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供一些相關性息。”安娜幾乎是沒有間隙地開口。

江胤天卻在這時忽然歎了一口氣,語氣變得悵然起來:“雖然這些年我一直沒有他的音訊,或許他真的死了,可我就是不想放棄……我想讓你們幫我找的人,是我的侄兒,他的名字叫江若然。”

安娜失態了,手指一鬆,香煙閃著火星掉在地上。

房間裏,陳鷥猛地轉過頭,看向白然,而白然,也是一臉震驚。

他要找我?

隻是,驚訝的時間隻有短短片刻。

江胤天一臉希翼的模樣,眼神閃著光,安娜麵無表情,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打著沙發的扶手,可是這一刻,她的心裏,無疑是掀起了滔天巨浪。

她隱隱看向白然的方向,眉目裏是一絲擔憂,隻是那特殊的玻璃阻擋,她看不見裏麵人的表情。

陳鷥坐在白然身邊,不發一言。↑本↑作↑品↑由↑思↑兔↑網↑提↑供↑線↑上↑閱↑讀↑

“安小姐,有什麼困難嗎?”見安娜長久沒有動作,江胤天問道。

“接了。”白然忽然開口。

“我接了。”雖然疑惑,但白然的話不容違逆,安娜還是點頭答應。

江胤天仿佛鬆了一大口氣似地站起身,“既然這樣,那我也不多打擾了,如果查到了什麼蛛絲馬跡,請安小姐務必告知於我,必有重謝。”

“生意人的本分,我會的。”安娜也站起來。

江胤天帶著幾名保鏢走了。

“雖然我不知道你心裏到底是怎麼想的,但是還要提醒一句,你的安全非常重要,如果你出了什麼事,姐姐在天之靈也不會原諒我。”陳鷥開口。

白然低下頭,臉龐上罩著一層陰影。

“我明白。”

井擎回到了江家自己的房間。

他的房間離江若凜的房間並不遠,一個非常大的套間,也能看出江若凜對他的重視,這也得益於井擎的能力,他很能隱忍,很能吃苦,也很會辦事。

波斯絨的地毯,寬大典雅的沙發,占滿了半麵牆的等離子彩電。

這房間,比起白然那一棟房子來說要好上太多。

可是井擎隻覺得屋子裏有些壓抑,顏色深沉的房間帶著一股蕭殺氣息,讓人難以放鬆心情。

他走回臥室,倒在那張黑色的大床上。

胸口依舊在隱隱鈍痛,他抬起左手,從虎口到小臂的位置都被纏上了一層紗布,這是出院之前白然親手幫他纏上的,白然的動作很輕很柔,包紮得也極為細心,讓人活動自如又不覺得緊繃。

床頭櫃上擺著芳香劑,香味撲鼻,那是混合了很多花香的高級貨色,隻是井擎聞著這味道,居然發現很不舒服。

他拉開抽屜,將那一小罐芳香劑塞進去。

在白然那裏,屋子裏有青草的香味,綠茶的香味,還有淡淡的茉莉香,什麼都很淡,卻偏偏讓人覺得清爽。

白然的嗜好很特別,不喜歡太過於濃烈的東西,就連沐浴露的味道也是淡到不能再淡,井擎想起每天夜裏白然身上傳來的清新氣味,不香,隻是清新。

不知道他現在在幹什麼,如果發現自己離開了,會是個什麼表情,該不會一個人蹲在屋角默默地難過吧。

依他的性格,大概就會這樣了。

井擎心裏一抽,傳來糾結的疼痛。

他坐起身,甩了甩頭。

他原本隻是一個過客,倒還真的開始關心起那個人來了。

雖然,白然對他一直很好,莫名的好,幾乎是不求回報的好。

“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