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每日三餐我們都會派人送上,隻要不離開房間,你的行動都是自由的。”

白然回過頭,身後一個老者正一板一眼地對他說話,“如果有什麼需要,床邊就有呼叫器。”

“這裏是哪裏?”白然問了一句。

“沒有什麼事的話,我先走了。”完全無視白然的問題,老人帶著身後的兩名保鏢走出房間。

“你們這樣對待客人可不行啊,難道江若凜沒有教過下人最基本的禮儀嗎。”白然坐在床上,淡淡笑著。

老人回過頭,眼裏有一絲詫異,還是說:“既然你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處境,就不要明知故問。”

白然無所謂的聳聳肩,“算了,你們打算把我軟禁多久。”

“時候到了,自然會讓你離開,還有,絕對不要想逃跑。”老人指了指陽台,“雖然這裏是二樓,但即便你能出了房間,我可以保證,你不會有命出這個院子。”

“算了,我又不是傻子。”白然依舊是一副無所謂的表情。

“你知道就好。”老人嚴肅地點了點頭,關上門。

門被關上的瞬間,白然兩大步衝到門邊,將耳朵貼在門上,隻聽見鎖孔傳開哢嚓的一聲,之後便是腳步聲逐漸遠去。

他試著動了動門把手,不管怎麼用力,那個小巧的把手就是紋絲不動。

又走到窗前,不遠處就是宅院外層的花園樹林,白然目測了一下,公路在遠處隱約可見,而這一條路上,幾乎每隔幾十米就站著一名保鏢。

“他們還真舍得,保鏢配槍都是高級軍備,果然心安理得做起土皇帝來了。”自言自語地說著,白然回到了房間中央,仰麵躺倒在床上。

看來,還是太大意了,實在是想不到,江若凜竟然會把主意動到我頭上來,他應該還不知道我的身份才是。

白然摸摸鼻子,想了想,一時也找不到什麼好對策。

逃走看來是不可能了。

“這一步棋,我還是下錯了。”他笑了出來,“算了,既來之則安之,隻是不知道安娜發現我不見了之後會是個什麼表情,希望陸晟軒能勸住她把……不然她要是一個生氣直接撕破臉,我可不敢否認江若凜會不會在我身上開刀。”

還有就是,井擎。

那個男人,現在又在哪裏呢。

晚餐很快便被送來了,很精致的菜式,還配上了甜膩的點心。

看著那個女傭在兩個保鏢的眼皮子底下小心奕奕將餐車推進房間,白然忍住心中的笑,揭開餐盤看了看那些菜。

女傭心裏也很複雜,隻是聽說少爺抓了個人來,還不知道是個什麼樣的怪人,可是進了房間,見到白然之後,女傭卻鬆了一口氣。

好漂亮的男人,這樣的人,應該不是平常那些五大三粗的江湖莽漢了。

也對,那些不知好歹的混混就算被抓來怎麼可能被少爺安排住在這樣的房間裏。

“白先生看看對不對胃口,少爺吩咐了,您的要求我們都會盡量滿足。”女傭恭敬地說著。

“不好,不好。”白然對著那些菜搖著頭,“我可吃不慣這麼高級的菜式,你們廚師一定是法國來的吧,真是可惜了,我最吃不慣的就是光有噱頭沒有口感的法國菜。”

女傭愣了愣。

江家的大廚,哪個不是重金聘請回來的,隨便一個出去都是廚藝界的泰山北鬥,今天的晚餐就是一位在法國拿了好幾個廚藝大賽金獎的大廚精心烹製的,可是怎麼到了這個人眼裏,就變成隻有噱頭沒有口感的法國菜了?

“先生,我想你……”女傭還想辯解些什麼,可是白然秀氣的眉毛已經微微皺起,“怎麼,你們這的廚師難道不會做一些有些實際意義的東西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