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往心裏去才怪。江胤天表麵上顯露不出,心裏卻暗罵了一句,安娜的手段他們這些站在頂峰的人可是清楚得很,那個上任沒幾天就丟了官帽子的警署總部部長就是最為鮮明的例子。
他當然不知道白然的存在,因此將那些事情就歸咎於安娜身上。
畢竟,現在所有有著社會地位的人都認為,神秘莫測的情報組織“蠍”的領頭人,就是這Ailinisi的女老板,安娜。
“嗬嗬,這樣我就放心了,安小姐不追究,我們當真是鬆了一口大氣啊。”江胤天露出如獲大赦的表情。
我不追究,可是難保白然不追究,安娜看著眼前的人,忽然有些憐憫,還是嘴角一勾,說:“江先生難道你專門過來就是為了這件事?”
“必定不會。”房間裏的白然斷然開口,“安娜,不管他說什麼,你隻管點頭答應便是。”
安娜的鑽石耳環裏其實藏了微型無線電,白然清朗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她不動聲色地臉朝白然的方向,點點頭。
“當然不會。”江胤天笑容可掬,“我想拜托安小姐一筆生意。”
“生意?”
“是的。”江胤天打了個響指,立刻就有一個保鏢上前,將一個漆黑的皮箱至於二人之間的小圓桌上。
江胤天不緊不慢地打開皮箱,翻個個,推到安娜麵前。
“這裏是五十萬美金,當作預付款了。”
安娜看也不看那些錢,隻是說:“江先生,我不懂你什麼意思。”
“哈哈,雖然確實突然了一些,不過我也長話短說了。”江胤天輕咳一聲:“我有一件事想委托‘蠍’去查一查。”
安娜眼神一凜,“我聽不懂江先生在說些什麼。”
江胤天打了個哈哈,“其他的事情我就不說了,那個‘蠍’是安小姐在管理這無容置疑,你們既然是情報組織,自然接受委托吧。”
安娜知道江若凜已經調查到了她與“蠍”的關係,不然也不會把井擎推到她身邊,隻是江胤天,他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江若凜絕對不可能將這事情與他父親分享,因為目前掌握的證據來看,天胤商企很多足以致命的地下生意全是江若凜背地裏搞出來的,江胤天,至今還蒙在鼓裏。
“如果讓我知道是誰泄露了這些,我一定立刻注銷他的會員資格。”事已至此,安娜也懶得再裝傻,在江胤天這樣的人精麵前,那樣不過是浪費力氣。
“蠍”隱藏在大街小巷有很多辦事處,一般人有事委托都是在那些地方辦理,可是都需要排號,而且價格昂貴,江胤天既然能單獨找到安娜說有事情委托,那肯定背地裏花了不少功夫去打聽,畢竟安娜與“蠍”的關係,僅有與“蠍”有過多次合作的大客戶知曉,而這種大客戶,數量少到一隻手都能數得過來。
“看來我這般唐突安小姐很不高興。”江胤天說。
“沒事。”安娜點上一支煙,“既然江先生都找到我了,我也不推脫,五十萬,收下了。”她給不遠處的領班丟了個臉色,領班立刻上前,抱起裝滿紙幣的箱子走了。
看著侍者的背影,江胤天笑道:“那我們是不是可以開始談事情了?”
安娜淡淡說:“江先生,我必須先說明白,‘蠍’作為一個買賣情報的地方,也有他的規矩,我們有兩類任務不接,第一類,諸如查外遇之類的雞毛蒜皮;第二類,對國家有任何不利影響的任務。江先生是聰明人,最好先斟酌一下你委托的本質值不值得我們出手。”
“安小姐放心,我一直是本分的生意人,自然懂得道理。”江胤天頓了頓,“我想委托安小姐,幫我找一個失蹤了很多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