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我……愛……你……
我,不僅僅隻是喜歡你而已。
隨著兩個身軀仿佛要糾纏到天涯海角的深深結合,他覺得自己的心已經貼上了她的,甚至是已經融入到兩人彼此的骨血之間。
他情動的抱起了緊靠著意識微微掙紮的人兒,讓她就著他們結合的姿勢,抱坐在床上。
藺知的手扶著人兒酸軟無力的腰,看著她,看著她,再深深吻上她。
心中情緒因那被自己慢慢揭露的,三個字的坦誠而激動難耐。
緊緊摟住寶貝的腰,在她的纖細的體內再次釋放了自己。
你是最重要的,因為你是我心愛的人兒。
我以為自己會承受不了,失去從小到大的信念,為了爸爸和家族。
……坦誠是多麼的令人豁然開朗。
你才是這個世界上我的唯一。
什麼都,什麼都不可能比得上你。
是的,即使失去……
我也不能沒有你。
******
毫無意外的,睜開眼的落櫻看見了小別墅的天花板。
不是做夢嗎?
那麼,她腰上現在壓著的那隻手,是他的吧?
翻騰的怒意湧起,卻更加消耗的是她的體力。
她現在連想咬個牙發泄憤怒的力氣都沒有了,更不要說動動手指頭這麼艱巨的任務了。
腦子裏幻想著狂揍這個男人一頓,到最後隻能化成一聲非常無奈的歎息。
她真的是,全身連骨頭都是軟的了。
這個男人究竟糾纏了她多少天?是不是還沒給她飯吃,讓她筋疲力盡到這種程度。
真是……討厭!!
是他自己提的分手,為什麼,為什麼……
@#¥%&……
身體上的疲憊,在加上內心過度的怒火消耗了更多落櫻剛剛恢複的意識。
不知不覺,她又睡著了。
…………
……
這個男人究竟糾纏了她多久?
答案是落櫻被結結實實的囚禁了五天。
沒有給她吃飯?
嗯……吃不多。男人瘋狂起來總是比較沒人性的,他這五天裏每天隻舍得擠出一點時間給她喂食用熱水充好的麥片。
他不是舍不得不給她吃,而是舍不得和她分開的每一分每一秒。
分開的時過長,長到藺知已經害怕了。
這五天他甚至吩咐身邊的人不準靠近這裏,也不允許任何人靠近,一點消息也不能流露出去。
他隻要和他寶貝的兩人世界。
這五天學生會會怎麼樣,集團裏怎麼樣,家裏怎麼樣,他都不想再理會。
現在他最重要的東西在他身邊。
今天是第六天。
藺知把床上深睡的人兒用床單小心翼翼的裹起來,不露一絲春光。
抱著心肝人兒坐到手下們帶來的已經擺滿了食物的桌麵前,他一口口的喂著被食物吸引半夢半醒的她。
背對著在屋子裏的手下們,藺知的身後時不時有人進出,換洗他們的床單和稍稍清掃下屋子,還有備份新鮮的食物。
當手下們靜悄悄帶著清潔人員全部撤出屋子後,藺知也停下了喂食的舉動。
落櫻微微的打了個嗝。
每天隻吃一點麥片維持了五天,即使在睡夢中她隻吃了平時不到的一半就打了小嗝,也不吃了。
藺知放下湯匙,有些心疼的擦著落櫻的嘴巴。
他,現在真的是舍不得和她分開一秒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