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鶯鶯很害怕, 楚蘭香隻是散布了一些林晚的謠言就被慕容熾揪出來弄死了, 萬一哪天慕容熾發現她曾經暗算過林晚的性命, 慕容熾會怎樣對她?

心驚膽顫,柳鶯鶯病倒了。

但沒有人關心她的病, 因為,楚王造反了, 身穿龍袍在楚地稱了帝。

“皇上,楚王反了, 你欲如何?”大長公主慕容淺立即進宮,詢問聖意。

慕容熾站在大漢的輿圖前, 淡淡道:“朕要禦駕親征。”

慕容淺朗聲大笑, 走過去一掌拍在慕容熾肩頭:“好!我也是這麼想的, 當年我傳授皇上武藝時, 便期待有朝一日你我姐弟能並肩作戰了!”

此時的慕容淺豪放不羈,英氣逼人。

慕容熾回頭,兩人目光交彙,一切盡在不言中。

暴君獨斷專行慣了,得知他要親征,有的臣子想反對,暴君不聽,而另一部分臣子則暗戳戳地希望暴君死在親征的路上,他們好另選明君繼位,造福百姓。

林晚並不擔心慕容熾會敗給楚王。

笑話,這是影帝傅越的劇本,傅越得多心理扭曲才會把自己的角色設定成亡國之君?按照正常人做白日夢的套路,林晚猜測這次慕容熾一定會大獲全勝,然後提著楚王的人頭在黎民百姓、文武大臣麵前大展雄風。

“朕去親征,你怕不怕?”

深夜,慕容熾摟著他的小秀女,低聲問。

林晚開始飆戲,枕著他的肩膀輕輕顫唞:“怕,我怕皇上受傷。”

慕容熾親她肩頭:“朕有真龍護體,定會平安無虞。”

林晚沒詞了,緊緊地抱住慕容熾,用行動來表示她的萬分不舍。

小秀女這般主動,慕容熾有些把持不住,但……

他蹭了蹭她溫熱的臉頰,道:“睡吧,明早天亮啟程。”

林晚就是不鬆手,抱他更緊了:“皇上,我舍不得你!”

慕容熾笑:“不舍什麼?明早你隨朕一起出發。”

林晚:……

要她去戰場?

暴君肯定所向披靡,但暴君的美人安全可保嗎?

林晚可是生於和平年代的大小姐,她本能地害怕戰場。

但她現在是暴君的貴妃。

“真的?”林晚驚喜地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

小秀女為了能與他在一起而歡喜,慕容熾愉悅地點點頭。

林晚高興極了,仰起腦袋親在了他臉上。

慕容熾愉悅,但也微感意外,問她:“你不害怕?”她明明那麼怕死。

林晚咬咬唇,勾著他的脖子道:“我怕去戰場,可我更怕皇上丟下我自己去,皇宮裏就您疼我護我,您走了,我,我心裏慌。”

慕容熾撚她的耳垂:“慌什麼,你是貴妃,朕走了,宮裏你最大。”

林晚搖頭,依賴地靠著他:“我不想當最大,我就想待在皇上身邊,萬事都有皇上替我做主。”

慕容熾莫名想到了慕容淺,那女人,什麼都想替他做主。

“好了,以後朕去哪兒都帶著你。”慕容熾輕笑道。

林晚安心了,今晚演技過關!

第二天一早,慕容熾就率領四十萬禁軍出發了。

帝王的龍輦足有一小間房那麼寬,林晚奉旨與慕容熾同乘。

離京不久,陳旺忽然在外麵通傳道:“皇上,大長公主求見。”

慕容熾先吃了小秀女喂他的葡萄,才道:“宣。”

龍輦停了,陳旺替慕容淺挑開車簾。

林晚從慕容熾懷裏抬起頭,就見慕容淺一身銀色輕甲站在外麵,正欲抬腿登車,秋風颯爽,慕容淺耳邊一縷發絲隨風飛揚,英氣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