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該死的西夏皇宮,為什麼要盛行這藥呢?
這東西,會害死人,會讓人亂姓,讓人迷失自己。
可就在她想著男人的時候,那門前,悄悄的閃過一道人影,隨即,就有一個男子走到了她的床前。
“嗚……”她欣喜的看著床前的男子,酡紅的臉蛋如胭脂般的醉人,小手亂揮著想要抓住那人,她半咪著的眸子想要將眼前的人記在心裏,也是在這時,她才發現那男人居然是戴著麵具的。
“吃藥,吃了,你身體裏的情藥就盡解了。”一道悶悶的聲音傳遞給她,可當她想要捕捉這聲音的主人是誰時,她才明白這人對她說話居然是用的腹語,這讓她根本就聽不出他是誰。
可他的話卻讓她明白了,他是為她送解藥來的。
“你是誰?你為什麼要幫我?”她還是扯住了男人的衣角,迷亂的眼神誘著身邊的男子身子輕輕一顫,卻隨即就是一聲輕輕的歎息。
“吃藥吧,不然,龍子玄可不是好惹的。”
“嗚……”她也知道龍子玄不是好惹的,“救……救我離開。”她看著這男子,雖然還是陌生的,可他既然是為她送解藥來的,既然他知道龍子玄的一切,那就證明他對自己是無害的,她何不趁著這個機會離開龍子玄對她的掌控呢。
“吃藥。”男子淡淡的說道,便將一粒藥丸送到了她的口中。
她現在的願望,一個是要離開龍子玄,一個就是要解了身體裏的情藥之毒,這樣才能讓自己回複為理智清醒的那個納蘭飛香。
張開唇,她一口就咽下了那粒藥丸,管它是不是毒藥呢,反正,沒有什麼比她現在更糟糕的了,死馬當活馬醫,她吃,她一定要吃。
麵具下的男子一雙眼睛定定的看著她,當看到她咽下那粒藥丸的時候,他這才點了點頭,然後一伸手就拉過了被子替她蓋在了身上。
“睡吧,你很快就會自由了。”說完,男子起身飛快的退了出去。
飛香真的睡著了。
那一夜,龍子玄似乎是被紫蓮纏了一個晚上,所以,龍子玄始終也沒有機會來到她的房間。
醒來的時候,她依稀記起了一些零星的片斷,可那個戴著麵具的人她怎麼也想不起來也猜不出他是誰。
門外,響起了腳步聲,那聲音是一步一步踏實的踩在地板上而沒有用輕功的。
那就象是一個信號,龍子玄在告訴她,他來了。
他一定會懷疑她是吃了解藥才除了毒的。所以,在聽到他腳步聲的時候,她就在想辦法找理由,她要將一切都圓過去。
房門一直都是虛掩著的,這裏真好,至少沒有人時時刻刻的看守她,也讓她多少有些自由的空間。
龍子玄走了進來,可當他抬頭看到床上的她時,他不由得加快了腳步,站在床間,讓他高大的影子籠罩住她時,他低吼,“納蘭飛香,那個男人是誰?”
飛香看著他漲紅了的臉就開心了起來,很開心很開心的,龍子玄一定是以為有男人解了她身體裏的毒吧。
可惜不是。
她衝著他嫣然一笑,然後不疾不徐的說道:“是一個侍衛。”
“你……他是誰?”龍子玄有些意想不道的質問著她,他不相信,一點也不相信她已經被另一個男人吃了,而且隻是一個侍衛。
“瑞王爺,我覺得那個侍衛比你好,我情願給他也不要給你。”
“納蘭飛香,你找死。”龍子玄因怒極而憋紅了一張臉,一手飛快的就向飛香的臉上送過來。
“給你,我隨你打。”可她居然不閃也不避,而是迎著他的手而上。
她的舉措,讓他的手硬生生的停在半空,“納蘭飛香,從現在開始,你休想走出這個房間一步。”
“瑞王爺,你很怕我離開,是不是?”想到昨夜裏喂她服下解藥的男人,不知道為什麼,她一點也不怕了,因為她知道,這裏,一直有一個人在暗暗的保護著她,而且,還不許她知道。
那是要保密吧。
她很感謝那個人。
“是的,我不想你離開,可暫時的,我也不會要一個才與侍衛一起過的女人。”氣怨的說完,龍子玄便大步走出了飛香的房間,隻是這一次,那門再不是半開著的,而是關嚴了。
飛香衝下了床,她推著那門,可那個給她解藥的男子解了的隻是她身體裏的情藥罷了,她的身體還沒有完全的恢複。
而當她的手觸到了那門的時候,她傻住了,那不是普通的門,那是玄鐵鑄就而成,想要撞開,除非是天外來客。
或者,是炸彈,否則,房裏的她根本就撞不開這道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