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初七本來匆忙的步伐在看清楚當下情形後,便遠遠的駐足在了紙竹院的牆壘之上,眼睛看著花毅然費力抵抗的動作,不斷閃過讚賞:不錯,有點小小男子漢的意思。既然對方實力不強,她也不忙去救他,把這次的打擊就看做一場試煉也未嚐不可。畢竟以後,他總要自己揮翅飛翔的。
一群殺手約莫有七八個,黃階居多,其他也是橙階高級靈者,而身為花毅然的貼身死士,青鋒自然是與那群黃階靈者廝殺在一起。原本紙竹院裏也有守衛,隻是早在一開始的突襲中,就死的差不多了,最後留下來的也就隻有兩三人且實力不過赤階,根本沒什麼大用。
此時青鋒一張麵色沉的恨不得滴下水來,手中的玄劍舞動不息,將花毅然緊緊的護在身後,盡量逼退那群來勢洶洶的人,眼神不住的飄向院子門口,見遲遲沒有動靜,終於對著花毅然著急地大喊一句:“主子,府裏的侍衛怎麼還不來!這麼大的聲響,沒道理聽不見啊!”
“我也不知道!真是急人。”花毅然小小的身子不斷移動翻轉著,聲音透著慌亂。
說話的時候青鋒被其中一個黃階高級靈者見縫插針,淩厲的一個掌風就掃了過來,夾雜著不弱的靈氣。好在青鋒因為之前吃了花初七的補靈丹,綠階的修為越發沉穩,因而麵對殺手的偷襲,當下也是反應極快的躲避了過去。再感知到自己越來越力不從心的身體後,青鋒麵色忍不住露出擔憂:雖然他身為綠階高手,可是麵對這麼多實力不俗的黃階靈者,又是車輪戰,怎麼著也是有些吃力的,更何況,他還要分身保護小主子,這可如何是好!
青鋒現在心裏著急的問題,同樣全部都落入了花初七的眼裏,心裏仔細的一推敲揣摩就得出了結論:這紙竹院不同於硯菊閣的偏僻,作為主院之一,必定也是守衛重重。而現下這麼大的動靜鬧到現在,竟沒有任何侍衛前來,很明顯,是有人早就事先布置好了一切。而那個人是誰,同樣是個明顯的答案。
蔣氏那個女人,但是辦事辦的周全的很。花初七心裏很是嘲弄的想:除掉了自己再順勢除掉花毅然這個唯一的男丁,那以後的相府,便真的是她母女的天下了。隻可惜,她沒機會了。
“主子,你快走,我先替你擋著!”見久久不來人,青鋒明顯也發現了不對勁,加上自己漸漸體力不支,持久戰不是良計,他隻能下意識選擇讓花毅然先走。
隻是花毅然也是個倔脾氣,本來正要入睡突然遭遇這場刺殺心裏很是慌亂,可是他第一次如此實戰,大有越戰越勇的趨勢,此時見青鋒要舍命護他,自然是不肯答應的,於是手上打鬥不聽,對著青鋒道:“我不走!這些人我還應付的過來,就算走,也要一起走!”
兩人互相退讓著不願意走,反而讓那群殺手鑽了空子。隻見剛才偷襲青鋒的那個黃階高級靈者,對著另一個同伴使了個眼色,另一個人就迅速對著青鋒正麵突襲了過去,而當青鋒轉過頭來立馬下意識提起一身靈力抵擋,卻在此時後背一涼,躍起時餘光竟看到之前偷襲的那個實力最強的靈者從背後包抄了過來,兩麵夾擊,青鋒腹背受敵,正想著殊死一戰!
忽的花毅然在打鬥的間隙看到這一幕,立馬大呼了一聲:“小心!”然後身隨心動就掠了過去,他人小速度卻是快,剛好在那個實力最強殺手要偷襲成功時擋到了他身後,隻是……他區區一個橙階靈者,尚且年紀小,如何抵擋的過一個經驗十足的黃階靈者!
“主子!”青鋒急紅了眼,這一吼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卻怎麼也來不及推開花毅然。正當花毅然視死如歸的閉上了眼,準備接受殺手那致命一擊時,卻看到眼前白光一閃,對麵近在咫尺的殺手卻忽然一動不動的定在了原地,像是死了一樣。
花毅然疑惑的碰了碰身前的人,沒想到他手指不過輕輕觸碰了一下,那人就“撲通——”一聲,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胸口也在此時往外潺潺的冒出了獻血,那濃鬱的血腥味一下子暈染開來,讓生下來的幾個殺手不住的駐足,麵麵相覷,不知道接下來怎麼辦。
青鋒也管不了人是怎麼死的了,見剩下的人注意力大多在那個死去的殺手身上,立馬機靈的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也乘此機會偷襲了一把,“哐當哐當——”的幾道靈力碰撞,立馬又有兩個殺手被解決了。剩下的人這才反應過來,當下也不敢走神,立馬投入了新一輪打鬥之中,隻是士氣已落,加上連續三個黃階靈者死去,整體實力不比剛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