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蠍”和其他的地下組織有個很不一樣的地方,外人花再大的代價,也不要想刺探到這個組織最為隱蔽的機密。
原因很簡單,“蠍”所有的核心成員,都來自已經關門數年的沉愛孤兒院,也是白然領著他們一群孩子,同甘共苦數年的成果,大家一起長大,親如一家,沒有人會因為一點小錢而背叛自己的兄弟姐妹。=本=作=品=由=思=兔=網=提=供=線=上=閱=讀=
殷峰人很高大結實,站在安娜的辦公桌前,宛若一座小山。
“娜姐,晟哥又開始砸東西了。”殷峰說著,臉色也是發愁。
“這個陸晟軒,從來沒看他這麼跳腳。”安娜點燃一支煙,嘴角發苦,她自己都快瘋了。
“而且……晟哥還說了……如果娜姐再這樣什麼都不管,他就,他就……”殷峰垂下眼,麵露難色,實在是不好開口。
“說。”安娜倒是幹脆。
殷峰大口吸了一口氣,咬牙說道:“晟哥說,如果娜姐再這樣什麼都不管,他就會用自己的方式解決問題……”
安娜眉毛一跳,“胡鬧!”
“所以我才來找你啊,這幾天晟哥都如坐針氈,兄弟們也不敢上去勸,好幾個兄弟都被吼了,昨天晚上晟哥還在與地紅幫的頭打電話,我真的怕他再弄出什麼事來。”
“你說什麼,地紅幫!陸晟軒那個小子要自己去弄軍火嗎!他瘋了不成!”安娜是再也坐不住了,一下站了起來。
“白然頭兒這次一消失,我也感覺大家都開始鬆散了,娜姐你或許還不知道,已經有人開始質疑你的行為,說你不去交涉救人是另有目的。”
安娜麵目僵硬。
殷峰繼續說:“娜姐,或許晟哥會相信老大給你打過電話,但是其他人不一定會信,那年我們逃出孤兒院,如果不是老大護著大家,恐怕大家都餓死在外邊了,現在老大下落不明,大家心裏也急啊……”
你們急,我又何嚐不急!
安娜現在真的是想跳起來罵人了,雖然有意控製不讓白然被綁的事情傳出去,但好幾個核心成員之間是一個也瞞不了的。
“如果不是白然執意反對,給他安排幾個保鏢就一點事也不會有了。”安娜真的一個頭比兩個大,她想了想,開口道:“殷峰,陪我去趟N大。”
臨晨四點,窗外還是一片漆黑,白然就醒了過來。
井擎伏在他身上,睡得很沉,一直手臂緊緊地繞過他的前胸摟著他,鼻息噴在耳背,癢癢的。
可是白然並不好過。
他試著動了動腿,可是一個輕微的動作,撕裂一樣的劇痛瞬間由下而上轟入大腦,他倒吸了一口涼氣,死死咬住手指,才克製著沒有叫出來。
太疼了!
井擎的東西現在還埋在他的體內,隻是已經變得疲軟了些,兩腿間有濕濡的液體,白然咬住牙,挪了挪身子,包裹在身體裏的東西終於滑了出去。
全身像是散了架一般的疼,白然費力地坐起身,腳尖一觸碰到地麵,似乎關節都在劈裏啪啦地作響。
昨天,井擎不知道要了他多少次,這個男人像瘋了一樣,似乎他隻是一點火苗,就燒遍了整個樹林。
好幾個小時的時間裏,雖然有痛苦,但也是快樂的,至少在那段時間裏,白然心裏漲滿的喜悅,徹底蓋過了肉 體上的不適。
他回頭看了看男人沉睡的側臉,井擎剛毅的線條在睡著之後總是顯得特別柔和,發絲軟軟地覆蓋在眼角,白然不禁伸手摸了摸。
自己一衝動,便引著他發生了這樣的事,不知道他醒來之後,會是一副什麼表情。
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