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撲到井擎懷裏,許迪大哭出聲。⊙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井擎一驚,想要推開許迪的身體,可是刹那間,此時的情形又與早晨離開醫院時的場景轟然重疊。
男孩的臉貼在他胸口,很快,他便透過衣衫感受到了淚水的涼意。
“你難道沒有發現那個許迪從外貌上和白然多少有點想象嗎?”
安娜當時的話又這麼浮現在井擎的腦海裏。
垂下眼,他安靜的看著許迪抽泣的側臉,確實,這張漂亮的臉蛋,輪廓有那麼一絲與白然神似。
井擎眼神恍惚,緩緩抬起手,拍了拍許迪光裸的背。
“不哭了。”
他自己都沒發現,此時他的語氣,是前所未有過的溫柔。
太陽西沉,很快進入深夜,城市裏的那些高樓門接二連三地熄滅了燈光,而蓮花廣場上耀眼的光線卻沒有一絲減弱。
今天晚上,Ailinisi恢複營業,會員們趨之若鶩,安娜坐鎮頂層,保持著這家會所的全速運轉。
“娜姐,有晟哥的消息了!”殷峰幾乎是撲進辦公室的。
正在打電話的安娜愣了愣,隨後立即掛線,“什麼時候的消息?”
“下午剛傳回來。”殷峰繞道安娜身後,在她的電腦上敲擊幾下,“我已經讓技術部的人把這個傳到你電腦裏,看了你就明白了。”
屏幕上,一段視頻文件正在打開,顯示的正是江家院外的情形,而畫麵裏,正有一高一矮兩個人影走進大門。
“是陸晟軒和江若凜的助理黃百年!”安娜立刻認出了兩人的身份,“該死,那個家夥竟然跑到江家大宅去了!”
殷峰聲音低沉的說,“我們截獲了這兩天江家周圍攝像機所有的影像,發現晟哥自從進了江家之後,就沒有再出來。”
安娜拳頭捏緊,忍不住破口大罵道:“這個自以為是的混蛋!”
“看情形晟哥是被江家的人給抓住了,娜姐,現在該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安娜謔地站起身,“忍夠了,我也不想再和江若凜這個家夥客氣,白然那裏我接到過他的指示可以不管不顧,但是陸晟軒的事情,我看看誰還敢攔我!”
殷峰愣了愣,安娜爆發出的怒氣讓他也覺得有些眼寒。
“備車,叫人,抄家夥,我們上江家去坐坐,我看他江若凜有沒有膽子跟我撕破臉!”
“抄……抄家夥……?”殷峰結結巴巴地重複著,他怎麼也不敢相信,平常優雅端莊的安娜竟然會說出這麼粗俗的話來。
“沒聽懂麼?”安娜眼神一寒,“抄家夥,懂不懂?”她打開辦公桌右邊的抽屜,拿出一把小巧的銀色手槍,放進皮包裏,“窩囊了這麼多天,還真讓那個小子以為可以騎在我們頭上耀武揚威了,老娘我今天就要好好出一出這憋屈之氣!”
老……老娘……?
殷峰像看怪物一樣怔怔退了兩步。
“對了,還有一件事情。”安娜忽然轉過身,僅僅在一瞬間,暴怒的表情消失得無影無蹤,又恢複了一貫的平和,“給管公安的副市長去個電話,就說今天晚上的事情他少摻和,不然,我會先把他三個小情人的資料派人程給其夫人,再把他送給那三個女人的房子車子以及所有財產信息,登上明天報紙的頭條!”
直到殷峰打著顫地走出門,安娜眉頭才舒展開。
江胤天,今天就要打擾你府上的清淨了。
四輛全黑的越野車開出了Ailinisi的地下車庫。
霓虹中,這些車急速穿行在路上,好似一道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