沒想到慕容熾的更慘,親爹搶了他的親媽,親媽死了親爹又不疼他。現在的慕容熾那麼殘暴,小時候一定受了很多苦吧,苦得他都長歪了。

林晚忍不住又想,影帝為什麼會幻想這麼一個劇本?難道影帝的現實生活也很不如意?

不對不對,傅越的家庭林晚還是有些了解的,出身名門父母恩愛,再完美不過。

那就一定是影帝的個人心理有問題了。

結論就是,影帝變態,暴君的身世令人同情。

林晚似乎摸到了攻略暴君的一點門路,至少有了大方向。

至於慕容淺,林晚並不擔心,按照宮廷劇的套路,慕容淺這種野心勃勃的想要扶植傀儡皇帝的女配都沒有好下場,暴君除掉她是早晚的事。

擼順了一切,林晚安心睡覺了。

第二天睡醒,林晚聽說了兩件事。

第一件,慕容熾封柳鶯鶯做了賢妃。①①

第二件,慕容熾封楚蘭香做了德妃。

林晚心塞了,問打探到消息的夏蝶:“昨晚皇上同時召她們侍寢了?”

夏蝶被主子的腦洞驚到了,忙解釋:“沒有,皇上昨晚沒有召人侍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