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青鋒解決完紙竹院裏的屍體,又安撫了花毅然那個小家夥一通。等她自己準備回到硯菊閣時天邊已泛上了魚肚白,綠柯方才昏昏沉沉醒了過來,一見不露麵的冷語竟現了身在院裏,隻是麵色略蒼白。身旁還站了四個身形挺拔的男子,地上也還躺著一個昏厥的人,不由疑惑。
此時門外一人走了進來,眾人循聲望去,正是蘇尋聽了萬裏哨的召喚後早早趕了過來。而他一看到院子裏麵麵相覷的幾人相對無言,皺著眉頭又沒發現花初七的身形,於是無奈也跟著大眼瞪小眼起來。眼角敏感的瞥見冷語手裏的萬裏哨,剛要發問就聽到院門口又傳來動靜。
“竟這麼早都來齊了?”正巧一聲詫異的女聲自院外而來,打斷了蘇尋要問出口的話,一回頭卻看到花初七一身肅殺之氣未褪盡得樣子,身旁,竟跟了一位豐神俊朗的男子。
蘇尋不待多想,對著花初七恭敬的作揖,喚了聲:“主人。”隻是卻有四重疊音隨之響起,蘇尋詫異的回頭看去,竟發現身後的四個穿著統一服侍的男子也和他一樣,齊齊的叫了一聲“主人”,亦是滿臉恭敬,喚的,亦是花初七。蘇尋心疑:這是怎麼回事,哪裏冒出來的四人?
因著昨夜的連續奔波疲憊,情緒緊繃,加上一夜未睡,花初七太陽穴已是突突的疼,當下也無力解釋過多,指著度氏四兄弟就對著蘇尋道:“這是昨夜被我策反的殺手,帶回司殺組按照我教你的重新教一遍,雖然腦子笨了些,不過實力尚可。還有,雖是本想刺殺我,不過如今已是我們中的一員,切莫因此生嫌隙。所謂,疑者不用,用著不疑。這個道理你應當懂。”
“是,屬下明白。”蘇尋垂著頭,語氣順從。本來聽到那句“本想刺殺我”時,蘇尋心裏一急,可是聽到後麵也是了然。主人要用他們自然是信得過的。
度氏四兄弟聽到這話,雖然是粗人,心裏卻是湧起了陣陣暖流,度一恭敬的對著花初七道:“主人,我兄弟四個本就想著從那處離開,自尋個去處,沒想到有幸遇上主人你,之前……主人不殺我們還收留我們兄弟幾個。大恩不言謝,從今往後我四人,必定全力效忠於你!”
幾人原以為花初七聽到這話,必然是大方的說些客套話,可是她隻是擺了擺手,疲倦的揉了揉太陽穴,轉身隨意道:“我不殺你們且收留你們,也不是做什麼善事,不過是我司殺組方建了不多久,缺人罷了。你無須把我想的多好。隻要在司殺組好好做事便可。”
“這……”度一是粗人,不懂那麼些大道理,被她這麼一說倒不知道怎麼回了,隻是他卻也知道花初七不殺他們的恩情,包括那句“用者不疑”的感動,當下拱了拱手,繼續道:“主人的恩德我等自然記在心上,他日就算舍了命也會還!”
說罷,四人又是恭敬的對著花初七拱了拱手,便隨著蘇尋往外走去。待蘇尋快跨出院子時,正好聽到冷語喚了一聲“少主”。蘇尋聯想到腦海中的那個男人,皺了皺眉頭,心想一定是錯覺,那個男人,怎麼可能出現在這兒……想罷,便帶著度氏四人去往司殺組了。
見院裏走了那群陌生的人,綠柯這才上前一步疑惑的問道:“小姐,這個時候你怎的是從從外頭回來?半夜出去,竟也不同綠柯說一聲。”話說的急了,綠柯隻覺得頭依舊暈乎乎的,心裏自然而然的以為是昨晚睡得太好,一時不能全然清醒。
花初七想了想,還是不要把昨晚的事告訴綠柯這個囉嗦老太婆的好,好在度一那個傻大個事先將綠柯迷暈了過去,沒有傷她,這也是花初七願意接受他們的原因之一。
“好了,不用擔心我。我不過是半夜睡不著出去走走,順便,還在外頭撿回來一隻……野生傲嬌獸。”說著,花初七意味深長的朝著身旁的鴻蒙瞥了瞥,意思不明。
“凹角獸?哪裏哪裏啊,還有獸的犄角是凹進去的?”綠柯睜著一雙好奇的大眼睛四處望著,很有刨地三尺的架勢。看的一旁的冷語一陣汗顏:這丫頭也太沒眼力勁了吧,竟然無視自家的少主,還,還和主母一起埋汰少主!哎,可憐的少主喲。
綠柯沒見到有什麼獸,好奇心得不到滿足正不解,卻恰好看到冷語略顯嫌棄的眼神,當下小暴脾氣一倔,新仇舊恨什麼的就通通堵在了心口,生氣道:“你你你,你這是什麼眼神看我!不就是有點實力嗎,有什麼了不得,竟看不起我綠柯?哼,等我再跟著小姐幾年,必定比你強上許多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