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了家的時候,薛蠻剛剛好,跟我同時進了車庫。
有一個車位,平時都是薛蠻專用的,而今天難得的好機會,我看了一眼薛蠻,一腳油門就衝了出去。
到底是凱迪拉克,標準的男士車,要比女士車快的多,就在薛蠻倒車入庫的前一秒,我已經一個飄逸堵住了她的路,然後把車一停。
“你?這是我的車位。給我把車開出去!”薛蠻頓時咆哮了起來。
“現在是我的了,因為你馬上也是我的了。”我果斷的下車,然後車門一鎖,大搖大擺的從薛蠻的麵前走了過去。
薛蠻氣的一腳就踹在了卡迪拉克上,頓時刺耳的警報聲響徹整個車庫,叫人不由的捂住了耳朵。
我剛進屋沒幾分鍾,薛蠻就氣勢洶洶的走了進來,伸開雙臂攔在了我的麵前,“葉塵,你給我說清,剛才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長江集團參與了對超燃閱讀的競標吧?我聽說超燃集團打包了十本潛力書,要做新媒體推廣,而且是獨家。”說著我就衝她壞壞的一笑,“我們的賭約還記得麼?”
“你是說……新浪潮也參與了競標?”薛蠻嗤笑一聲,“林子那麼小麼?怎麼總是那幾隻鳥?”
“巧了呢,就是這麼小,據我所知新浪潮這次必勝。”我上前一步,緊緊的盯著她的眼睛,幾乎跟她貼成了負距離,“你是我的了。”
“鬼扯,他們贏不了!憑什麼跟我們較量?我們可是行業的老大。”薛蠻的眼睛一眯,嘴角微微上揚,“你沒機會的!”
“要是有呢?”我學著她的表情,把眼睛一眯,不同的是,她的眼神中滿滿的都是殺機,而我的眼神中滿滿的都是甜蜜。
“我就讓你……上……床……睡……”薛蠻咬牙切齒說出了我們之間的賭注。
“好,就等你這句話,忘了告訴你,其實新浪潮的運營總監,就是我。”我衝她放了個電,然後華麗的轉了身,剩下她愣在那裏,不敢相信的看著我的後背。
我知道這件事一定讓薛蠻趕到震驚了,薛蠻的長江集團,雖然是行業老大,但是卻有大企業病,很多人都是在混日子,整個新媒體發出來的文案都不疼不癢難以戳中人的小心髒,所以越來越死氣沉沉。
當然,有一年不得不承認,長江集團的基礎用戶是新浪潮的三倍,接近六個億,基本上覆蓋了所有的新媒體讀者。
還有一點,必須得說,長江集團有的是資金。
吃完了飯以後,薛蠻跟我走進了房間,老規矩,她躺在了床上。
其實,經過這一個來月的接觸,她已經對我放鬆了戒備,知道我不會趁人之危,也漸漸的睡得踏實了很多。
薛蠻往後一靠,拿出了手機,對著屏幕笑的很燦爛,然後發送了一條語音。
“討厭,也就你會這麼逗我,你是不是後悔跟我分手了?”
“我後悔了。”那個男人的聲音竟然很有磁性。
我頓時提高了警惕,什麼情況?
“張友倫,我結婚了。”薛蠻發送了一條語音之後,略帶惆悵的抬眼望著天花板,似乎對自己的人生十分的無奈。
張友倫,那個男人居然真的是張友倫。我竟然一陣失落。
合約裏說的很明白,薛蠻如果找到了自己喜歡的,可以隨時結束這個合約,我拿著三百萬離開,一點也不冤枉。
“小蠻,其實……我不在乎,我想清楚了,我願意做薛家的上門女婿,我不想失去你。等我從法國回來,我就去找你。”張友倫的語音再次傳來。
我的心頓時咯噔了一下子,煮熟的鴨子要飛了?
“我等你,很快的。”薛蠻已經興奮的哭了出來。
那個人……終於出現了?
而此時,薛蠻已經發現了氣氛的不對,狠狠的剜了我一眼,“看什麼看?”
“看你好看啊。”我不但沒有躲閃,反而站起身,一點點的走向了她的床幃。
“你想幹什麼?”薛蠻忽然把手伸到了枕頭底下,摸出一個東西。
電棍,居然是迷你電棍。
我這才明白,薛蠻最近睡得那麼踏實,原來是早就有了準備,虧我還以為兩個人已經建立起了情感上的信任,看來不是我一廂情願罷了。
可是,我心頭好容易被點燃的火,怎麼可能說熄滅就熄滅?
“在那個男人還沒有回來不是麼?我們之間的賭約還算數對不對?”我緊緊的盯著薛蠻的眼睛。
“當然算,但是你贏不了,這是我們薛家的尊嚴,長江集團一定能競標成功。”
“說清楚,賠錢的惡意競標,不算。”我的身體往前一頃,已經嗅到了她身上的淡淡體香。
“好,公平競爭。我要是輸了,隨你怎麼來。”薛蠻伸手把我一推,“但是現在,離我遠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