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親,你怎麼了?”武兒和陽陽已經集體的衝了過來。
龍子非轉身,“陽陽,你帶著弟弟出去放風箏,父皇與你娘親有話要說。”他的聲音有些微顫,可其間飽含著的卻是滿滿的激動。
“不要,父皇,你是不是要獨自一個人霸占我娘親,不許,我們也要陪著她。”
“哇……”又是一聲嘔。
龍了非已顧不得兩個孩子了,他急忙高喊道:“快宣禦醫,馬上到風閣,要是來晚了,朕就打折他的腿。”
“父皇,你好凶呀,從太醫院走到這裏,就算是用跑的也要兩盞茶的功夫呢,你讓人家馬上來,那是不可能的。”武兒笑道,“父皇,怎麼你說話的聲音都顫了呢。”
“衛英,靜書哪去了,快帶著這兩個小鬼下去。”龍了非的臉色微微一變,武兒的調侃讓他在飛香的麵前好沒麵子。
“皇上,奴婢來了,武兒,陽陽,又惹什麼禍事了?”一道女聲還沒進門就在門外笑語。
飛香抬頭,在林子裏她就聽到這宮裏人說起靜書,此刻看到,原來還真是一個漂亮的宮女。
微微的頷首,她的手還是捂著嘴。
“哇……”又是一聲嘔。
靜書看到了飛香,隻一眼,就讓她甚至忘記了要向龍子非請安,而是直接就越過了龍子非走到了飛香的麵前,“娘娘,真的是你嗎?”
飛香掙開了靜書抓著她的手,她搖搖頭,“我不認識你。”
“娘娘,是你,一定是你。”靜書開心而激動的望著飛香,“娘娘,靜書還活著,靜書一直都在等著娘娘回來再服侍娘娘呢。”
飛香向一側一移,“對不起,我真的不認識你。”
“靜書,帶公主皇子先下去。”龍子非沉聲說道,一雙眼睛卻是緊緊的停留在飛香的麵上。
靜書這才向飛香行了一禮而牽著武兒和陽陽下去了。
那一路,是武兒和陽陽的抗議聲不止,可龍子非下了命令,誰也沒辦法。
“父皇壞,我再也不喜歡父皇了……”
“父皇見到娘親就不要我們了……”
童稚的聲音漸漸遠去,當兩個小公公將風閣的大門闔上的時候,屋子裏一下子就靜了下來。
“怦……怦……”那是心跳的聲音。
龍子非悄然起步,可飛香的臉卻一變,“皇上,你別過來。”她臉上的表情仿佛他就是一個登徒子即將就要將她強暴一樣。
“飛香,怎麼了,你不要怕朕,朕不會對你做什麼的。”
“別,別過來。”她還是抬手示意他不要過來,“你……你身上那味道,我一聞到就想吐。”
“啊……”龍子非迷惑的停住了,然後抬起手臂到鼻間嗅了嗅他的袖子,也沒什麼怪味呀,“飛香,朕身上沒什麼異味呀。”
“有的,就是那香氣,我一聞就惡心。”她還是捂著嘴,說出的聲音卻讓他能夠聽得清。
“你……你等等。”朕這就去洗了。
龍子非二話不說,轉身就走。
看著他離去的身影,飛香這才鬆了一口氣,鬆開了捂著嘴的手走到了桌子前,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她渴了,她也餓了。
可這房間裏還是靜靜的,一點聲音也沒有。
龍子非走了,也關嚴了那扇門。
她走到門前,拉了拉門,門“哐啷”一聲就被推開了,可門外,那陣勢著實的嚇著了她。
“娘娘,請留步。”
“嘩啦”就跪到了一片人,讓她才邁出去的腳隻得又收了回來。
她瞧瞧眼前的這些宮女太監,然後眼神落在了小李子的身上,“你是小李子,是不是?”
“奴才正是,夫人有何吩咐?”
“我想要出去走走。”
“這……”小李子一遲疑。
“怎麼?不行是嗎?”
“哦,不是,是皇上他說……”
“皇上說什麼?”
“也沒什麼,夫人請吧。”小李子伸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飛香這才第二次的邁出了房間。
可走了沒多久她就放棄了,她受不了身後的那陣勢,她走一步,後麵幾十個人也跟著走一步。
天,那哪裏算是散步,根本就是在被人監視著。
氣惱的走回了房間,這下,倒是安靜了,那些宮女和太監一個也沒人敢進來。
一定是那個皇上的吩咐吧。
悶悶的自己倒著茶喝著茶,聽著自己的心跳聲,是那般的響。
門又開了。
這一回,那皇上可是換了裝了,再也不是那錦黃的衣袍,而是一件藍色的長袍,穿在他身上倒是顯得越發的親和挺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