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初七在身後人肉墊上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百無聊賴看向高台之上,一男一女打的熱火朝天。“毅然,千萬別打擾你二姐姐的大事,王八看綠豆都看上眼這種事,可不是經常有。”
尾音上翹,花初七說的十分理所當然。隻聽後麵某小孩“噗嗤”一聲笑出來,嘴裏還揚著調子道:“姐,你可真會打比方。”也不知太子和花夢裳誰是王八,誰是綠豆~緊接著又道:“我花毅然就你一個姐姐,她要當還不夠格。”
花毅然說著正認真,突然耳尖的聽到旁邊傳來一聲急促的笑,尋聲望去見是旁邊一個華衣男子發出,模樣很是不屑。花毅然頓時小臉一放,心裏生了氣,叫道:“你笑什麼笑。”
世家與世家之間隻隔了兩三米,不算遠。所以有什麼動靜也聽得到。
男子旁邊的女子聽到這邊動靜,二話不說就推了他一下,眼裏帶著警告。這才轉頭對花毅然揚起一個得體的笑容:“這位是花家小公子吧,我是蘇芳菲。這位是我弟弟蘇長安。我們昨日在路上耽擱了,今日才到,難免人心情躁了些。他絕非有意,希望花家小公子不要介意。”
花初七打量著那個自稱蘇芳菲的女子,模樣周正,乍一看算不得多驚豔,但是全身自帶一股溫婉氣質,一身淡雅的菊色衣裙,發上配了同色發釵。這等素雅又不失姿態的打扮,實在是清流般的存在。隻是她不像花初七身處首位,而是一直默默坐在後首,沒有幾人注意到她。
“姐,你和這個毛還沒長齊的小東西解釋什麼。”蘇長安吊兒郎當的斜躺在座椅上,還特地墊了一層厚厚的虎皮,與他一身金貴繁瑣的華服很配,更襯出他眉眼間的戾氣。
蘇芳菲瞥了眼最前麵漢白玉椅上的蘇昌威,恨鐵不成鋼的對蘇長安使了個眼色。
花初七注意到一旁的蘇昌威,蘇家家主,人如其名一臉威嚴,此時端正的坐在位置上。似乎還沒注意到身後的動靜。蘇長安明顯對父親懼怕,悻悻小了聲,依舊不屑:“姐,你剛沒聽這小東西說的什麼,竟然寧願認廢物做姐姐也不要起碼黃階高級的花夢裳。怕他幹嘛?”
“你說誰是廢物!”花毅然這聲有些大,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他最討厭別人侮辱他姐姐!隻有他知道,他姐姐實際多麼強大,甚至於整個會場包括那些長老,都沒幾個比得過他姐!
蘇長安餘光看到蘇昌威轉過頭來,麵上一白,恨恨的瞪了眼花毅然:“小東西,瞎叫喚什麼!這次人多,我不和你一般計較!”說罷,蘇芳菲就把他拉到了裏邊位置,還投給花毅然一個抱歉的眼神。有意無意的看了眼花初七的方向。
“哼,狗眼看人低!”花毅然啐了一口,勝利似的回到了座位上。“姐,我做的棒嗎?”
花初七淡定的歪過頭去:“謝謝你幫我成功吸引了這麼多人的注意,睡個覺都不舒服了。”
“啊……”花毅然環顧了一圈,果然看到許多人目光都看向他們這邊,小臉尷尬:“對不起姐,誰讓他誤會你,我是氣不過才……而且蘇家的人原本就看不起我們花家!”
“狗咬你,難道你還要反咬狗一口嗎。”不和小人計較是做人的基本準則,花初七的準則。
……花毅然聞言先是反應了好幾秒,然後麵色一張,爆笑聲就要發出來,還好在花初七嫌棄的眼神中即使捂住嘴。可即使這樣,肩膀還是無法克製的一顫一顫的。姐,你太會損人了!
“小壞包。”鴻蒙刮了下她的鼻子,看她眉眼微彎就知道麵紗下的她此時一定也在笑。
花初七目色瀲灩,靜靜享受著背後的舒坦。視線再落到高台上的時候,眉頭攸地皺起。
“快看,林家旁係那個男人要輸了!”觀眾席上不知誰大喊了一聲,原本渙散的人氣立馬聚集起來。這時又有人叫道:“格老子的,那個是哪家旁係的母老虎,這麼厲害!”
隻見此時幾丈高台上,一位紅字女子正殺紅了眼,雙手各握一把玄劍,眼中淩厲之氣非常,發色微紅,身形矯健如豹子,一個閃身躲過男子攻擊,然後瞅準了個時機,反過來步步逼近。她周身黃色的靈氣隱隱夾雜著綠色。先不論實力,這個紅衣女子光從氣勢上就壓倒了對手。
再反觀她對麵的男人,雖說也是黃階高級靈者,可是反應不快,麵對女子快狠準的攻擊隻想著抵擋,卻不攻擊。隻會被紅衣女子打的一退再退,最終退無可退。花初七一眼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