馴獸宗弟子用看白癡的目光看著穆晨,“於川的父親與爺爺以前都是我們馴獸宗的弟子,你若是有認識的人在我們馴獸宗,有他們做擔保,也不需要推薦函。”
“哈哈哈……小子,懵了吧?”這時,張震嗤笑說道,“你居然連個推薦函都沒有,還有臉來參加馴獸宗的入門考核?實在是丟人現眼!”
旁邊有人附和道,“就是,居然還有臉拿自己跟少爺比,少爺的爺爺、父親可都是馴獸宗的弟子,你算個什麼東西,真是笑死我了。”
“快滾吧,馴獸宗可不是你這種低能兒能夠來的地方。”
穆晨沒有什麼反應,白詩詩卻是不願意了,“不許你們說穆晨大哥!他隻是不知道有推薦函這個東西,否則以他的實力,肯定能夠拿到推薦函的!”
想要拿到推薦函,需要有人舉薦,而衡量一個人是否能夠有資格拿到推薦函,實力則是首要標準。
這一路走來,白詩詩也看出來了,穆晨的實力遠在她之上。
能夠從北華山下爬到山頂,氣都不帶喘一下的,可能連她的哥哥都做不到。
這麼厲害的一個人,想要拿到推薦函,自然輕而易舉。
“喲,哪裏冒出來的小娘皮,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兒嗎?給我滾一邊去!”張震怒聲嗬斥道。
白詩詩嚇得後退兩步,穆晨上前將其擋在了身後,而後他看向一旁的馴獸宗弟子說道。
“是不是隻要你們馴獸宗有人肯給我做擔保,我就能參加入門考核?”
馴獸宗弟子微微頷首,“沒錯,但前提是給你做擔保的人,在我們馴獸宗要有一定的地位。”
“什麼樣的地位才夠?”
“至少是個內門弟子。”
穆晨偏頭想了想,不久前他遇到的馴獸宗弟子秦柳和朱陽,實力還不錯,在馴獸宗應該是個內門弟子吧。
於是穆晨問道,“你們馴獸宗是不是有秦柳、朱陽這兩個人?”
“秦柳、朱陽?”馴獸宗弟子愕然,“你認識秦柳師兄和朱陽師兄?”
“認識,你把他們叫出來,他們應該能夠為我做擔保。”
馴獸宗弟子卻是拍案而起,“小子,你是在耍我嗎?”
穆晨眉頭微皺,“這話怎麼說?”
“秦柳師兄與朱陽師兄,可是我們馴獸宗大長老的關門弟子,他們極少外出,你說你認識他們,你難道不是在耍我?”
這名馴獸宗弟子當然憤怒了,秦柳和朱陽是他們馴獸宗最有天賦的兩名弟子,每年的宗門大比之上,他們都能占據宗門前三的位置。
這樣的人物,別說是穆晨了,連身為內門弟子的他,平時都難得見上一麵。
而穆晨居然說他認識秦柳和朱陽,還讓秦柳和朱陽給他做擔保,這不是開玩笑麼?
“程晉師兄,這個人就是在胡扯,還是快點把他轟走吧!”於川冷笑說道。
秦柳和朱陽兩人的威名,於川也有所耳聞。
他們在馴獸宗之中,是當做核心弟子培養,是未來能挑起馴獸宗大梁的人物。
於川的父親和爺爺厲害吧?
但直到他們退休回去,也隻能在馴獸宗內混個內門弟子的位置。
由此可見,在強者如雲的馴獸宗,想要脫穎而出,那絕非遺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