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心頭血(1 / 2)

第二天,岑昭把方靜喊了起來,去山裏,方靜想了想,跑到雜物:“你起來了嗎?”

郭邵安正好推開了門:“嗯,我叫郭邵安。”

方靜怔了怔,這名字,好熟悉,好像曾經叫過很多遍了一樣。

岑昭沒好氣的看著郭邵安,一個人走在前麵,方靜蹦蹦跳跳的跟著,郭邵安守在方靜身後。

到了昨天的水潭時,岑昭看著方靜:“在這裏,等哥哥。”

郭邵安站在一邊,岑昭看著他:“你,跟我進山!”

郭邵安接過岑昭遞來的柴刀,擔心的看了看方靜。

岑昭心裏有些明白了:“沒事,我們就在附近。”

進了山,岑昭站在郭邵安麵前:“你是阿雅什麼人?為什麼一年後,才找來?”

郭邵安看了一段竹子,放進包裏:“我是方靜的未婚夫,我們所有都在找她,一直找錯了方向,下遊所有的鄉鎮我們都找遍了,才抱著最後的希望,來上遊的。”

岑昭點了點頭:“那她一身的傷是怎麼來的?”

郭邵安收斂了笑:“這個,是我的錯。”

岑昭沒理他,轉身砍起了柴,郭邵安也學他的樣子,第一次砍柴。

突然聽到了方靜的一聲驚呼,郭邵安丟了柴刀就往下跑,比常年在深山活動的岑昭還快了幾分。

郭邵安跑到方靜麵前,很緊張的把住方靜的肩:“怎麼啦?”

方靜切切的退後一步,掙脫開來,張開手,手裏捧著一隻很小的兔子:“我撿到的。”

郭邵安把心重新放回了肚子裏:“嗯,很可愛。”

岑昭走了過來:“阿雅!你把小兔子撿了回來,它媽媽也會著急的。放回去!”

方靜把手藏在了身後:“就一次!好不好?”

郭邵安站在方靜身前:“岑昭,這兔子沾了人氣,就算放回去,也就是一個死,大兔子也不可能養它,就讓桑雅養著玩兒吧?”

岑昭哼了一聲:“你就會做好人!”

晚上方靜捧著小兔子,敲開了郭邵安的門:“今天謝謝你。”

郭邵安拿著一個東西,走了出來。

方靜自然而然的跟著他:“你手裏拿著什麼?”

郭邵安笑了笑,拿起手裏的竹笛,放在嘴邊,吹起了一首小調。

方靜聽著很熟悉:“鳳兮鳳兮歸故鄉,遨遊四海求其凰。有一豔女在此堂,何由交頸為鴛鴦。”輕輕的哼著,哼著,哼著,就哭了。

方靜摸著自己臉上的淚水:“這個我記得!那根竹笛上,是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對不對?”

方靜的腦海中閃過很多個畫麵,每一段碎片化的記憶,都有眼前這個人的存在,隻是那時的他,頭發是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