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自欺欺人(1 / 2)

南景一按住隱隱發疼的腦殼,腦子裏一片空白。掙紮著想要下床,卻被宮若雲死死的抱住“南哥哥,你我已經坐實了夫妻,難道你還要將雲兒拒於千裏之外,變成全帝都城的笑話嗎?”

南景一奮力甩開,取下床頭的紫玉寶劍,陰冷薄情的聲音從他牙縫裏一點一滴的擠出來“你從哪裏來最好給本王滾回哪裏去?否則休怪本王手下不留情!”

望著冷血無情的心上人,宮若雲的心被撕成了碎片。就算煞費心機,爬上他的床,成了他的女人,可又如何?

男人意亂情迷時,喊得是別的女人的名字。醒來恨不得將自己撕成碎片。此情此恨叫她如何能甘心?

一把抽出紫玉寶劍,對準自己的胸口,兩行清冷的淚珠劃過臉頰,滲透嘴唇,舌尖苦澀的滋味叫她止不住的全身發抖“南哥哥,你就這麼想要雲兒死嗎?那又何須你親自動手?雲兒已經是南哥哥的人了,此生心願已了,死也無憾了!”說完緊握著匕首,刺向胸口。

“哐當!”

一聲響後,匕首落在了地上。

“給本王滾!滾出淺月閣!”

南景一嘶吼聲落下,門外的雷鳴和守門的太監嚇得臉都發青了。王爺昨夜上錯了人,這下要出大事了,眼下王妃身在皇宮為太子治病,王爺就是有一百嘴也說不清了。

憑王妃霸寵的氣性,非跟王爺斷了不可。王妃要是與王爺斷了,他們這些奴才的好日子就沒了,王爺還不知要怎麼折騰呢?

宮若雲氣得渾身直發抖,緊握著雙拳,雙目死死得盯著南景一“為什麼?為什麼你心心念念的都是她,就算是與我在一起,你嘴裏喊著的還是她的名字。”

南景一抖著手指頭,怒吼道“滾,現在就給本王滾!不要讓本王再見到你這副惡心的嘴臉!”

“她到底哪裏好?她有的我沒有嗎?若說情義,你我還是青梅竹馬,為什麼你就不能把給她的愛,分一點點給我?”

見女人依舊坐在臥床上,南景一緩了緩麵容,強行壓下心口上的怒火。嘴角揚起一抹鄙夷“不要以為費盡心機爬上本王的床,就能讓本王娶你,本王告訴你,不要做這種可笑的夢來自欺欺人!”

宮若雲咬著後槽牙,一字一頓問得仔仔細細“南景一,當真要這樣無情嗎?”

南景一的臉寒如冰霜,眼中閃著一抹狠絕“這輩子就算沒有了歐陽瑾萱,本王寧願孤老終生,亦不會再娶,更不會娶你!”

“好,很好!你會後悔的,你一定會後悔的!”

女人撕心裂肺的嘶吼聲被一陣摔門聲隔斷,南景一怒氣衝衝走出房門,迎麵撞上雷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喝道“備馬!”

雷鳴應聲正欲離去,宮若雲從臥房中緩緩走出,南景一心火燒得越加的旺盛,轉身搖搖晃晃的走進淺月閣,拍得一聲把門關上。裏麵傳來陰仄仄的命令聲“自即日起,我齊王府不歡迎任何外客!”

宮若雲離去的腳步稍加頓了頓,嘴角揚起一抹驚悚的笑意,一展輕功毫無眷戀得飛出齊王府高牆!

至此她與南景一之間,隻有不共戴天的仇恨,沒有任何的情義可言!

雷鳴一下子懵圈了,那這馬究竟是備還是不備?也不敢問屋裏的那尊神,知道他心裏不好受,隻好在門口候著。

南景一跌坐在軟榻上,厭惡的望著臥床,疾步上前,一把抄起床被,狠命的撕扯著。枉他還是威嚴赫赫的戰神,居然被一個女人算計,失了身子。眼下他要如何跟自己的小嬌妻交代?

偏偏歐陽瑾萱是一千年之後的未來人,遵從的是一妻一夫製。眼裏容不得一粒沙子,若是被她知道了,還不定要鬧成哪樣呢?

還有那個可恥可恨的女人,回府之後要是爭鬧不休,自己若是不娶,豈不是公然歧視皇叔,讓他顏麵何存?郡主金枝玉葉,自己睡了人家,又不娶,恐怕會被全帝都城唾棄,還有聖上和太後那,自己如何交代?

想到這些,南景一的腦子就炸了。大聲嘶吼道“來人!”

門外的太監立即推門而進“奴才在!”

“把臥床給本王換了!備水,本王要沐浴!”

“是!”

就算是換了臥床,扒了自己三層皮,可是事情已經發生了,留在腦子裏的惡心記憶總是無法抹去的,就算是自己失憶了,那個女人還是不會就此罷休。

該死的!他就不該對她動了惻隱之心,落入她的陰謀之中!

寢室中,南景一怔怔泡了一個時辰的澡,這才起身更衣,進宮尋妻去!

恭王府

“怎麼?頭破血流還是沒能擒獲戰神的心?”

宮若雲飛身入了後花園,腳剛沾地,就被一陣刺耳的譏諷聲氣得險些背過去!轉身怒視著眼前一張鄙夷的嘴臉,冷笑問“與你何幹?”她發誓,這個人要不是她宮若雲的老子,她一定即刻殺了他,一秒鍾都等不了。

宮離浩冷眸掃了一眼自己的女兒,冷聲說道“本王早就說過,得不到就毀了他。你宮若雲得不到的,別人也休想得到。這才是我宮離浩的女兒!可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作賤自己。為了愛情,把自己卑微到塵埃裏,任憑那個人渣踐踏你的尊嚴,活得不如鬼,將本王的臉全都丟盡了。”