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初七姐姐!真的是你呀。”伴隨著叮叮當當的聲音,赫巴野兒跑到花初七身邊時已經是滿臉漲紅,上下打量了她有沒有受傷,眼裏帶著毫不掩飾的關切。
可是還沒等赫巴野兒的手碰到花初七,就被一雙大手給生生的截住了,說著大手往上看,赫巴野兒就看到一個麵容俊逸出塵的男子,眼裏帶著刺骨的寒意,讓她的手忍不住就縮了回去,眼裏怯怯的。
鴻蒙見赫巴野兒收回了手,冰冷的表情這才恢複了正常的神色。看到這兒,花初七真是哭笑不得,白了一眼某個霸道的男人,對著赫巴野兒柔聲說道:“讓你擔心了吧。放心,我,好著呢。”
說著話,花初七不動聲色的掃視了全場,聲音不大不小,卻是落入了所有人的耳邊。赫巴野兒聞言認真的點了點頭,紅撲撲的臉蛋上滿是發自真心的喜悅,那歡快喜人的樣子不禁吸引了蘇長然的興致。
這女子,真是可愛的緊啊。
容妃因為花初七這輕描淡寫的一眼,心頭一跳,卻是對她心裏越發的忌憚。眼神陰狠,心裏做了決定:這個少女今後必成大患,她不能讓她擾了她兒子的前程!
想到這兒,容妃坐直了身,定了定心神說道:“花初七,既然你沒事,自然是極好的。隻是,今天本宮有件事情還是需要告訴你。正巧,當著文武百官和各國使臣的麵,來宣布這件事是再好不過了。”
暗處,百裏青青狹長的眼睛盯著風姿卓卓的花初七,嫉妒的心裏直抽抽:憑什麼她能受到這樣的萬眾矚目,還能得到那樣絕世風華男子的追隨!
花初七麵紗下的唇輕輕勾起,對上容妃的話毫不驚慌的迎上:“剛才容妃娘娘看到我,用得著這麼驚訝嗎?剛才也不知道是誰誇我‘優秀‘,還讓我一陣感動呢。不過還真是巧的很,我也有件事,要通知容妃娘娘,不知道我們誰先說。”
看著場上那個古靈精怪的女子,慕容玨再也移不開眼,看到她,心頭空落落的地方才仿佛有了些填補。可是……與此同時他也注意到她身旁的男人。眼眸深邃:鴻蒙,你到底是怎樣的存在?
在別人看不見的角落,慕容玨對著身後打了個手勢,很快,暗處的某個身影接受到慕容玨的暗示,身影一動,就消失不見了。
容妃心裏疑惑著花初七所說的事情,考慮再三還是說道:“你先說吧。”容妃心裏打的算盤也是響,心裏早就思考過了,不管花初七說什麼或者要求她什麼,那麼等她宣布完那件事後,她不信花初七還有臉再說什麼。嗬,不自量力的少女。
“其實嘛。這件事情很簡單,一張紙的事情。”花初七順勢倚在鴻蒙的懷裏,看著在場眾人疑惑的的目光,這才從懷裏緩緩的掏出一樣紙,上麵隻有兩個鬥大的字,蓋滿了紙張。眾人包括老皇帝在內都好奇的探過身子去看。
不知道是誰最先看到了紙張上的內容,然後非常十分以及特別大聲地念了出來:“休,休書!這特麼是休書!”
嘩啦啦——一聽到這個,在場所有人瞬間就炸開了鍋。
休書啊!花初七隻和當朝太子有過婚約,這休書一定是寫給太子的了!天哪,這相府大小姐也太張狂了吧,竟然當著文武百官和各位使臣的麵,休,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