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子非,你……”他的話就那樣冰冷的送到她的耳中,她曾經遭遇過他數次的傷害,可此刻,當他的每一個字落下的時候,她竟然感覺到了胸口仿佛鮮血淋漓般的痛楚。
“納蘭飛香,我與你,在你寫下休書之際已經恩斷義絕,不過,朕倒是怎麼也沒有想到,你居然是這樣一個水性楊花的女子,你不是說北辰才是你的夫君嗎?何以,你現在又成了瑞王妃,你對男人,原來就隻是玩於鼓掌之間的,是嗎?”
不,不是這樣的。
可當龍子非這樣說的時候,她卻無從反駁他,現在所有發生的一切都自然而然的讓人想到,是她背叛了龍子非,是她背叛了北辰。
她無聲的回視著他,身子也在悄悄的向一旁側去,她有一種感覺,龍子非逼近她與龍子玄,一定有他的意圖,她要小心再小心,她的心再也傷不起了,她還要保護她的陽陽與武兒。
“龍子玄,怎麼樣,你到底要不要拿碧雲釵來交換?”
“皇帝,不可,你怎麼可以為了一個女人而如此做呢,要知道,那禦璽才是傳國之寶,雲妃已經去了那麼久了,明明是她自己將碧雲釵刺入腹中畏罪自殺的,你又何必耿耿於懷呢?”
“母妃,也許在你的心裏阿香的死並不算什麼,可是在朕心裏,那一年那一月那一天的那一刻,朕曾經痛徹心扉,朕發過誓,不找到那個真正的凶手,朕絕對不罷休。”
“龍子非,本王真的沒有什麼碧雲釵。”
“真的沒有嗎?”龍子非重複問他,人已經不知不覺間就站在了龍子玄與飛香的對麵,隻一雙晶亮的眸子忽而看向龍子玄忽而又看向飛香。
“沒有。”龍子玄肯定的回答了他。
光線中,龍子非的那張臉越發的慘白,“龍子玄,朕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若不說,朕的禦璽你就永遠也得不到了。”
“哈哈,皇兄,你這威脅人的手段也太幼稚了吧,我龍子玄雖然一心想要得到傳國禦璽,但我說過我沒有碧雲釵我就真的沒有碧雲釵。”
聽著龍子玄篤定的口氣,他輕輕的搖頭,眸目中透著些許的失望,那失望的表情也讓龍子玄重重的鬆了一口氣,就在他暗想要如何打破眼下的僵局的時候,龍子非突然間身形曼妙一轉,頃刻間就向龍子玄飛來。
與此同時,他威嚴的聲音也傳遍了大殿之內外,“給我拿下瑞王的人,一個不留,全部殺無赦。”他的語氣帶著凜然而不可違抗的氣勢,於是,不過瞬間,大殿內外響起了短兵相接的聲音。
龍子玄賅然的看著龍子非,“龍子非,原來,你根本就沒有中毒。”隻看著他在空中輕盈而來的身形,龍子玄就知道他是低估了龍子非的能力。
一掌揮來,帶著淩厲的掌風,龍子玄隻得奮力的頂了上去,他自信他的功夫是在龍子非之上的,要知道,他可是禪一的關門弟子。
可當掌風與掌風如刀一樣的絞在一起的時候,龍子玄驚駭了。
“龍子非,你騙過了本王。”
龍子非一掌落下,重重的捶在龍子玄的胸口上,龍子玄居然沒有避過,這太邪門了,這讓龍子玄怎麼也沒有想到。
“朕從沒有騙人,朕從來都是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想做什麼不做什麼,朕從不會做虧本的買賣,這個,是朕所有行動的宗旨。
“我不信,不信你的功夫已經到了禪一師傅的級別。”
“哈哈,你可以隱瞞你的武功,朕又為何不可以呢?龍子玄,誰給你這麼大的膽子謀朝篡位呢。”
“龍子非,說什麼謀朝篡位,那多難聽,本王不過是想要討回原本就屬於本王的東西罷了。”
“瑞王,這江山是先父皇遺旨交於朕打理的,什麼時候竟成了屬於你的了?”
“龍子非,你雖是太後所生,可是,你根本就不是父皇的親生兒子。”
“大膽,龍子玄,你休得胡說,皇帝從一生下來就是本宮在照顧著,先皇有多寵愛他本宮是看在眼裏的,他是皇上的兒子,這是不可改變的事實,你不要妄想憑著你的一言兩語就可以改變皇帝的命運,這皇上的位置也不是你的,先皇的遺旨就是聖旨,違背了,是要按祖宗家法處置的,非兒,本宮命你,不需手軟,隻納龍子玄的頭提來給本宮。”
龍子玄哈哈一笑,卻還是不相信這突然間的變故,“龍子非,你是怎麼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