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她長呼一口氣,看來自己是太緊張,不過是有著一樣跑車的住戶回來了而已。
“叮”清脆的聲音響起,電腦發出提示,文件拷貝完成!
她迅速回身將電腦關閉收起,之後又小心翼翼地將黑色盒子放回原處,合上機關。
一切發生過的事,都被掩飾得幹幹淨淨。
她最後環視了一邊屋內,確認再無遺漏後,才打開門,下樓。
直到站在了整棟公寓的外麵,她才像打過了一場仗一樣,全身突然放鬆下來,背心都被冷汗浸透了。
“好懸,如果被田嵐發現了,以江若凜的手段,恐怕連老師都不能保護我。”她明白,老師多年經營,將自己深埋在江若凜身邊,就是為了有一天,能夠摧毀整個天胤商企。
而這一點是不能出任何紕漏的,隻要她出了什麼事,那天胤商企的內部人員裏,就不再有她老師的人了,即便有,也是在外圍,難以探查到需要的東西。
自己的任務是很重要的。
不過,今天好歹是完成了,隻要把那些數據拿出去,交給老師,可是鐵證!
這江胤天當年為了爭奪繼承權,不惜殺了他哥哥一家,手段狠辣至極,這些年來,吳秘書隻覺得自己是在刀尖上跳舞。
好在,離成功已經不遠了。
出了小區,吳秘書揚手攔下一輛出租車。
“去這個地方。”他將一個小紙條遞給司機。
司機點點頭,車子一路行駛,卻是開向市郊。
可是沒開多久,車速卻突然慢了下來,原本寬闊的道路上車子漸漸密集,前方更是擁堵一片,幾輛警車停在路邊,拉著警戒線,好幾個交警在維護車輛秩序。
“是不是出了什麼事?”她問向司機。
“我也不大清楚,看情形前麵是車禍了,沒事,堵一堵就過去了,這個點不是高峰期。”司機話說得很滿。
吳秘書看向窗外,前方不遠處,正是停著一輛救護車,也有好幾個白袍醫生緩緩走動,隱約間,似乎有一個人被放在擔架上抬上救護車。
豔麗的時裝,怎麼看都覺得有些眼熟。
吳秘書眼角一跳,車子依舊在前進,而她的目光,已經鎖定了那幾乎被撞扁了的跑車上。
這個外形,這個顏色……她緩緩看向車牌。
果然,是田嵐的車!
“車子撞成這樣,隻怕人也給壓扁了吧。”出租車司機無心說了一句。
她顏色忽然就變了。
出租車在市郊一棟較為古老的屋子前停下。
“小姐,看你臉色不太好,不是被剛才的場麵嚇著了吧。”司機回過頭,從看見車禍場麵開始他就發現身後的女子臉色不對,也難怪,那樣的場麵,對於女人來說著實驚悚了些。
“謝謝師傅。”她勉強扯出一抹笑容,將錢遞過去,“不用找了。”
接著,迅速下了車。
院子的門並沒有鎖,她幾乎是小跑著的到屋子的大門前,打開門又進去,高跟鞋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內清脆回響,她認準了路,上到二樓唯一亮著燈的一個房間。
房間裏,陳鷥從寫字台上抬起頭,臉上映著慘白色的台燈。
“你來了。”她聲音平靜。
吳秘書平複了胸腔裏急促的喘熄,用一種不可置信地語氣說:“田嵐……田嵐死了!”
“死了就死了,何必如此大驚小怪。”陳鷥隻是淡淡一笑,語氣平常。
吳秘書不可置信地望著她,忽然間像想到了什麼,驚訝道:“老師你……你叫我騙田嵐出門,難道你知道……”
“我的確知道她今天晚上要死,不過你擔心,不是我下的手,動手的人,是林黛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