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丫頭,拿命來!”升階成功的蘇長安,當即釋放出一道青色的靈力朝花初七擊去。隻是那團青色尤其不穩,青綠交雜在一起,襯的蘇長安麵目越發猙獰起來。
此刻的花初七眼底滿是戰意,在靈力攻擊快要打到她時瞬間來個閃身躲了過去,與此同時機智的乘著慣性,飛速轉到蘇長安身後。蘇長安隻看到一個虛影,定睛一看,麵前空無一人。
“看什麼呢,我在這兒!”背後傳來嬌俏的女聲,對蘇長安來說卻是如入冰窖。
“嘭·——”蘇長安沒想到她除了靈階高,本身速度還這麼快,一個不慎被靈力擊中向前摔去。“呸,想不到你這臭丫頭還真有兩把刷子。”吐掉嘴裏的血,蘇長安不甘心道。
沒有多想,他再次向花初七甩出一道靈力攻擊,毫無意外地又被她躲過。一個追,一個躲,像貓捉老鼠一樣,隻是這貓卻是病貓,不堪一擊。花初七嘲弄的想著,根據原貞的信息資料,這蘇長安平日裏就遊手好閑,能有綠階修為全靠的蘇昌威一股腦的塞給他各種天靈地寶。
即使是廢物,這麼多寶貝滋養著也能小有修為。蘇昌威這麼明擺的偏袒讓蘇家人對蘇長安都暗地裏使絆子,瞧不起,唯有蘇昌威寵他。也難怪,蘇長安對他這位父親的死如此激動。
而此刻台下眾人看到就是一副這樣的場景:花初七絲毫沒有動用靈力,隻是憑借身體部位用最原始的打法,蘇長安就像沙袋一樣被她吊著打。這一邊倒的局勢看的眾人大呼過癮!
“嘶,看著都疼!”一人小聲嘀咕著,隻是語氣裏難掩興奮看好戲的意味。
“這花初七真彪悍,你看她吊打蘇長安的樣子,難怪有男寵,這一般男的哪經不住。”
“什麼男寵,呸,你小聲點。那男人實力深不可測,很可能就是先天靈者。怎麼可能會是男寵!依我看,是花家那位大小姐倒貼的也不一定呢!”
而此刻被人稱為男寵的某人正嘴角含笑,望著台上女子滿心驕傲。隻要阿七許他同床共枕,就算是男寵……嗯,也可以勉強接受的。回憶起那夜,身上某處逐漸躁動開。
另一邊,眼見著自己唯一的弟弟就要折命於此,蘇芳菲趕忙出聲阻止:“初七妹妹,手下留情!”見花初七停下,蘇芳菲放下懷裏逐漸沒有體溫的屍體,抹去淚,蓮步輕移。
“初七妹妹,今天我蘇家已經折損了蘇玉擬一個珍品藥師,就連我父親也,也身首異處,如果再殺了長安,蘇家怕是承受不住如此大禍。得饒人處且饒人,同位六大世家,我相信,你也不想把我們逼到絕路吧。”蘇芳菲低眉俯首,一番話說的軟硬兼施。
狗急了也會咬人,這個道理花初七不是不懂。隻不過“得饒人處且饒人”這句話在她聽來實在諷刺,如果蘇玉擬和蘇昌威當時能想到這句話,她如今也不會多了這麼多事。因果循環。
見她無動於衷,蘇芳菲有些急了:“初七妹妹!如果你執意硬碰硬,我大哥自然也會出麵做主的,我希望你能夠三思”地上蘇長安半死不活的樣子刺激的蘇芳菲口不擇言。
蘇長然沒來英雄會,她倒險些忘了這人的存在。現在一想,他還是鴻蒙之友。花初七抬眼看向某處,遠遠就見他他的嘴角揚起淺笑:“阿七不用介意我,做自己想做的。”
花初七心神卸下來,回以一個微笑。這個男人看上去冷漠,卻把她的一切看在眼裏。
不過蘇芳菲說的話也不是不可取。自己的清初樓跟蘇長然還有合作,而他又是鴻蒙的好友。這個男人本來朋友就少的可憐,自己自是不忍心毀了他一段友誼。
花初七輕歎一口氣:“罷了,饒你這次,再有下次定不輕饒。”說完還不忘踹蘇長安一腳。
“你!”蘇長安受了這腳嘴角溢出血來,蘇芳菲趕忙扶起他,柔聲對花初七欠了個身:“那就謝過初七妹妹了。”說話時,她發旋上的青色流蘇滑到臉上,膚色白皙,蘇芳菲本就長的清秀可人,這樣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頓時俘獲了大片觀眾的同情心。
就在這時候,洪九的聲音適時響起:“這是英雄會不是街頭菜場。不僅私自打鬥還吵吵鬧鬧的,成何體統。安靜點,不要為了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吵鬧,身為女子更應恪守本分才對。”
蘇芳菲以為尊使大人這是在為蘇家討回公道,當即施施然彎腰朝洪九說道:“尊使說的是,女兒家在這公眾場合吵吵鬧鬧實在不成體統”說完還不忘朝花初七斜倪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