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裏一下子就靜了下來,又是誰也不敢出氣了。
龍子非一擺手,就示意所有的人都退下去。
可那些人才走了一步,飛香就道:“皇上這般,是要軟禁小女子留在這宮裏嗎?”
“咳……”她還真敢說呀。
可他卻愣是沒話回答她,“朕是皇上,朕讓你留下你就留下。”
“皇上,你這是要強逼著民女留下嗎?”
“刷……刷……刷……”那些正向外走的宮女和太監隻走得更快了,皇上可真是被這香妃娘娘吃死了,不用瞧,大家也知道他吃癟的樣子了。
不過,沒有人敢看他。
大廳裏就隻有那香妃娘娘才不怕他,才敢說敢做的做她想要做的事情。
佩服呀。
皇上就得這樣的人治一治。
不然,他還真是高高在上慣了的。
這香妃娘娘真讓他們這些做奴才的揚眉吐氣了。
才一走出門外,個個都是在暗豎著大拇指,香妃娘娘好樣的。
龍子非又低低的咳了一聲,這才極不自然的說道:“外麵天黑了,朕不放心你一個弱女子出宮,要是遇見壞人,那可就是朕的錯了。”
“皇上,這西夏的治安不好嗎?要是不好,那可真的就是皇上的失職了。”
“啊……不,挺……”可那‘好’字他卻硬生生的收了回來,他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說好說不好他都丟人。
“皇上,你不舒服嗎?怎麼一直咳呀。”飛香關切的看了他一眼,然後拿起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口茶。
“沒有,朕隻是擔心你罷了。”
“皇上多慮了,況且小女子與皇上不過萍水相逢,小女子就此別過。”茶杯放下,起身,再優雅轉身,她便向門口走去。
空氣中,卻傳來一股淡淡的風,龍子非一扯她的衣袖,然後將她的身子一帶,瞬間就將她帶進了懷裏。
他手臂的力道緊緊的,他將她箍緊在他的身前,“飛香,別走。”他慌了,他說什麼也不能讓她離開。
他身上,隻有一股子獨屬於男人的天然的體香,那代表皇上身份的龍涎香的味道一點也沒有了,那一洗,倒是幹淨。
飛香一掙,可他的手勁卻讓她沒有力氣掙開。
他的臉,此刻就對著她的,隻有那一點點的距離。
他呼出的氣息都在她的臉上,讓人的心怦怦的跳呀跳。
不管了,她一揚手,一巴掌一點也不客氣的就落了下去,“皇上,我瞧,你比壞人也強不了多少,是不是,你要強留下民女,然後要逼著民女侍寢,如果民女不願意,你是不是還會下了迷香給民女呀。”她的聲音就隨著她那清脆的巴掌聲一古腦的送給了他。
龍子非捉住了她的手,然後定定的看著她,“飛香,從前,是朕錯了,朕等你這麼久了,既回來了,就不要不理朕。”
“皇上,民女說了,民女根本就不認識你,請你放手。”
她的話讓他一震,心裏更是暗惱,剛剛,他還真的想過要強行的逼著她侍寢,他知道,夫妻間床頭吵床尾和,隻要讓他親近了她,她就再也不會假裝不認識他了。
還有,她腿間的那一顆痣,隻要讓他看到,她就再也沒話說沒辦法拒絕他了。
那就證明她可是他的女人,什麼休書,他早就撕了的。
沒了,就說明她就隻還能是他的人。
可現在,飛香不給他親近她的機會。
她的話,讓他連迷香也不敢用了。
說不得,都是他的錯。
看來,這代價他是一定要記清了。
可他不會放她離開。
他要放她離開他就是傻子。
龍子非鬆開了她的身子,卻還是熱烈的看著她,“我不管你是不是飛香,朕說過不許你離開就不許你離開,朕就是要留你住在這裏。”他要留到她接受了他為止。
“皇上到底是皇上,不過,比那市井的無賴也強不了多少。”飛香冷冷一笑的別過臉去,再也不看龍子非一眼,討厭他這樣對她。
“隨你怎麼說吧,不管怎麼樣,朕都不放你離開。”說完,龍子非緩緩的鬆開了箍著她身體的手,這才落寞的離開了。
飛香隻得在風閣裏住了下來,一舉一動都是一大堆的宮女太監跟著,讓她好沒趣。
不過,龍子非倒是再也沒有來過,也沒有再騷擾她,倒是陽陽和武兒每天除了睡覺都賴在風閣裏粘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